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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任何一間圖書館都是神圣的。

而合大總圖的地位更是特殊──通常來這里觀光晃一圈的人最熟悉的第一是椰林大道，第二是舉辦各種活動和演唱會的合大體育館，第叁就是總圖這棟標志性的建筑。

而任何一間圖書館也是淫穢的。

人總是如此，喜歡在特殊環(huán)境下尋找刺激──譬如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露出、譬如在散場后的煙火大會放尿、譬如不穿內(nèi)褲塞著肛塞搭乘公車捷運、譬如在神圣的研究殿堂遛狗、譬如在咖啡廳的二樓空間放置、譬如在凱達格蘭大道上……

譬如，在安靜的圖書館里，做出那些下流的事。

──不然你真的無法解釋為什么圖書館會成為那么多片片的定番場景。

有時是發(fā)生在書架之間，有時是發(fā)生在柜檯之下，儘管客觀來說這些地方總是存在著那么多的不合理，但大家依舊前仆后繼地以這個地點進行創(chuàng)作。

當然，也包括圖書館的廁所──包括合大總圖的廁所。

連子霆縮在地下一樓自修室的一個小角落。

這里因為地處偏遠，離每個公共設(shè)施和出口都不是那么方便的緣故，即使是期中考週也乏人問津，在確認過監(jiān)視鏡頭不會照到這里之后，他大大方方地打開筆電，并特別將視訊畫面切成獨立的視窗、和隔壁的遠端遙控視窗相呼應(yīng)。

那是林桐。

矇著眼的林桐。

接近全裸，卻特別穿上蕾絲手環(huán)、蕾絲頸飾，以最少的布料詮釋何謂少女的優(yōu)雅的林桐。即使前后穴都塞著玩具、即使乳夾緊緊咬著那淡粉色而碩大的乳頭，即使嘴里的口球艷紅如花，現(xiàn)在的她依舊像是一件瓷娃娃一樣，不沾一點灰塵的素凈。

「我在看著。」

她聽到連子霆的聲音時微微震動了一下，但隨即意會過來對方的意思是她可以開始了，于是那份優(yōu)雅便隨著玩具啟動逐漸染上一份色情──像是點進清水的墨一樣，在瞬間暈開，前后穴的刺激讓她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她咬著口球。

于是她煩惱的事情，很快就變成如何讓自己的口水不要流淌得太過難堪。

科技改變了我們的世界──當然，也包含情色的部分。

因為手機、因為網(wǎng)路，你可以隨心所欲地打開視訊鏡頭，只要收訊足夠清晰就好。因為無線藍芽耳機的出現(xiàn)，你不會再用耳機線牽著手機到處摔到處走，而是可以輕松愜意地在一定距離范圍內(nèi)走動，如果遭遇什么刺激必須扭腰擺頭的時候也不會影響你的動作。

就如同現(xiàn)在鏡頭前的林桐一樣。

連子霆策畫的事情并不復(fù)雜──這畢竟是他第一個主動想要去執(zhí)行的計畫，當然穩(wěn)妥為上。看著林桐在總圖地下室自慰，陪著林桐自慰，只在必要的時候說話欺負她、只在必要的時候調(diào)整前后穴玩具的震動強度。

僅此而已。

在廁所自慰并不是多么稀有奇怪的事，只要廁所足夠乾凈，只要你能適應(yīng)腳步聲和交談聲帶來的壓力，在下課時間或是趁著上課時間溜進去來一發(fā)是許多莘莘學(xué)子紓壓的方式。

林桐當然也曾經(jīng)是其中的一員。

但這次不同。

她被剝奪的只有視覺和說話的權(quán)力，明明只是這樣而已──

但她知道連子霆在看著，用一種奇特的方式在「看著」。

他的呼吸。

他偶爾改變的震動頻率。

他敲擊鍵盤時那清脆又刻意壓抑，像是擔(dān)心干擾到她一樣的敲擊聲。

連子霆當然不是來準備期中考的，被近乎全裸放置在廁所的林桐當然也不是，而張以蝶這次僅僅參與了前期準備，幫助林桐確認手機位置和周圍環(huán)境有沒有意外發(fā)生──

他在那邊，他在看著。

那是他的呼吸聲──不，是他的喘息聲，是林桐聽過的喘息聲。

他在看著自己這淫亂的樣子。

他在看著興奮的口水滑落到皮膚上的那個瞬間。

他在看著自己扭動磨蹭著屁股，為了吃進更多更深的玩具，為了讓變態(tài)屁穴的快感更加清晰的色情模樣。

他在看著自己忍不住將手移動到前穴的遠端玩具，為了追求更強烈的快感而不停來回抽弄抽插，每次拉扯濺出一堆淫水的下流模樣。

她聽到了腳步聲、聽到其他間廁所有人進來有人出去，有人拉動沖水按鈕的聲音；她們偶爾會在大片的梳妝鏡前輕聲交談，可能聊著學(xué)校的趣事，可能聊著阿英的滷肉飯又漲價了，可能聊著腳踏車又被人偷了，可能聊著喜鵲又更新了什么菜單──

她在自慰，在合大自慰，在合大的圖書館廁所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