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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呵呵的冷笑,這都不止十分鐘了,居然沒讓禁酒把賀松彧放倒,這人到底什么體質,還是說網上都是騙人的?
他拍了拍李輝彎下來的肩膀,辛苦了,輝哥,好好發牌。
李輝小雞啄米的點頭,冷不丁對上他老板淡漠的眼神,宛如被欺辱的良家少男,拿開了叢孺的手,哎,發牌就發牌,你別碰我。
叢孺哼了聲,稀罕。
李輝松了口氣。
夜晚的蚊子叮咬個不停,叢孺放下最后一張牌,興奮的抓起沒喝完的啤酒懟了幾口,沾濕了嘴唇,露出得意的笑,害,這打牌靠的不管是運氣,還有腦子,你說是不是,賀老板?險勝哦。
賀松彧看著他握著他那罐禁酒一無所覺,絲毫沒有輸了的頹敗之氣,他看完舔著嘴唇,滿臉驕傲的叢孺,又輕淡的掃了一眼發完牌躲到一旁去的李輝,爽快的站起身來,是,你贏了。想要什么獎勵。
叢孺跟著站起來,身形一晃,撐住桌子,怎么有點暈乎。我就、就之前說的那樣,說到做到。
他看了眼還在的其他人,想著還是給賀松彧留點面子,很有贏家的寬容大度,你要是害羞,我們私底下完成也行。
看哦,他真的很體貼很善良,他對賀松彧這個狗逼真的太好了,他應該感恩戴德的謝謝他叢爺。
賀松彧扶住他稍稍有點不穩的身形,大方承認,我很害羞。
叢孺一臉老子就知道啊的表情,走吧走吧,我們去別處說。他臉上的笑,蕩漾的快要遮掩不住。
賀松彧對他這一刻簡直是有應必求,他對其他人說:你們玩,我們先走了。
李輝躲在人群里,看著他老板和叢孺的身影,一臉著急,他怎么不看手機?叢孺手機呢?
他老板都知道他給叢孺出千了,叢孺這小子還在得意。
叢孺這時候還好,他人還算清醒,本來已經選了個僻靜的地方,打算開始聽賀松彧叫他老公,結果這人直接拉他進了大樓,叢孺茫然,去哪兒?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他心生警惕。
賀松彧對他憐憫的笑了,手摸上他的臉,態度堪稱慈愛。
乖,我不會反悔的。
叢孺聽他說的那么溫柔輕易,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回房,去洗個澡。賀松彧摟著他的肩,不容他逃脫,我們之前不是在房間里叫的嗎,總要有始有終。
叢孺動了動眉,覺得賀松彧還算識相,你別想騙我吧,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你要是沒說到做到,我跟你說我會很生氣的。
他說這話,整張臉都艷麗起來,神情認真的很像怕被騙的小孩,賀松彧被他那濕亮的眼睛迷惑,指紋解鎖,拉著叢孺進去,把門關上。
摸著他的臉哄他,不騙蔥蔥。
叢孺大腦開始混沌,真的?
賀松彧咬著他的耳朵,真的。接個吻好不好。
叢孺不懂賀松彧這么溫柔干嗎,導致他有點兇不起來,一身反骨沒處使,那你什么時候叫啊,我想聽啊。
賀松彧:吻完我帶你去洗澡,后面就叫。叫幾聲都沒問題。
叢孺一想到賀松彧會叫他好幾聲老公,高興的眼睛都亮了,呼吸急了起來,多了許多不自知的醉態,好好好,那快點,我們洗快點。他迫不及待走向浴室。
賀松彧捏住他的下巴,低聲輕柔的提醒,要先接吻。
叢孺睜大眼睛瞪著他,面露不耐,然后在賀松彧的注視下,稍稍墊著腳,伸手抱住賀松彧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敷衍的把唇送上去,還在小聲催促,快點親快點親。
賀松彧摸了下他的頭,就像哄小孩一樣。
直到從浴室出來,叢孺開始哭。
他肺里的空氣仿佛都被賀松彧抽走了,舌頭麻的像吃了一斤花椒,他媽的賀松彧就是個騙子,你不是說你叫的嗎?
賀松彧說是啊。
我不是在叫你老公是在叫什么。賀松彧摸著他濕噠噠的淚臉,叫你老公有什么錯?
酒醒了一大半的叢孺感覺備受屈辱,一邊哭一邊打酒嗝,你他媽、你真不是個嗝東西
你騙我他抽氣,哭的渾身打顫,你他媽,你、你、你玩我
你怎么,你這人嗝,真太陰險了
他哭的可憐又可愛,挺秀的鼻梁也紅紅的,一雙俊眼像兔子,對賀松彧又怯又恨。
賀松彧說:我雖然不是個東西,也沒讓人幫忙出老千。
叢孺被拆穿,臉露出一絲慌張,誰、誰說的,那么多人都看著,他們都沒發現,你怎么知道?那明明是你員工發的牌,李輝發的關我叢孺什么事?
李輝要是知道叢孺把他賣了個干凈會覺得很淦。
但他還在跟其他員工打牌,并且時不時看看手機,為叢孺擔心,生怕賀松彧揭發兩人的秘密。
賀松彧冷嗤了一聲,他已經算很給叢孺面子了,那是他專門跑去賭場跟人拜師學藝學的絕技,他不輕易用,更不敢在我面前用,不是你逼他,他會幫你?他憑什么幫你?
叢孺覺得人格魅力被小看了,因為我許諾以后他生女兒學跳舞,我給他學費打八折。他可是在國內享有名譽的舞蹈家,學費很貴的。
賀松彧看他的眼神在明明白白說他天真。
叢孺氣炸了,那你說為什么?
賀松彧反問他,你知道明子安他老婆為什么要拉你進女人堆玩嗎。
他意味深長的道:因為人妻和人妻才有共同話題。李輝把你當夫人,他現在根本不敢惹你。
叢孺:
第32章 討好。
叢孺酒醒以后憋了一堆話想噴,然而一切的話語堵在了喉嚨中,他看到自己的腳被賀松彧固定住,對方見他醒了,不露聲色的抬眼提醒,別亂動,剪出血了別怪我。
他捏著叢孺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腳背,然后抓著他的腳趾一個一個用毛巾擦干凈,細心緩慢的修剪,剪完再擦一遍。
叢孺被他對著腳趾吹了一下的動作弄紅了臉,怔忪的神色好不容易緩過來,疑惑的問:你干嗎幫我剪腳趾甲。
這簡直不像是賀松彧會做的事,他在床上碰他的腳就算了,那是情趣,下了床他還如此溫柔細心的抓著的腳修剪,讓叢孺不可置信,又深受震撼,內心一片深深的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