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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皆是懵逼。
好吧。清川辰相信了對方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的登場姿態。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八成是一種時空扭曲造成的視線效果,總之:
友人帳,你這小本子壞得很!
這不可能,如果你自己也不記得的話,也太沒有邏輯了。景光醬蹙眉,溫和的表情收斂起來。
倒是赤井醬依舊面色平靜:哦?迫害還需要邏輯嗎?不需要。
清川辰:哇哦,有道理,明白人。
景光醬:??赤井你究竟經歷了什么啊啊!
你到底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
在赤井和景光默默對視之時,清川辰輕拍身旁持續發呆的名偵探:你還好嗎,工藤?
一直雙眼無神盯著前方的工藤新一,此刻終于回過神來,只是表情依然碎裂:原來冤魂索命是真實存在的啊你要自首嗎清川桑?
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忘堅守本心勸人自首!不愧是你名偵探!
清川辰:快醒醒!才不是冤魂索命!
工藤新一:對方都從電視機里爬出來了!
清川辰:對方本來就沒死啊!
工藤新一:你還不如說對方從來就沒活過可信度大一點!
被3D立體繞梁聲效環繞的赤井醬景光醬:
景光醬面帶微笑,反光的菜鏟唰一下豎在兩人之間:安靜點,兩位。
清川辰揉了揉太陽穴,因為工藤新一不是在友人帳上書寫名字的人,所以完全沒法和他講述真實的事實,只能模棱著回答:總之我沒殺人。
少年寶藍色的眼眸明亮:不可能。
清川辰指向赤井醬:你看她這樣是人嗎?
赤井醬:??!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赤井醬面無表情地活動了下手腕,景光輕瞥他一眼,抬手按住:清川受傷了,下次再打。停頓幾秒,又補充道,加我一個。
赤井醬:行,先欠著。:D
背對兩人的清川辰:(突然一涼.jpg)
這眼前的一切,確實超出了工藤新一十多年來所接受的教育,支吾著無法說清楚這些超自然的東西。
我當時把她推下去,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送她回家。清川辰這樣解釋道,他的眼眸滿是真誠,我不是殺人犯,大偵探,從一開始就不是。
工藤新一轉向立在一側的赤井醬,是這樣嗎,貞子小姐?
是秀子。赤井醬嘴角微動,但還是點點頭,不過,確實是為了回去。
可是
雖然依然有許多疑問,但是工藤新一覺得自己需要一段時間冷靜下大腦,再重新吸收新的知識。
也恰是在此時,門口處傳開咚咚的敲門聲,力度不小、且聽起來并沒有耐心。
!!?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凝聚在閉攏的房門上。
他們都謹慎地沒有先開口說話。
短暫的安靜過后,是幾絲異動。景光醬立刻嚴肅起來,赤井也將敏銳的綠眸盯向玄關。
寧靜的傍晚屋中,能夠聽見細碎的聲響、似乎從門鎖處傳來。
對方沒有選擇再敲門,而是選擇直接的撬鎖。
?
這個時間點是誰?難道是有小偷嗎?
如果是小偷未免也太大膽了點,現在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并不是入室偷竊的好時機。
也有可能是知道自己家住址的某些不知名的家伙。比如可能懷疑自己的警視廳人員,或者黑衣組織里的人。
顯然比起普通的小偷,后者會更麻煩一些。
但是不管怎樣屋內目前的情況還是不要讓外人再看見了。
清川辰給景光醬使了個眼色,對方默契地知曉了未開口的話語,將手中的菜鏟遞到清川辰手里,對工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而后拉著他向臥室方向退場。
衣柜,好吧,雖然發生過很多故事,但不得不說依然是理想的藏身地點。
赤井醬倒是還立在原地,清川辰低聲催促道:快去藏起來,和他們一塊。
額、你衣柜裝得下嗎?赤井壓低聲線,表示了懷疑。
當然,上次威士忌組加景光四個人都塞得下,更何況你們三個。而且自己在那之后還特意換了一個更大的衣柜!
沒問題的,快去。聽見門鎖似乎已經被撬開的聲響,清川辰單手輕推赤井醬一把,表示催促,有情況什么或者確認沒問題,都會去叫你們的。
好。
而清川辰自己則握緊菜鏟,算是一種防衛型武器,慢慢向著門口的方向挪動步子。
對方撬鎖的速度非常快,如此熟練自然、若不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怎么可能
房門無聲地向內開啟,卻并沒有人及時邁入,這是一種謹慎的態度。清川辰的心緊揪起來,他小心地橫向移動,讓自己進入房門遮蔽的視線死角。
首先踏進的是一只黑色的皮鞋,接著是隨步調揚起的風衣的衣擺,清川辰瞪圓了松石綠的眸子,帶著點不可置信看著進入自家的身影:大哥?
琴酒怎么會來自己家啊!!
銀發男人手心里攥著的伯萊塔并未收起,黑洞洞的槍口依然準確地朝向清川辰,他瞇起墨綠色的眼眸:你在家?為什么剛剛不開門?
我怎么知道剛才敲門的是你啊!
不過如果真知道是你的話,說不定更不會開門了。清川辰心里默默吐槽著。還好剛才讓他們幾個暫時藏起來了,不然現場的局勢實在是大混亂。
天馬行空的思緒只是短短一瞬,清川辰的注意力很快被空氣中的飄來的血腥氣吸引住,他將視線定焦在面前立著的冰冷身影上:你受傷了?
怪不得會來找自己嗎?估計也是和萊伊上次一樣不得已,臨時找個據點罷了。
只是沒想到派上用場竟然這么快昨天才問完地址,今天就來了。
琴酒后腳將門踢上,并未回答清川的問題,反而將審查的視線略過屋內。
清川辰理解對方的意思,他安撫性的說道:放心吧,屋里沒有別人。
琴酒嗓音低啞,你剛才在干什么?
依然保持著他獨狼般的警惕心,并不因為受傷而松懈絲毫。
或者說,正是因為受傷,所以才更加謹慎。
顯而易見。清川辰舉了舉手里的菜鏟,在準備晚飯,所以一開始并沒有聽清你敲門的聲音。
感謝景光醬友情提供的菜鏟!為現在的他準備了一個相對合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