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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松彧拽下他的褲子,擠了一坨藥膏,清涼消腫,你不是怕壞嗎,我找人配的宮廷秘藥,這樣你就壞不了了。
叢孺被他說的宮廷秘藥給震住了,一時不敢亂動,臉憋的通紅。
賀松彧看他乖順,黑鉛般的眼珠盯著他,隱隱有笑,叢孺埋著頭沒看見,不適的動了下,克制的道:不管怎么說,戴套才是安全的。
他還是查了一些關(guān)于男人和男人做的知識。
叢孺不滿的斜眼看他,知道搞秘藥,不知道買套?你騙誰呢。
賀松彧: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口味。
叢孺很快感到后面涼涼的,他注意力大半都去了那上面,賀松彧的話讓他一懵,這么講究?
賀松彧就說:我喜歡桃子味。
他從在別墅的監(jiān)控器上,看到叢孺脫下褲子拍著屁股向他挑釁,就覺得他屁股長得像桃子了,還是那種熟的快要爛透的水蜜桃。
叢孺嫌棄,這么娘。
真是個麻煩,那他剛剛著急下單,只看那些型號對不對,沒注意有沒有香味,那不是得重買?
賀松彧看他頻頻扭頭看向電腦,手伸過去握住鼠標,在叢孺錯愕的表情中找到他剛剛瀏覽過的網(wǎng)頁記錄,打開了杜蕾*的官網(wǎng),他表揚叢孺,你已經(jīng)對我的型號了如指掌?打開購物車,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買錯。
想著下回直接豪氣的丟給賀松彧讓他挑一款戴上的叢孺:你他媽滾啊!
第19章 一家三口。
程漪第一次到叢孺的舞房,引來文雪的敵視后在辦公室里喝著茶,對叢孺笑道:你還真是桃花不斷,讀書時就招人,現(xiàn)在還是,那天你走后跟那位賀先生怎么樣。
兩人約好了中午去見恩師,她特意等在這里。
程漪見多了比國內(nèi)開放的忄生關(guān)系,那天看賀松彧和叢孺之間的火藥味濃烈,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曖昧插不進去的氣氛,便猜到了兩人應該有點什么。
叢孺把從門口擠進來的女兒抱到懷里,再掩上門,看到了程漪放光的眼神,把狗遞過去給她抱抱,一邊神態(tài)散漫的道:還能怎么樣,我不是好好坐在這里。
他沒有什么不好意思,也沒打算瞞著程漪。
程漪:不是你男朋友?還是他在追你。
叢孺拿著棒球逗著探花,聞言眉頭都挑起,有點嫌棄的意思,什么男朋友,我又不喜歡男人。
程漪想不到他們原來是簡單的肉體關(guān)系,她回憶那天見到的賀松彧,真心的稱贊,他真的好帥,你不喜歡男人,又怎么會跟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
叢孺欲言又止,他看著程漪,想到兩人也是舊情人,對方怎么能這么坦然的和他討論和他有關(guān)系的男人。
程漪笑著說:因為他帥嘛,你們兩個站在一起,日月同天,相交輝映,我當時哪敢說話。再說,你那天那么在意我有沒有離婚,我就知道你對我的感情已經(jīng)過去了。
要是還有感情,有怎么會在意她有沒有離婚,情到濃時,世俗道德早已拋之腦后。
叢孺當時分明還有理智,有理智就代表沒有完全投入,人在分心,程漪作為女人直覺沒人比她敏銳,她總覺得叢孺和賀松彧之間不像他說的那么單單是床伴。就算是,兩人的磁場太相吸,外人站在他們旁邊很明顯感覺到被排斥。
程漪總是比他豁達,叢孺看她半點不嫉妒的提起他和賀松彧的關(guān)系,就知道她當初不留在國內(nèi),要去馬來結(jié)婚,就是真的對他感情不深,沒愛到極致,好在他也已經(jīng)不在意。
他對老是追問賀松彧話題的程漪不悅的皺眉,都說了我和他不是在談戀愛,兩個男人談什么戀愛,我又不是同性戀。
程漪:那你們怎么在一起。你不是,他呢?
