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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漪用欣賞又帶點敬畏的眼神看著賀松彧,想問他是誰,跟叢孺是什么關系。
賀松彧沉甸甸的看過來一眼,程漪想問的那些話變成了驚恐和畏懼,對方的眼神并不兇,卻很冷,程漪在國外這么多年最先學會的不是享受,而是看人眼色。
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冷淡的很,明明白白的表達了對她的不喜。
賀松彧:不介意的話,讓李輝送你這位師姐吧,我還有事要跟你談。
叢孺皺眉,不用了,不熟。
他見賀松彧老盯著他,尤其在他拒絕以后臉色更加冷淡,直接氣笑了,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談不行嗎,能不能別像個小孩,一定要以你為主嗎。
賀松彧肯定是有病的,他在某方面的控制欲和主導性非常強,叢孺發現了,可他們什么關系,他憑什么控制他主導他?
就算他能接受這種病態的主導控制,也要看他愿不愿意,現在,他誰?
師姐,走吧。叢孺提著她的包,越過賀松彧站在門口等她。
程漪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又看不懂叢孺和這個男人的關系,經過賀松彧時心里頗有壓力。
很怕他和叢孺鬧起來,要不然,我自己開車回去,我還要去酒吧接瑞拉。
叢孺:很晚了,我陪你一起。把你送到酒吧就回來。
他轉身朝背后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賀松彧,你在家里等我,什么事我回來再說。行嗎?
他征詢了一句,然后就發現賀松彧眉眼間的冷冽,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他似乎很喜歡叢孺這種放低了一點姿態,詢問他意見的方式。雖然哪怕,是先斬后奏。
賀松彧:我要跟你一起。他格外的瞥了程漪一眼,就像防止他倆會在外面搞上。
叢孺:
給我的禮物呢?叢孺只看到賀松彧,沒看到李輝。
賀松彧:李輝看著的。
叢孺很好奇他給自己到底準備了什么大禮,還要親自送過來,在開車把一臉復雜的程漪送到龐得耀的酒吧后,叢孺準備離開。
程漪叫住他,當著賀松彧的面,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惋惜的退開一步,今晚沒做到最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她有意無意的瞄一眼賀松彧,意有所指。
叢孺感受到了死亡威脅,他深呼吸一口氣,對程漪露出微笑,吊兒郎當道:怎么會沒機會,不是要去看彭老師。
程漪:我是怕有人你知道我說什么。她眼神有嗔意。
她小師弟真不得了,本事見長,已經到了有男人會為他爭風吃醋的地步,她以為賀松彧僅僅是追求叢孺的關系。
叢孺不接程漪的話,嘴角動了下。
李輝把車停在程漪后面,叢孺本想自己打車回去的,但賀松彧拉開車門,在站在那等他上車的樣子,他只好過去。
來時賀松彧跟叢孺、程漪坐的同一輛車,氣氛沉默,一路都沒人說話。
上了城市越野后,后座的寬敞讓叢孺伸展雙腿,兩只手呈M型懶若無骨的靠在上面,衣角下的腰線便露了出來,你這車。話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關上車門,坐到他身邊的賀松彧。
半個小時后,賀松彧從車上下來,扶著車門,看著坐在后排,衣服已經卷到咯吱窩下,胸膛起伏不定,面紅耳赤很難平靜下來的叢孺,他一副一看就像被辣手摧殘過的樣子。
叢孺兩手撐著后座,還真的一時半會不能馬上下車,他被賀松彧弄起了反應,之前和程漪沒進行下去,這次被他一弄,反應還大的不行。
他憋紅了臉,罵賀松彧,你他媽有病。
撩了他又不給他解決,叢孺瞪向偷看他的李輝,他竟然還覺得不好意思,故意用手擋住眼睛,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男人遇到這種事都不害臊,就有點尷尬,叢孺這點上更是,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賀松彧服務收活,有了一次就跟開了天窗似的,沒什么不好意思了。
扭扭捏捏不是他叢孺的性格,他坐在車里幾次想自己解決了,又有點不甘心的感覺,賀松彧就他媽在旁邊看著不動,李輝已經下車去搬東西了,不知道罩子下到底藏的什么。
等下面狀態平軟的可以從車上下來,叢孺站在賀松彧面前,一拳揮上去。
話說的再多,不如動手解決。
賀松彧不說措手不及,但肯定是有防備的,他稍微往旁邊偏了下,避開了臉,大半部分身子站著沒動,硬生生扛了叢孺一拳頭。
叢孺:疼嗎。
賀松彧:還行。
在叢孺再揮拳過來時,他才把人拽住,聽著叢孺冷聲含著怒氣對他道:你要敢把老子當個玩意,我找人也要弄死你。
叢孺抽開被他拽住的手,樓下經過一對年輕的夫妻,很是疑惑的離他們遠遠的。
路燈下看生氣的美人,別有一番韻味,說叢孺美,不是說他柔弱漂亮的那種纖細美,而是勁頭十足,發著脾氣都散發著鮮活生命力,怒眸明亮,不服反抗的美。
賀松彧與他對峙,聽他發完火才抹了把被拳頭蹭到的下頷,眼神很深的看著他說:誰把你當玩意。他上下掃描,你下面,和我下面一樣,我沒把你當女人,也沒把你當個玩意。你反應這么大,是不是誤會什么。
叢孺倨傲的抬起下巴,那你對我動手動腳什么意思。調情?挑逗?你當我是年輕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賀松彧目光在他鮮艷如火的神情上流連,那你跟今晚那個女人是什么意思,我問你在做什么,你說辦事。你辦什么事,上床嗎?我要是不來,是不是你們就搞上了。
叢孺懵了,你別轉移話題不對,我們什么關系,我愛跟誰上跟誰上,和你有什么關系,你他媽,以為咱兩上過了,我還要跟你終生綁定啊。我還要為你負責?少來這套,都是男人,又不會懷孕,我還是下面那個,我要你負責了嗎?
賀松彧:既然你這么想,那就跟我做。他坦然的盯著叢孺,眼神直白,我對你有興趣,你不是有忄生癮嗎,那些女人應該不能隨時滿足你吧,跟我做過,你應該知道我帶給你的感覺比你以前的經驗要更爽一些,你看,你在車上也不是對我沒反應。
找床上的伴也好,解決需求也好,我可以幫你,你想要隨時都能找我,我陪你。賀松彧說:我不會對別人說起你身體的問題,你說的對,都是男人,又不會懷孕,試試又怎么樣。
叢孺被他說中事實,其實今晚在跟程漪發生關系的前奏,他就有點感覺不對了,好像缺了點什么,當然他并不是沒有忄生趣,也不是沒有反應,就是覺得缺了點勁兒。
那種能讓他大汗淋漓發泄的狠勁,他突然覺得不夠刺激,不夠激情。
但大體上其實是不怎么影響進程的,真正讓他覺得沒意思透了的是他現在覺得女人都是陷阱,戚露薇是,程漪也是,他已經掉坑里一回,現在實在不知道這些女人嘴里哪些話是真,哪些是假。
叢孺嘴硬的道:我不做也行,死了一了百了。
賀松彧走近他,他比他高,低頭湊近叢孺,兩人臉貼的很近,叢孺下意識想后退,被賀松彧拽了回來,那不行,你讓我抱著尸體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