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瀟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晏兮不可置信地看著梁莫,頓時一震,眼神移開,“這些話不是你該說的!”
梁莫只是哼笑了一聲,再不說話。屋子里靜靜地,電視的聲音回蕩在兩人之間,更顯得沉默。
過了許久,梁晏兮起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先跟我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說。”
梁莫不搭腔,還是坐著看電視。
梁晏兮知道梁莫的性子,自然是不肯跟他回去,只是她也不大會太過反抗他。于是梁晏兮過去拉起梁莫就往外走。
梁莫掙扎了幾下,她爸爸抓得緊,實在掙不脫,她不想做出歇斯底里的樣子,于是作罷任他抓著。
走到樓梯口,彭博正靠著墻抽煙,梁晏兮說:“麻煩你送我們回去。”彭博點下頭,回去拿了車鑰匙,又收拾好梁莫的包。
梁莫偏頭坐在車里,她不是個矯情的人,不會做出什么大吵大鬧的動作來。她一直覺得她爸爸在她的掌控之內,他的脾性,他的愛好,他的行為,他的一切。心里一直認為了解的人,突然間發現并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樣子。梁莫覺得很委屈,她爸爸這是騙了她十幾年!
梁晏兮在她旁邊,從玻璃上看著梁莫淡淡的側臉,沒有表情。在梁晏兮的印象里,梁莫一直都是這樣的,超出年齡的沉默,甚至可以說是深沉的,生人勿近,不可冒犯,更不可在她面前犯錯。就連他都免不了有點怵。
梁晏兮不是個愚笨的人,可在對待梁莫時,卻覺得力不從心。一切都不是他熟悉的那個樣子,父女間不該是這樣的,他完全不得法,找不出一個順當的父女相處模式。他甚至覺得面對梁莫比面對朱瑜還要艱難,小心翼翼。
回到家,兩人不言不語,各自生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梁莫一直在等他爸爸給她一個解釋,他說不是那樣的,她姑且相信,是篤定自己十幾年的了解。
一連過了幾天,梁晏兮都沒有做任何表示。梁莫也提不起話頭。那個小保姆倒是沒有再來,做飯洗衣都是她爸爸在做。早晚不同,變著花樣做各式菜色。晚上一杯熱牛奶,總在梁莫睡前送到。
這天中午,梁莫回家來找一張卷子。環視一圈沒見她爸爸,本來想找著卷子就回學校的,又轉到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洗了個蘋果咬著就上樓了。
出來時見陽臺上似乎有人,梁莫走過去。她爸爸正拿著一件淡粉色的胸衣在晾,潔白修長男人的手理開胸衣,掛在衣架上,強烈的太陽光照在濕濕的胸衣上,泛出晃眼的光。梁莫腦子轟得一下,炸開,一口氣跑下樓,出了門,臉熱得不行,額頭鼻尖都冒著細汗。匆匆避開行人,回了學校,整個下午都覺得燥熱不堪。
晚上回家,悄悄收了衣服,再有換下的,也都自己洗。
兩個星期過后,梁莫高考,別的同學都緊張得跟什么似的,家長也跟著忙活,連考試都頂著烈日陪著。梁莫還是那副淡然的樣子。
臨考前一晚上,梁晏兮在飯桌上簡單說了幾句,“好好考,別緊張。”
梁莫心里暗想,我是真不緊張,不過不想拂了她爸爸的意,認真點頭,鄭重得仿佛聽臨終遺言。
梁晏兮不知道做家長能在這個時候做些什么,心里很虛,自己不是個稱職的爸爸。思考了一晚上,早上等梁莫出門前,他又問:“要我陪著嗎?”
梁莫有點高興,笑了笑,“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
男主確實有男媽媽屬性,洗衣做飯做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