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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他做完講座在送穆子期回家的路上,為表達感謝順口邀請了對方到家里看看,交流一下藏書和最新的研究進展。今天穆子期便高高興興地來了,果真抱著一個大大的書箱,壓得那弱柳扶風的身體下一刻就要折了似的。
不過穆子期想和人分享寶貝的心情,遠比他對自己身體狀況的關注急切得多。兩人無所不言地暢談整整一下午,驚奇地發現彼此看書的口味竟然如此相合,盡管觀點有所不同,也會不時爭得面紅耳赤,但從未聊得如此盡興過。
他們從客廳轉戰到書房,意猶未盡還想繼續的時候,是夏溫良先發現穆子期的臉色不太對。怎么說穆子期也是扛著箱子上來的,不可能僅僅因為抬了抬手,就喘成了那樣。
穆子期捂著胸口咳得站不住,一面強作鎮定地找藥,一面歉意地詢問夏溫良是不是家里養了貓……
哮喘發作可大可小,夏溫良不放心,還是把人送到了醫院,一路陪著掛水拿藥,又趕在下雨前送回了家。
兵荒馬亂的一個晚上啊……夏溫良擦著額頭的汗,腦海中突然想起來被他遺忘的事情,猛地踩下剎車。車輪在呼嘯的風里擦出一道凄厲的聲響,聽得人驚出一身冷汗。
他立刻掏出手機打開軟件,想把那些跳蛋關上,卻發現距離太遠根本連接不上,于是一腳油門飆出去,余光撇著表盤,一路卡著限速往回開。男人唇角抿得緊緊的,凌厲的目光在夜色昏暗中死死盯著前方……
夏溫良喘著跑回家的時候,白貓正趴在儲物室門口,爪子在一厘米高的門縫里使勁兒掏著,一聲接一聲叫得人心慌。
他趕緊把它挪開沖進去,打開燈映入眼簾的,便是半昏厥的人被繩子無力吊起的模樣。濕淋淋像剛從水里撈上來似的,發絲凌亂地貼在戰栗的肌膚上。那周身紅色的繩索反襯得他整個人愈加蒼白,艷紅的痕跡在周身蜿蜒,莫名呈現出一種淫靡而頹廢的美……
夏溫良罵了自己一句禽獸,馬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摘掉了,抱著脫力的人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喂了兩口水。
見蘇桁平滑的小腹呈現出了微鼓的弧度,夏溫良兩指裹了潤滑劑,摸到后面微張的小嘴,慢慢插進去,小心翼翼地掏著。
蘇桁哼了一聲清醒過來,輕輕推了推夏溫良的小臂,模糊地喊了聲“疼”。
夏溫良心疼了,吻他汗濕的額角,低聲說:“乖,里面的東西得拿出來了。”
蘇桁小幅度地搖頭,兩行淚水從歪掉的眼罩中淌下來,滑入夏溫良敞開的衣領里,然后他沙啞地又說了一個“疼。”
夏溫良一狠心,中指伸進去,勾住底邊的彎鉤,一點點地晃著往外拽。懷里的人雖然沒有力氣,但盡其所能地反抗著,推不動男人就一個勁兒哼哼著,聽上去像是在罵他似的。
夏溫良手上的動作沒停,側頰貼在蘇桁耳邊,輕聲地哄,轉移蘇桁注意力:“下午一直忍著沒出聲對不對?我在外面什么都沒聽到。是不是很辛苦?嗯?好孩子答應我一聲。”
蘇桁輕輕“嗯”了一聲,沒了動靜。
“我看水都喝光了,還渴不渴,餓了吧,要不要吃東西?我又熬了新的粥,海鮮味的,肥貓聞見了逮著機會就往廚房鉆,一個勁兒想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