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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露出譏諷的笑容,組織也要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
他是個記仇的人,組織在他頭上的安排和算計,當然也要全部奉還。
在清川辰回過神來之前,琴酒冷不丁開口:這棟樓里有早就埋好的炸/彈。臉上掛著嗜血的笑容。
!!清川辰猛地抬頭。
在爆/炸前,琴酒輕哼,像老鼠一樣逃竄,或者找到它吧。
銀發男人昂首,帶著肆意強大的神情,陽光照在他的背后,面前投射下長長的黑色陰影。
沒有人可以逮捕我。琴酒從喉間擠出低啞的聲音,揚起恣意的唇角,即使是你。
在清川辰瞪大的眼眸中,他向后毫不畏懼地一躍而下!
等等!清川辰抬起的手只抓住了黑色的衣角,面前的人垂直下落,在幾個呼吸間墜入流淌的寬闊河流,沒入藍色消失不見。
黑澤陣幾個健步沖上前,跨越到清川辰身邊,他也只看到了最后的水花。
一時間兩人都是沉默。
輕微的風聲穿梭在二者之間。
自殺嗎。黑澤陣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什么感情。
啊。清川辰視線有些呆愣的看著下面的河流,是吧。
意外又合理的結局,是對方會選擇的終點。
黑澤陣一把拽住微愣的清川辰:先走!剛才他不是說這里有炸/彈嗎!?
哎!清川辰被拽得踉蹌,他跟著黑澤陣跑出一段距離,又猛地頓住,等下,你先走!
喂!清川!
清川辰快速跑回原位,拾起地上躺著的伯/萊/塔揣進衣兜,才又咚咚跑回去。
喂你這家伙黑澤陣恨得牙癢癢,等會再收拾你。他拉住對方一路狂奔,兩人終于跑到大樓的外面部分。
一邊奔跑,黑澤陣一把按住耳麥向總部匯報這里的情況,告知炸/彈的危險性,盡快疏散周圍可能的人員,或者派專業人員來排查拆除。
到達安全區域,黑澤陣才甩開清川辰的手,嚴肅又泛著怒意的盯住他:剛剛你又回去干什么!?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
別生氣別生氣,清川辰干笑著打哈哈,我是確信時間足夠才回去的。
你怎么確定的時間?
唔是根據推測,對方比較喜歡整點的爆/炸,所以還有一段時間。
這種還叫確信?!
在幼馴染的怒氣值進一步上升前,清川辰忽然上前抱住他:謝謝你,阿陣。他在對方耳邊輕聲道。
還有,讓你擔心了,抱歉。
!黑澤陣的身軀一下子僵硬起來,下一刻他推開清川辰,摟摟抱抱干什么!惡狠狠的表情,語氣卻已經沒剛才那么沖了,更像是裝出來的強勢。
好朋友の溫暖抱抱呀~清川辰嘻嘻笑道,原諒我吧,下次不敢了。
哼不準有下次。
好好~清川辰滿口應著,而后收斂起隨意,松石綠的眸色認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陪伴。
黑澤陣呼出一口氣,陪伴這種東西,都是相互的。說什么謝。
該說還是要說么,哈哈~
黑澤陣嘴唇蠕動片刻,最終還是低聲道:那我也要說一聲謝謝你。銀發青年側過臉,他遙遙看向那棟廢棄的大樓,也許你真的改變了我的人生,也說不定。輕聲呢喃道。
引導我走向正確的道路,和你一樣行走在陽光下。
光點傾灑在銀色的長發上,閃耀著波瀾的光彩。
遠處傳來好友熟悉的呼喊,兩人看向那邊,穿著作戰服的降谷零和景光正笑瞇瞇向他們揮手,走在側面搭著外套的赤井秀一挎緊狙/擊/槍,綠眸平靜如水。
還有其他的,或經常相見或偶然聊天的朋友們,正在嘻嘻笑鬧著。
遠處是輝煌的背景色,這場頑固的地下勢力終于被拔除。所有曾經隱姓埋名的人,都可以行走在光明的、堂堂正正的大路上。
真好啊。清川辰低聲道。
嗯。黑澤陣點點頭,他轉向清川辰,那么現在你可以回去了嗎?帶著期待和幾絲緊張。
欸?清川辰這才想起友人帳的事情,他頓了頓,掏出那本原木色的本子。
封皮依然干凈整潔,扉頁的空白處多出一行字:【友誼是魔法!烏拉拉友誼之神!】
友人帳,別鬧了。清川辰抽抽嘴角。
鉛筆字消失又浮現:【你想回去嗎?選定一個世界,就不能更改了哦。】
當然。肯定的語氣,我確定要回去。
【那么,回去吧。】
欸?清川辰一愣,我該怎么做?
【不需要怎么做,和你的朋友們一同行走在大路上,就會回去了。】
這么簡單自然嗎?
【是的。】
感覺還是非常模糊的話語呢。清川辰撇撇嘴。
身邊的黑澤陣自然也看到了這一串對話,他側頭思索片刻,而后拉住了清川辰的手:走吧。我握緊你了。
清川辰眨眨眼:就這樣走嗎?
就這樣走。黑澤陣邁步,向著不遠處的大部隊集合,我又不會松手,這樣就確保你不會丟了。
清川辰笑起來,停頓幾秒,又歪頭道:可是這樣黏黏糊糊的哎夏天是很熱的!
對方冷聲道:敢甩開的話,就殺了你,然后把尸體帶回去。
不要說出這么恐怖的話啊喂!清川辰貓貓震驚臉,你壞掉了嗎阿陣!
哼。那就握緊了。
好好好不松就不松。
兩人隨意聊著天,帶著輕松的、愉悅的氣氛,和往常一樣。
清川辰:沒想到他沒有上交U盤倒是也好,這可是給組織判刑的重要證據。
黑澤陣:等會交給這邊的降谷,他們公安會很好處理這些文件的。之后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都回去了。
啊,說的也是。估計不會回來了吧?
嗯我想赤井會很高興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