叢孺對多少知道他一點毛病的程漪直言不諱,因為忄生癮啊,我發(fā)病起來你也知道,一想到不能紓解整個人要爆掉,那時只要能發(fā)泄,是男是女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沉吟了下,他也說他不是。
程漪一臉不可思議,不懂兩個人都不喜歡男人,又怎么會對身為男人的對方身體有反應。
叢孺頭發(fā)遮掩的耳根上還有一個牙印,他淡淡的耐人尋味地道:因為他也有病。
賀松彧在關(guān)系里的主導性和控制欲換成是女人,大概是沒人能受的了他,也許戚露薇就是因為這個才跑的?
按理說同是男人,就和雄性動物一樣,應該都是不喜歡被主宰的,但是同性又不像異性,男人崇尚力量,遇到同類中的強者,打一架力量說話,輸了就是輸了,被掌控就被掌控,這方面的反抗倒不如女性有覺悟。
換句話說,男人其實很好馴服。
跟賀松彧睡覺舒服,叢孺不用想事,不用擔心他會喜歡自己,不會擔心跟他有感情糾葛,叢孺放任了他一天又一天的來找自己,他們狂熱的陷入對彼此身體的吸引中。
自從上次叢孺買了一堆套后,賀松彧每天都掐著點,就像在他身上按了監(jiān)控一樣,知道他什么時候想要,那堆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耗。
好像犯忄生癮的不是叢孺,是賀松彧,他病的比他更厲害。
去見恩師吃飯,叢孺也有特意換了身衣服打扮自己,他摘下了耳釘尾戒等首飾,整個人干干凈凈,還收斂了浪蕩的笑,一副他的學生見到都不確定是不是他的樣子。
程漪嘖嘖稱奇,老師也就開句玩笑說你干凈的像棵小白楊乖乖的樣子好看,你就每回見她弄的像清純學生,你多大啊,難不成以后四十五十歲,也這樣扮嫩。
要你管,老師喜歡就行。叢孺那些比較騷氣的衣服都不穿的,白襯衣扎進褲子里,袖子卷起,水洗過的藍色牛仔褲裹著修長筆直的腿,帆布鞋上露出骨秀好看的腳踝,配上他偽裝起來乖乖的笑,神采飛揚,成熟男人氣荷爾蒙與回到少年時的恣意童真在眉宇間亂飛,要了人命。
程漪硬要跟他合影,拍完照又覺得很不滿意,是對她自己不滿意,小師弟兼舊情人太帥,總叫她自慚形穢,她抓著叢孺拍了好了好些,最后都默默刪了,只留下一張不小心自己偏離了鏡頭,只剩下叢孺一個人面對鏡頭的單人照。
你怎么一點都不顯老,容顏衰退這方面男人還是占便宜多點。程漪摁著手機屏幕,發(fā)到了朋友圈里,她朋友圈好多人,很快就堆滿了贊和評論,龐得耀一刷就刷到了,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他卻也發(fā)到了朋友圈,文案配的是:來辣妹酒吧,不僅有辣妹,還有辣帥哥。
賺了好一波廣告,也忘了他那天為了套交情,跟李輝交換過微信。
賀松彧不是不忙的,他這兩天沒去找叢孺,身為安保公司幕后的大老板,他要參與一起涉及國際會議的安全安保部署計劃,他公司精英多,很多正統(tǒng)形式不能出面做的,由他安保來負責。
一場部署方案要在規(guī)定時間完成,賀松彧看過下屬的不少于十套的方案,又進行修改選定討論,在長達十二小時里他沒吃飯,看到李輝上貢來的照片時,對著照片上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眼皮上提,睫毛上沾染了玻璃窗外的金色碎芒,微笑的很干凈的叢孺,咽了下唾沫,他喉結(jié)像缺水般滾動了下,感覺到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