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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被氣氛帶的有些激動,他心跳如雷,眼睛濕潤明亮,鼻翼微微出汗,叢孺舔了下嘴唇,跟賀松彧說:你別怪我先買了戒指。誰先送戒指就能先確定家庭地位吧,他這個丈夫就很理所應當。
叢孺可不覺得他這么做有問題,要怪就怪賀松彧自己這方面不機敏。
我也是第一次送人,你要不要
嗚嗚嗚
曲筱蘭看的正精彩,低頭一看,你哭什么。
小麻雀傷心的肩膀都在顫抖,撲進她的懷里,嗚嗚嗚媽媽,我愛的男人成了別人的老公。
曲筱蘭:
臺上賀松彧眼里眸光閃爍,他確實沒有想到在渺渺的百日宴上送戒指,按照他的計劃是在叢孺生日那天安排上。這回確實是他疏忽了,叢孺拿著戒指第一次干當中求婚這種事,心里的忐忑無法言表,他見賀松彧半天都沒給反應,下面鬧騰的越歡暢,心里就越慌。
他想賀松彧為什么還不接,怎么,他對自己搶占先機明確家庭地位的事不滿意?
賀松彧伸出手,教叢孺正確流程應該是怎么樣的,你該幫我戴上。
戒指尺寸很合適,叢孺一臉大功告成的滿足告訴賀松彧,現(xiàn)在你可以叫我老公了。
好。
叢孺沒想到他這么輕易就答應。
賀松彧:等晚上。
叢孺:
百日宴過去,叢孺和賀松彧的關系正式穩(wěn)定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喬書賢跟賀老爺子舍不得渺渺,孩子就讓兩老帶著,叢孺跟賀松彧住在外面的別墅里,想孩子了就回去看看,把渺渺接回去住幾天。
南市的秋天銀杏滿街飄舞,時間快的數(shù)不過來,叢孺早上照鏡子捋了捋頭發(fā),臉上掛起了憂心忡忡。他洗漱完出來,賀松彧已經在衣柜前試衣服了,他不滿意,已經換了幾條領帶了。
叢孺從他丟的幾條領帶里選了一條,嫌棄的說:戴這個。
賀松彧從善如流的接過來,把本來被他丟掉過的領帶掛到脖子上,然后跟在叢孺身后。
他走到哪兒,賀松彧便跟到哪兒。
叢孺扭頭,不滿道:你跟著我干什么。說完瞥見賀松彧脖子上松散的領帶,嘖了一聲,你沒手啊,剛才不是自己系的好好的,我一出來你就什么都不會了。
訓是訓,叢孺身體還是很誠實,雖然滿臉不知道因為什么事而暴躁,卻依舊主動的走回到賀松彧身邊,氣鼓鼓的抓過領帶,力氣大的賀松彧勾下頭來,后面叢孺力氣就變輕了。
賀松彧的手在他系領帶時十分自然的搭在他腰上,從他睡衣里伸進去,撫過那條腹部已經變的淺淡的傷疤,引起叢孺一片顫栗后咬著他的耳朵問:一大早生什么氣。
賀松彧的舌頭往他耳洞里鉆,叢孺手上一下沒勁的停了下來,脖子上紅了一片,委屈和抱怨一下脫口而出,我剛才照鏡子,發(fā)現(xiàn)發(fā)際線往后挪了,我要老了,要變丑了。
賀松彧怔住,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他頓了下繼續(xù)舔著叢孺的耳朵,在他放開領帶,改為抓住他的衣服時賀松彧才稍稍住嘴。他捏起叢孺的下巴,左手將叢孺的頭發(fā)往上薅了薅,叢孺急的拽住他,還碰,你想老子禿頭是不是。
賀松彧低聲笑了,擭住叢孺的臉,仔細觀察一番他的發(fā)際線后說:沒有,頭發(fā)還有很多。
叢孺最近幾年徹底把頭發(fā)流長了,半肩式的長發(fā),平常要么扎成半丸子頭,要么束成馬尾,配上他那張臉,相當吸人眼球。
賀松彧似乎也很喜歡他留了長發(fā),俊帥慵懶的樣子,一點也不顯娘氣。
叢孺沒被賀松彧安撫住,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留了長發(fā)才導致發(fā)際線往后移的,哪怕賀松彧確實沒看出他哪有發(fā)際線增高的跡象,叢孺就決定要剪頭。
賀松彧搭著他的腰把他壓在衣柜上親了會,停下來說:別剪了。
叢孺不肯,臉紅嘴也紅,眼眸濕潤,喘著氣說:憑什么,你就是想看我禿是不是。
不是。賀松彧真沒覺得叢孺哪里不好了,不知道哪里給他錯覺以為自己發(fā)際線增高要禿頭了,但為了安撫他,賀松彧只好想辦法,那我給你買頂假發(fā)?
