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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不喜歡自己,一邊對自己做一些似是而非的事。
江吟遲遲不肯張嘴,林東宴似乎耐心耗盡,以為他還在因為沈雪言的事傷心,把叉子放下,臉色冷了幾分,沉著聲音說:你覺得自己很喜歡他嗎?
江吟不知道為什么話題一下子拐到這件事上來了。
但他老實點頭,如果不是喜歡沈雪言,他干嘛要念念不忘七年。
林東宴抿緊薄唇,牙關緊了一下。
和我接吻、和我睡一張床上,你并不抵觸不是嗎?
是,不抵觸。江吟不明其意,反問道:我喜歡他,但我跟他沒有關系,別說和你接吻,和你上.床也跟他沒關系。
聞言,林東宴臉色更冷了些。
他沉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江吟,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可能毫無芥蒂地和別人親熱。
江吟不解地看著他:可是,你又不喜歡我,還不是一樣在和我親熱?
林東宴眸光一震:我沒說過不喜歡。
說過。你說你對我不是喜歡,不是喜歡就是不喜歡。你不喜歡我,還是一樣可以跟我接吻,我為什么不可以?
林東宴咬了咬牙:你就沒想過別的原因?
聞言,江吟坐直了身體,然后往前靠了一些,睜大雙眼,一錯不錯地看著林東宴,搖了搖頭,表示沒想過其他原因。
隨后,說:那你告訴我,是為什么。以此來證明,我并沒有多喜歡他。
江吟的表情很認真。
他也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其實,他喜歡那天晚上沉默拖著他往前走的人。那時候,他把沈雪言套進了自己的喜歡的模子里,或許只是因為沈雪言很適合那個模子,沈雪言離開后,他沒有找到適合這個模子的人,直到遇到了林東宴。
他覺得,林東宴和自己喜歡的模子很像,但是江吟下意識以為這個模子就是沈雪言。
可是,現在江吟不確定了。
因為,這么久以來,他覺得林東宴像沈雪言,卻從沒沒覺得沈雪言像林東宴。
或許,原因就是,林東宴只是和他喜歡的模子很像。
本來模子就是林東宴自己,當然會像。
只是,江吟怎么可能只會喜歡一個沒見過面的模子呢?他理所當然覺得,自己是喜歡沈雪言的。
面對他直白的眼神,林東宴卻錯開了視線。
他避開了這個過于尖銳的問題,說:這種事,我只會對你做,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江吟無奈地揚了下眉頭,那這么說,按照林東宴邏輯,不是喜歡的人就不能親熱,他不就是喜歡自己嗎?
不想承認?
不過,以林東宴的性格來看,承認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件艱難的事。
江吟悄悄看了眼喜怒不形于色的林東宴,心里有點迷茫。
他難道真的喜歡我?
可是,完全沒有理由啊。
江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能吸引到他的東西,最多是二十幾年沒違過法?但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也沒有違過法。
那是為什么呢?
見江吟一臉探究地看著自己,林東宴抿下唇,把頭低下去,避開了視線。
吃飯。他說。
江吟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他用手去揉了下林東宴發紅的耳尖。
林東宴一時不防,像受了驚,迷茫地睜大眼睛,身體往后退了些。
江吟也有點迷茫。
他感受著指尖細微的滾燙,表情漸漸怔住了。
鐵面無私的林律師、冰冷得像個機器的林律師、穿著西裝的林律師
他的耳尖,在發燙。
江吟懷疑是自己感覺出了錯,他一把拉住想離開的林東宴,義正言辭地說:
你再讓我摸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林總:我其他地方也很燙
江老師:?
渣作:請你控制一下,這里是晉江,我們從不開車。
第29章 喉結
林東宴站在桌邊, 低下頭,微微放大瞳孔:
摸哪兒?
江吟揚了揚下巴:耳朵,我感覺你在發燒。
林東宴眸色暗了些許, 沒有回應, 也沒有抽開江吟的手,他動了下腿,坐回位置上。
這么乖?
江吟只是情急之下才拉住他, 根本沒想到穿著西裝的林東宴也會聽話。
他觀察著林東宴波瀾不驚的臉,試探地把手伸過去, 果不其然,伸到一半, 就被林東宴給抓住了。
江吟眉頭微微上揚, 似乎在無聲地問他怎么了。
林東宴抿了抿唇,眸光下滑,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動一下,聲音也顯得沙啞:耳朵摸不出來,要貼額頭。
江吟表情懵懂, 幾秒鐘之后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東宴眼神太黑,看向他時,眼里侵略性很重, 江吟心中不禁有些慌亂, 想把手抽回來。他剛一有動作,就聽見林東宴不徐不緩地說:我也想知道,發沒發燒。
目前的狀況,讓江吟有點騎虎難下。
他發現,這兩天的林東宴有點不正常。
可江吟話都放出去了,也沒法收回, 只好支起上半身,在他幽深的瞳孔下,將額頭貼了上去。
沒發燒。江吟含糊道。
他剛想退回來,忽然感覺林東宴抬起了頭,一張柔軟的唇瓣就抵上他的喉結。
像是一個,若有似無的吻。
江吟呆住了,林東宴則往后退了一些,好整以暇地說:是嗎。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餐桌,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林總,觀后感看了嗎?怎么樣?能不能放我兩天假,再看我真的要吐了。
收到消息,林東宴回頭看了眼在餐桌邊魂不守舍的江吟,兩三秒之后,他收回視線,回了一個嗯字,然后又說:繼續看。
上午,江吟和林東宴各自在家忙著各自的事。
吃過午飯后,林東宴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皺緊眉頭問:你什么時候去寧州?
寧州在國外,是今年舉辦書畫大賽的地方。
江吟不明所以道:明晚九點的機票。
林東宴眉頭越皺越緊:有誰知道?
江吟見他臉色不對勁,不解地說:學校有幾位老師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