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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林桐愣住了──但下一秒,衝上腦袋的卻是無理取鬧的怒意。
「你那個『……a』是鯊鯊對吧!這個短促的發音、這個荒謬的時機……你喜歡en那隻鯊鯊對嗎?變態蘿莉控!噁心!喜歡蘿莉的話為什么不考慮露西婭呢?露西婭很努力很可愛啊,為什么努力就是無法獲得認可呢……吶……吶、說話啊,噁心蘿莉控!」
那個字吐出的瞬間,連子霆也愣住了──但讓他更加錯愕的,是林桐的反應。這一串太宅以至于難以翻譯的對白別人可能無法理解,但連子霆身為烤肉界的大老,他傾刻便從林桐的假發顏色還有發飾釐清這部分的邏輯。
就在這一個人憤怒、而一個人領悟到這是一場宗教戰爭的瞬間──
剛才只有前端一點進入的部分,就這么陰錯陽差地再挺進半截。
──這已經足以讓初嘗人事的林桐崩潰。
在這時候,意志層面的抵抗已經無法改變發生的事實。
連子霆近乎本能地挺動了一下──對他來說做愛完全是個太過遙遠的名詞,但這種動作就像是印在本能深處一樣,即使沒有人現場教學,他也知道必須透過套弄與抽插才能讓兩個人一起舒服。
林桐的身體本來就敏感至極,更何況一整天情緒大起大落之后她只想要讓自己存在于這一秒──她一邊壓抑著對男體的恐懼和厭惡,一邊感受那不同于任何玩具一樣的熱度和硬度不停地攪弄著自己第一次任由男根進入的后庭……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屁穴正在被肏干的瞬間,她高潮了。
她的身體不停顫抖著──和之前接觸男生時的顫抖方式完全不同,那是一種要被快感淹沒,全身上下都只剩下愉悅的被肢解感,不只是身體層面的快感,更多來自于心靈層面的墮落。
──自己像個垃圾一樣隨便給人這樣肏干,真賤。
──第一次就被人肏屁眼,真賤。
──第一次就用這么快的速度被肉棒肏到高潮,真賤。
林桐沒有辦法停止自己的呻吟和愉悅,于是她在不停掙扎之中咬住連子霆的肩膀──但這樣的動作,只會讓一個剛滿十八歲不久的少年更加興奮。
連子霆失控了。
之前他還殘留一點意識、知道事不可避,但至少要讓林桐獲得一個「良好」的體驗──那口牙印卻像是在告訴他盡管用力在她身上施虐,她現在需要的只是最為純凈的歡愉。
林桐被一次又一次的衝刺不停帶上高峰,她努力地試圖用牙齒緊緊撕扯眼前的唯一,但自從連子霆全根盡沒之后她的意識跟神智卻逐漸開始飄忽不定──在又一次被輕松送到高潮之后,她終于按耐不住,松開了嘴。
「好……舒服過頭了、腦袋,徹底,變成漿糊了。桐桐好賤,處女給人干屁穴好賤,屁穴爽到一直高潮好賤……明明、不可以這樣,但你喜歡的對嗎我知道你──又高潮了,淫蕩的屁穴又高潮了……我討厭你,我喜歡你,抱我好嗎,肏我肏得更用力更深一點──」
她興奮到無法講出像樣的語句,但這個狀態反而讓連子霆更加興奮。
他聽過這聲音。
這個,大腦內邏輯破碎的聲音。
──這樣玩弄著猶如洋娃娃一樣的少女,恣意地品嘗少女后庭帶來的緊緻,讓對方展露出那最瘋狂也是最美麗的模樣。
林桐勉強操作著自己幾近無力的身體,將自己的手機扔給連子霆。
「拍我。」
連子霆有些錯愕,但這種雙方都在極度興奮下的情況幾乎沒有多少思考空間,他下意識地將手機鏡頭對準了林桐──
「不是……」林桐一邊嬌喘,一邊微幅搖頭,「用前鏡頭,拍我。」
連子霆照做了。
──林桐出現在她自己的手機畫面里頭。儘管晃來晃去、儘管連子霆沒辦法抓準前鏡頭會拍到什么,但當她和螢幕里自己羞紅的媚眼對上時林桐的情緒再一次突破了界限。
「桐桐……好可愛。表情為什么這么淫亂這么色情,給肉棒肏干有這么爽嗎?桐桐是個變態,是個看著自己就會興奮的變態……臉好色,被肏的時候桐桐的表情好猙獰好丑,可是好色好淫蕩……好想看自己屁穴是怎么被肉棒肏的,好想看自己的肉穴被你玩壞──」
像是因為同學嘴里吐出的變態性癖而興奮,又像是終于抵達了某個極限,連子霆將手機拋在一旁,掐住林桐的脖子。
所有的淫語一切戛然而止。
他靜靜地看著林桐接近癡狂的媚態,從深處感受到的痙攣讓他知道對方再一次達到高潮,而隨著那不可受控的尿水打在自己小腹時,連子霆也終于一洩如注。
他靜靜地看著林桐接近癡狂的媚態,從深處感受到的痙攣讓他知道對方再一次達到高潮,而隨著那不可受控的尿水打在自己小腹時,連子霆也終于一洩如注。
這是他從未想像過的歡快。
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高潮。
不知道是誰關的燈,也不知道是誰的動作率先打破了沉默。
但那句話卻是從林桐的嘴里吐出來的。
──抓抓。
連子霆雖然沒有在射精后立刻徹底恢復清明,但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卻莫名能夠理解對方的意思。
他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肩膀那邊被咬出血的疼痛一樣,輕輕抓著林桐那光滑且柔順的背。
像是在撓著一隻小貓。
而第二句話也和先前那句相去不遠──
拍拍。
他聽懂了,于是收回抓抓的手,轉而溫柔地、以一個穩定地的節奏拍打起林桐那肥嫩豐滿的臀瓣。
他本想偽裝成若無其事的模樣就這樣配合對方提出的所有需求──但林桐卻像是提前猜到他在想什么一樣,本來只是承受著溫柔的拍打,卻刻意將腰拱得更高一些,像是要方便連子霆的手部動作,實則是藉機磨蹭那早已重新硬起的陰莖讓它更加深入。
她輕輕叫著,像一隻貓。
──然后再一次,咬下那塊約定成俗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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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壞我,或是讓我弄壞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