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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日常的工作,其實并不忙,空閑的時候,他就會翻閱購買的養貓相關書籍。
家里的貓團子長得很快,渾身毛絨絨的,無論是不是換毛期都會掉很多毛,家里時常滾動著毛球。黑澤陣在下班后通常會花費一段時間清理地板上浮動的毛球。
小白貓的好奇心很強,同時什么都愛啃上一口。黑澤陣將家里的東西都盡量放到柜子中,不讓它碰到。
但依然有漏網之魚。
張口,吐出來。黑澤陣盯著縮在角落里的小白貓,平聲道。
小白貓叼著塊巧克力,藍綠色的眼睛和黑澤對視,就是不吐。
黑澤陣上前一步,大手直接揪住小白貓,動作有力迅速地掰開它的嘴,把巧克力摳出來。
喵嗚!瞪圓了藍綠色的眼睛。
黑澤陣將巧克力丟進有蓋子的垃圾桶:吃這個,會死的。
喵!氣鼓鼓的叫著。
他沒管它,將家里剩余的巧克力干脆都找出來,將包裝不結實的通通打包丟掉。
小白貓看著黑澤的動作,在旁邊蹲坐著歪頭。
等一切都收拾完畢,銀發男人才重新坐回沙發上。小白貓很快忘記了剛才短暫的憤怒,歡快地鉆到黑澤手掌下方,讓主人摸摸。
銀發男人此刻已經摘掉了發帶,順滑的銀發自然垂下,散落在沙發靠墊上。他抬手,揉了揉小白貓的頭,聲音沉悶輕緩:
請,好好活著。
小白貓不懂主人突然低落下來的心情,但它還是蹭了蹭主人的手掌心,將持續的溫暖傳遞給他。
黑澤陣垂眸,耳邊又回想起幼馴染上揚的話語:【是一個能陪伴你、并且治愈你一天勞累的小可愛哦。】
他將小白貓抱起來,在一片灰白黑的世界中,與那雙暖意的藍綠色眼睛對視。
是年輕又鮮活的生命,充滿希望的色彩。這樣的色彩,曾經陪他走過漫漫人生、很長的一段路途。
眼眶有些控制不住地溫熱,黑澤陣盯著視野里唯一的顏色,閉了閉眼睛,抱歉。答應過會保護好你,還是沒能做到。
為什么無論是幼時還是成年,在面對幼馴染的生死間,自己總是這樣無力呢。
明明比起少年時,已經很強了。
卻還是什么也改變不了。
他閉著眼睛,嗓音低啞:你也要向我道歉清川。
約好一同前行、要做一輩子的摯友,現在卻只丟下我一個。
喵嗚?小白貓晃了晃尾巴,有些不適應地掙扎身子。
銀發男人呼出一口氣,將它輕輕放下,劉海投射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小白貓歪頭,它一躍跳到沙發枕上,又爬到黑澤的肩膀上,試探著、用暖暖的小舌頭舔了舔對方的臉頰。
!黑澤陣把小白貓從身上揪下來,微微皺眉,看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又沒什么脾氣了。
下次不許舔。
喵~
聽到了嗎?
喵嗚~小白貓歡快地抖著耳朵。
好吧。黑澤把它放下,小白貓又蹭過來,是暖烘烘的觸感。
不過或許你說的對,清川。黑澤閉眼,勉強扯了扯嘴角,最終輕笑一聲。
它不只是麻煩。
也勉強算個小可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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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最近養了只貓。降谷零側頭和景光聊著,據說是清川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在犧牲前。
景光停頓幾秒,有個寄托也好。
但是,hiro,你有沒有覺得,黑澤似乎有點不對?降谷零和身邊的上挑眼男人說著,表情微微帶著幾絲嚴肅。
嗯?景光抬眸,你是覺得,他對那件事過于平靜了?
平靜到仿佛一點創傷都沒有。
但往往這種不表現出來的創傷,才更難以應付,且更持久。
對方會把自己放到一個『我很好』的封閉外殼里,只是自己默默在里面發酵,讓別人無法勸慰和疏解。
還有一點我上次讓他幫我拿一下藍色封皮的文件夾,但他手第一次拿起來的,是紅色文件夾。降谷零頓了頓,雖然在注意到我的視線后,又很快更改了選擇,但是我覺得他好像
看不見顏色。
哎?景光藍灰色的眼睛微微睜大,這他默然片刻,心里創傷造成的嗎?
大概是的。
兩人沉默半晌。
他們都是有幼馴染的人,如果、若有一天真的失去對方,這樣的感受
景光將手里的文件收攏:我的工作完成了。稍等一下,我去找趟黑澤。
哎?好。
諸伏景光內心沉淀著思緒,他下樓,一步步走向黑澤陣的工作室。
推開房門,在和銀發男人對視的時候,他率先開口:雖然這個事情,他曾經讓我保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或許應該說出來。
黑澤陣視線慢慢凝聚,他能明白景光口里的『他』指的是誰。
也許,清川他只是在這邊死去了。諸伏景光合攏房門,語氣輕緩,但是
景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帶著暖意和讓人,信任的光彩。
他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揉揉搓搓上章被刀到的小可愛,鹿鹿敞開溫暖的懷抱,來抱抱!放心,以后還會甜回來噠~
也揉揉搓搓上章覺得太突然的小可愛,下次伏筆突出一些,磨得細一點~
總之支持正版一路走來的都是小可愛!全部揉揉搓搓~也請溫柔對待小鹿角哦qvq,躺平~
實不相瞞,其實我的存稿已經一路絲滑寫到下個副本尾巴了,所以每天只有作話是當天寫的哈哈哈~(所以給了我這三天日六的勇氣【?)
下章黑琴終于要正面出場了,鏡頭打光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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