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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醉綿綿的傷心的說:你騙我,你是男的,你不是寶寶。
賀松彧嘗到了他眼淚的滋味,咸咸的,淡鹽的味道,他的心也為他揪動,他的舌頭舔過叢孺眼瞼下處,按著他的背不讓他躲開,你是我的寶寶。寶寶,對不起。
叢孺被他按在車里椅子順勢下滑下去,賀松彧把他換了個位置,這樣叢孺就能躺著了,賀松彧俯身手指描繪他的眉眼,我好不容易等你成年,你為什么要和我說分手,我今晚是真的有事,我爺爺生日,今年是他最后一個生日了,一周前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寶寶,你是我寶寶,我那么疼你,什么都給你。
我是男的,可我喜歡你,第一眼見你,我就想你怎么長的這樣合我眼緣,可你寧愿對別人笑,也不肯對我笑,我想找你說話,你身邊總圍著那群討厭的男男女女。
那是我師兄師姐
叢孺好傷心,可他又陷在賀松彧深情的話語里,他醉的一塌糊涂意識很清醒,說什么做什么都軟弱無力,一面生賀松彧的氣,不想看他,一面眼珠又在他那張臉上看個沒完。
他見過他在后臺給他媽媽拍照,他冷漠的氣場讓人退避三舍,英俊清冽的眉眼好像驚心動魄的刀刃,叢孺甚至有種跟他接吻都像舌頭在舔尖刀一樣,無法自拔又畏畏縮縮。
你騙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他被他蒙住嘴巴,壓在他身上的人噓聲,神色不大好,像是被他傷到了心,還說,是不是想我懲罰你。再胡說我就打你,你喜歡我,不許分手,我沒答應。我向你道歉,你現在不急著原諒我,我等你,就是不許說分手,聽見了嗎。
叢孺傷心難過的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堅定的拒絕他,復雜的感情沖擊著他的思緒和內心,他無可救藥了。
他別過頭,你送我回去,我不想你理你。
賀松彧:寶寶。
叢孺:以后事以后再說。
賀松彧深沉的看他一眼,好。
漫長的拉鋸戰開始了。
大家知道他還沒跟女朋友分手,尤其是晉翯,每次都要說他腦子壞掉了,直到有人撞見他被一個男人壓在樓梯的欄桿上親吻,折的勁瘦的腰都彎到一定程度。
說他吊死在一棵樹上的晉翯開始變了口風,從腦子壞掉到說是他讓叢孺感受到了種馬的魅力,才從情場中清醒了。
叢孺對此沒有解釋,他和賀松彧的關系已經踏破了那道禁忌,他開始生病,離不開那個人。
就像身披盔甲的昆蟲和需要傳播花粉的玫瑰,大家都知道了叢孺不僅談了個死心塌地很多年卻從不現身只想網聊的女朋友,以及一位默默守護甘愿當地下情人的秘密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