這下叢孺一下就炸了,剛才的柔情蜜意的溫柔鄉(xiāng)秒變五彩斑斕的鞭炮廠。
叢孺瞪著他,眼眶一下就有點紅了,你他媽他咬著牙,胸膛劇烈起伏,你果然也覺得我要謝頂了。
賀松彧:我沒有。
叢孺:不,你就有。
賀松彧想親他,換種方式安撫,叢孺氣嘟嘟的推拒,別碰我!
叢孺快氣瘋了,媽的賀松彧是人嗎,竟然說要給他買假發(fā),這才幾年啊?果然男人都是狼心狗肺喜新厭舊的東西,他氣的一大早就不想跟賀松彧講話了。冷冷掃了眼賀松彧支棱起來的下面,對神情一言難盡的賀松彧伸出中指,你個牲口。
他轉身出去,似乎都不想多看賀松彧一眼,沒走幾步,身后貼上來一具修長強健的軀體,賀松彧從背后抱住他,皺著眉輕哄:去哪兒,你衣服還沒換。
叢孺下面被他抓住動彈不得,怕賀松彧一手給他捏碎了,聽見他復雜玩味的說:躲什么,以為我沒看見你的?叢孺正在氣頭上,哪注意的到自己的身體情況,當下滿面通紅,滾啊!
賀松彧:我說錯了,我不該給你買假發(fā)。
叢孺冷哼。
賀松彧貼著他后腦勺,細微的觀察他的表情,如果你實在擔心你的發(fā)際線,是不是植發(fā)會好點。
叢孺:你要死了賀松彧。真的你要死了。
就在大戰(zhàn)爆發(fā)前一秒,門口響起開門聲,由于晚間的成人生活,叢孺跟賀松彧已經習慣了鎖門睡覺,大概是發(fā)現(xiàn)這里的門打不開,外面的人噠噠噠小跑著從書房里進來。
一張糅合了叢孺跟賀松彧優(yōu)點的稚嫩小臉從門后探出來,崇敬和仰慕的眼神落在里頭的倆大人身上,爸比。
甜軟稚嫩的嗓音讓人瞬間清醒,叢孺狠肘了賀松彧一下,并低頭看眼自己的下面,賀松彧的手已經把那松開了,改為圈著叢孺的腰,將他轉過來一同面對門口的小小身影。渺渺進來。
小花裙子在空中蕩起弧度,蹬著小皮鞋的朝他們跌跌撞撞撲過來的女兒,讓叢孺把對賀松彧的慍怒放到一邊,滿心滿眼都是小手小腳軟軟的喊他爸比的小丫頭。
渺渺撲倒倆人身邊,同時抱住叢孺和賀松彧的腿,在賀松彧低頭朝她看來時,激動的叫了聲,爸爸。
爸爸和爸比抱抱,她害羞的蹭上去,渺渺也要。
叢孺伸手抱著渺渺,賀松彧則貼著他的后背,問醒的很早衣服一看就是保姆幫她穿好的女兒,什么事。
渺渺激動的深呼吸一口氣,嬌聲嬌氣的說:今天,幼兒園,爸爸答應送。
第65章 保安隊長。
渺渺,手不要伸出去。
賀松彧開著車,瞥了眼內視鏡提醒女兒,叢孺坐在副駕駛回頭看去,被爸爸抓住貪玩的馬腳的渺渺欲蓋彌彰的把手背在身后。
叢孺翹起嘴唇,抓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