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愛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吧,是不是太專情了些?整個大慶就一個君后,后宮空蕩蕩,現今皇室子嗣凋零,又難得碰上像圣上這樣賢明能干的,不趕緊留下子嗣好好教導,都虧了圣上這副身子骨。
丞相不管這件事,何大人愁得長白頭發,硬著頭皮再次開口道:皇上
各位大人,沈文宣聽他們成天叨逼這些事早就聽煩了,漫不經心道:我們大慶改一下婚俗如何?上至皇親國戚、達官貴人,下至黎民百姓、布衣小民,都實行一夫一妻制,誰若敢納妾,朕就判他重婚罪,滾進牢里大刑伺候。
眾臣一驚,這簡直、簡直駭人聽聞。
何大人:皇上,這等玩笑可開不得,自古都是一妻多妾
怎么?你總講自古、自古,是朕不能改規矩,還是你不想活在當下?沈文宣撇下手中折子打斷他道,眼神不咸不淡地瞥到他身上,威壓甚重,沉在他身上逼他出了一身冷汗。
何大人:不、不是......皇、皇上,這祖宗穿下來的規矩,開枝散葉、綿延子孫是孝道,這...只能娶一妻,豈不是不孝?
孝道重要還是君臣之道更重要?若按你的意思,朕就是不孝了又如何?沈文宣瞅他們一時間噤若寒蟬的樣子笑一聲,若朕堅持推行一夫一妻,并奉為國法,你們當如何?是想千方百計阻擾,撞柱、絕食、辱罵這些都用上,還是想揭竿而起、推翻朕的皇位啊?
眾臣嚇得立刻跪到地上:臣等不敢!
沈文宣:你們不敢,可朕敢,朕還真不介意你們其中哪些人死,也不在乎后世名聲,所以安安靜靜的,井水不犯河水,朕專寵自己喜歡的,你們三妻四妾朕也不說道什么,只是管好自己的嘴,別逼朕犯渾,懂嗎?
幾位大臣點點頭,抹抹額頭上的冷汗,想著反正皇上這時候還年輕安慰自己,艱難道:懂、懂。
滾吧。
是,皇上,臣等告退。
眾臣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外面正站著的君后,尷尬地行了一禮,趕忙繞過人離開了,焦詩寒瞅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在他們看不見的背后偷偷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被嚇地這么慘,活該!
焦焦,進來。沈文宣笑道,招招手將人抱到腿上摟著,鼻尖蹭一下他的臉頰感慨剛才的鬼臉好可愛,忍不住咬了他下巴一口。
停。焦詩寒抓住他亂摸的手,大白天的,這人越來越不守規矩了。
我剛做了些軟糕,要嘗嘗嗎?焦詩寒從他身上下來,坐到他旁邊接過綠袖手中的托盤,揮揮手讓她出去。
沈文宣:抹在你胸口上我就嘗。
焦詩寒:......
再如何繃住一張臉都藏不住一對兒紅透了的耳尖:......那你別吃了。
沈文宣:開玩笑的,焦焦乖,喂我一口,啊~
這人最近不正常,焦詩寒眼睛閃幾下,有礙前車之鑒,沒用手指直接拿,而是用筷子送進他的嘴里。
沈文宣一邊嚼一邊湊過去親他嘴角一下:沒有你甜。
......噢。焦詩寒捋捋自己耳邊的碎發,視線定在他下巴處,不敢對上他的眼。
沈文宣:等過兩日就是七夕吧?我帶你出宮玩兒。
你快得了吧,焦詩寒怨念地嘟起嘴,聲調軟軟地抱怨,上次你過壽誕撇下一大幫臣子帶我出去,還沒到兩個時辰整座京城都戒嚴了,那些大臣在朝堂上拿這事說了一個月,你忘了?
說完手指不忿地在他胳膊上點點點點點點。
上次不是沒經驗嘛,沈文宣好笑地抓住他的手親了下指尖,這次絕對能帶你去護城河放花燈,還帶你去軍工廠那邊看看蒸汽機,再過段時間我在朝中設內閣,將瑣碎的政務都交給他們處理,我就能稍微閑下來些,說不定到冬天的時候就能和你一起去江南玩一趟。
焦詩寒抿唇笑了,對上他的眼: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黃頭發綠眼睛的人呢?
使團一路北行去了羅剎國,那里都是黃頭發綠眼睛的人,我讓他們將所見所聞都畫了像,回來帶給你,說不定羅剎國的使團也會跟過來。
焦詩寒開心了,夾起下一塊軟糕:還吃嗎?再喂你一塊。
#
十八歲。
焦詩寒走在龍池的臺階,一步步從水里出來,烏發卷在一起隨意搭在肩膀上,黑與白襯在一起勾動人的視線,引誘心底掩藏最深的欲.望。
龍池里沒有侍奉的宮人,焦詩寒拿過衣架上的睡袍穿上,只從下面露出一對兒白得發光的長腿,因為瘦還有兩個腰窩,衣帶扎不緊,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衣服更像是深V,能窺見一截鎖骨。
剛洗完,整個人懶懶散散地坐在龍池邊的竹板椅上,臉上咸咸淡淡地沒什么表情,但腿、鎖骨、脖子露在那里,就算沒有勾.引的意思,也無聲拉扯人的視線。
沈文宣背手停在龍池門口,他聽宮人說君后在沐浴便進來看一眼,結果像先前的千百次一樣,看一眼便定在了那里,無論阿焦做什么都移不開視線。
你別看了,讓宮人進來給你換水。焦詩寒瞪他一眼,收攏一下身上的睡袍,他本來想穿中衣,不想穿這么開的,但是阿宣看得起勁兒,沒辦法,只能偶爾穿穿嘍。
不用換,這樣就很好。沈文宣摸摸鼻子走進來,繞到阿焦的背后將他的頭發散開,拿過一旁的毛巾想先給他擦頭發。
明日是你生辰,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焦詩寒后仰一下頭配合他的動作,閉眼腦中仔細想了想,但眼前除了一片黑之外什么都想不到,感受著身后溫柔擦拭的手,只憑聲音和感覺就能想象出他現在是什么動作,什么表情,什么眼神......
焦詩寒彎唇笑一聲,眼睛睜開一條縫,低聲像撒嬌似地:你明天陪我一天好不好?從今日子時陪到明日子時,不準碰你那些政務,也不準見別人,只陪著我,少一息都不行。
沈文宣動作停下,垂眸溫柔看著他,心底發燙又有些好笑:你明日就十八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十八便十八,十八了又如何?你不同意?
我哪敢啊?沈文宣將他頭發包成包子頭,架著他的胳膊將人抱出龍池,先去床上睡,我等會兒過來。
焦詩寒回身看一眼關閉的門,奇怪地摸摸后頸處,他還以為會做點什么,結果......沒有?
先盤腿坐到床上讓內殿的人都出去,焦詩寒杵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想著反正現在又沒人,阿宣洗完還得有一會兒,手偷偷伸到床褥下面摸索著打開床板上的一處暗格,從里面拿出一個精致小盒,綠袖給他準備的,說是...嗯......那種作用。
不是十八歲了嘛,他想著,雖然沒人,但他臉還是不爭氣地紅了,心里燙燙的......有點兒緊張。
剛才什么都沒發生是不是意味著他想岔了?阿宣今晚沒那種心思,或許是明晚?
不對,他不會忘了吧?
焦詩寒煩躁地倒在床上哀嚎著滾了一圈,到底想要他怎樣啊?他已經嫁人兩年了,怎么還在操心這種事情?太失敗了,幸好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