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快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天夜里入睡前他們又說起這個問題,不知說到哪處,盛昔微嘀嘀咕咕了一句:“要說真有什么影響,我感覺我最近這運氣屬實是好的有些離譜了……”
尤其是財運……
“嗯?”蕭熠疑惑了一句,“笙笙說什么?”
盛昔微從他懷里抬頭:“殿下,我說我的運氣最近極好!”
她拉著福全和巧珍巧珠他們不管是玩牌九還是玩葉子牌,她的手氣都極好,是沒有蕭熠在身邊也超級好的那種!好到從來沒失手過。
這對盛昔微來說就跟天方夜譚一樣,以前她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蕭熠聞言低低笑出了聲,打趣了她一句:“現在笙笙不需要我也能運氣這么好了么?那我這條錦鯉豈不是無用武之地了。”
盛昔微貪心的摸了摸下巴,怪模怪樣:“也不是,也許有了殿下在身邊我還能更好呢!哎呀,我這難得這么好運氣,用在福全和巧珍巧珠身上真是委屈了!”
他們都沒有多少錢能贏,還是不如哥哥們呀!
蕭熠看著她一臉可惜,笑的越來越大聲,被盛昔微看了一眼,不滿的強調:“殿下你不要笑了,我說真的呢!我的運氣可是八百年都不見得能這么好的。”
“嗯,好,知道了,我不笑了。”蕭熠好不容易堪堪忍住笑,將盛昔微重新摟進懷里,拍著她哄,“我們笙笙運氣肯定會越來越好。”
不過笑著說完這句,他突然又頓了頓,腦子里好像閃過什么,轉瞬即逝,快的叫他抓不住。
蕭熠沉默下來,在想事情。
盛昔微見他不再說話了,抬頭看他:“殿下?”
“嗯,”蕭熠低低應了一聲,突然垂眸看她,問:“笙笙是什么開始突然有這么好的運氣的?”
盛昔微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仔細回憶了一番:“具體也說不上來,反正第一次發現的時候大概就是在前段時間,太后來過之后了。”
第63章 一而再的破了她的局
盛昔微確實不太確定, 她發現自己的運氣突然爆棚是在太后過來看過她之后,有一天下午她看著外頭天氣好,便想去東宮的后花園轉轉。
光轉轉還覺得有些不夠, 于是她又抓上了阿辭和巧珍巧珠來打葉子牌。
阿辭一個老老實實兢兢業業的暗衛, 跟在蕭熠身邊的時候都是出生入死查些機密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到了太子妃身邊有朝一日竟然被吩咐了陪著打葉子牌……
但暗衛的特質就是絕對服從,所以阿辭還是坐上了牌桌。
盛昔微原本是要叫福全的, 但是蕭熠在書房,福全是一定要在外頭守著的,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叫上自己身邊的暗衛來湊數了。
原本她以為阿辭一個暗衛應該沒有什么錢,她就準備不玩真金白銀的了, 結果誰能想到, 阿辭掏出了他那黑乎乎的布袋荷包,從里面倒出了一百兩銀子……
盛昔微震驚!沒想到阿辭竟然這么有錢!
她趕緊給他塞回去,嘀嘀咕咕道:“夠了夠了,我們玩小的,用不了這么多。”
然后半個下午過去了,盛昔微看著自己桌邊的那一堆碎銀,陷入了沉默。
哎呀, 話好像說早了。
阿辭的一百兩已經輸了一半了!
盛昔微被自己震驚到了,沒想到玩這么小的牌她還能贏這么多!今天的運勢簡直就像開了光似的!
盛昔微以為這天是她難得這么好運的日子, 然而沒想到后來她又無聊拉了人陪她消遣娛樂時, 又贏了。
這個時候盛昔微才意識到,她最近的運氣好像真的是極好。
她將這些都跟蕭熠說了說, 蕭熠聽后輕輕點頭,若有所思,一直在回憶剛剛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到底是什么。
盛昔微抬眼看他, 輕聲問:“殿下,是有什么頭緒了么?”
蕭熠搖搖頭:“有個一閃而過的想法,但沒抓住。”
他看了看外頭的天色,沒再跟盛昔微繼續說下去,而是哄著她先睡了,然后自己又躺在床上想了想,才慢慢閉上眼睛。
過了幾日,蕭熠抽空出宮去了一趟恒安寺見明悟主持。
也是運氣好,主持明日就要閉關不再見外人,他今日來倒是還能見主持一面。
小沙彌將他請到了后院主持的屋子里,明悟主持見是他來了,笑的慈眉善目,給他看了坐,又讓小沙彌上了茶水。
竹桌前,主持笑問:“殿下今日來找老僧,可是有事要問?”
蕭熠微微頷首,神色溫潤如玉:“叨擾主持了,今日過來確實是有一事想問。”
“當初我與太子妃在成親前曾來拜見過主持,那時主持說太子妃與我有緣,只有她才能讓我的身子好起來,當日主持道不便再透露更多,我今日便也不問為何,只是想問問主持,太子妃是否真的能沾到我身上的氣運?”
雖然盛昔微老是在說這一點,但蕭熠其實是當個巧合的玩笑在聽,他從沒認真往這方面想過。
但如果盛昔微真能沾到他的氣運,總該有點緣由,這世間沒有哪個人能平白就被人沾了氣運去,還每次都能沾到這么靈驗吧?
主持細細看了蕭熠一眼,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給他倒了一壺茶,又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緩緩道:“老僧看殿下氣色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想來身子已是無礙。”
熱茶緩緩傾進杯里,裊娜的水霧幽幽的化作幾縷輕煙升起,又慢慢消散。
在水霧之后,明悟主持的眉眼好像染上幾分佛性,連聲音都更加輕緩悠遠:“殿下所想即為老僧要說的,這世上萬物皆有因果,氣運自然也是。”
“凡事物極必反,慧極必傷,太子妃于殿下而言是一劑解藥,其余的,還需殿下自行去悟了。”
明悟主持一番話說完,捧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而蕭熠前幾日腦子里那熟悉的一閃過的東西又從腦海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