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天機(j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后是怪我來得少了么?若母后不嫌我煩,以后定必多多叨擾。”
寧昭別的不會,在皇后跟前挑好聽話說還是熟練工來著,這時親熱地?fù)Q了自稱,皇后臉色才稍緩。
“就你嘴甜,坐下吧。”她呵斥:“我正在處理你房里的破事兒,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我知道你仁厚,對下人向來都是親厚有加,輕易不會責(zé)罰的。”
先把座下二人比作下人,皇后再補(bǔ)上一句:“但后院里是你的女人,你自要好好管教,不治理好自己的小家,以后如何接手大燕?母后今日就替她們立規(guī)矩了,莊瑜,你是昭兒的正妃,你和昭兒一起坐著看看。”
“謝娘娘提點。”
莊瑜連忙站起來又是一福身,得了皇后示意后,再坐下。
“慢著,母后。”
寧昭一急:“可否告訴我,母后打算怎么處理?我沒有質(zhì)疑你的意思……呃……只是,她們是我的妾侍,昨天的事我亦在場。”
這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理由雖然不錯,但由他說來,卻是很沒底氣。
皇后瞥他一眼,笑了笑:“當(dāng)然可以,我罰了林良媛禁足和抄寫女誡靜心,至於蕭良媛,我認(rèn)為皇太孫不再適宜由她來養(yǎng),昭兒認(rèn)為如何?”
“呃。”
面對積威甚深的母后,寧昭再次有了種手腳不知何處安放的窘迫,他張了張嘴,不知如何說話,要駁了母后的臉面,說他認(rèn)為很適宜?母后會不會發(fā)怒?
座下的喜寶察覺到了上面尷尬的氣氛,她暗嘆一聲,眼睫半垂,掩去眼里的情緒。
良久,寧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兒臣認(rèn)為,不如我來養(yǎng)?”
……
坤寧宮里一陣長長的寂靜,饒是郭嬤嬤這種人精兒,都被太子的高見震懾當(dāng)場。
喜寶回過神來之后,抬眸悄悄看了眼寧昭的神色,他說完之后輕松了許多,薄唇微揚,她失笑,想必他現(xiàn)在心里肯定得意得緊,指不定在吹捧自己何等絕妙點子。
“……胡鬧!”
皇后忍不住斥道:“寧玉本就是你的兒子,養(yǎng)到何處都是你兒子,難道你還想把他抱到熙和院里養(yǎng)?”
“正有此意。”
寧昭點點頭,大有把皇后引為知己之意。
莊瑜目瞪口吳,太子胡蘆里賣的什么藥?竟會說出如此驚世駭俗之言?
喜寶心想,她可沒教他這么吊……
皇后絕倒,又不想當(dāng)著兒媳的面落兒子的臉面,忍著半天的話到頭來,就化為簡約的一句:“此舉……不可行,有違禮法。”
“這樣啊。”
寧昭嘆了口氣,很是遺憾:“我覺得養(yǎng)在西暖閣也沒什么大問題啊,蕭良媛會水性,要是不小心玉兒落水了,她還能把玉兒救上來,何況是親娘,像我也樂意在親娘前盡孝,玉兒還沒到能孝敬父母的年紀(jì),但多親近親近總沒錯。”
一通話下來,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順了下皇后的毛,雖然理由強(qiáng)差人意,但倒算會說話了。
喜寶聽在耳里,終於松了口氣,自己教他的話沒白說,但以后得提醒提醒,邏輯要圓回來,不要把話拋太遠(yuǎn)。
“看來你倒是怕我委屈了蕭良媛。”
“兒臣不敢,只是提提意見而已,這是我們的家事,治內(nèi)權(quán)在母后你手中,誰也越不過你去。”寧昭定定神,抽空給下面一直干站著的喜寶甩個深情萬分的眼神,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一直平視著,壓根沒有看他的意思。
“昭兒是越發(fā)會說話了。”
皇后抿了口茶:“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算了吧,你們以后都安份些,本宮希望沒有下一次,也不應(yīng)該有下一次。”
兩人同時謝恩,皇后卻是揚起了冷淡的笑:“慢著,林良媛,你還需禁足與抄寫女誡,至於蕭良媛,這女誡,你也也并抄了吧,以作警醒自己,以后沒什么事,也不要往湖邊逛了,危險。”
林安安心里一沉,表面上乖順應(yīng)是,但誰都知道,她不好受。
但誰在意呢?
不踩一腳已是仁慈人品好,偷掩著嘴笑是有教養(yǎng),若是貿(mào)然出手相助,則是純屬腦子進(jìn)水。
被戰(zhàn)告敗,林安安那蓬勃的心思,也被打擊得差不多了。
太子在她面前保下另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不如自己的,她踏出坤寧宮時,就像一朵蔫了巴唧的小白菜,迎風(fēng)搖曳。
至於喜寶,有驚無險地渡過了這一劫。
皇后把太子留了下來用晚膳,她與莊瑜等人一同回東宮,并無特例,亦無趁機(jī)去賞花賞湖。
成功救得美人歸的寧昭,威風(fēng)過后,待‘外人’走︱光,自然少不免被從頭到腳數(shù)落了一遍,連進(jìn)晚膳時,難得最重規(guī)矩的皇后都有一句沒一句地刺著他,帥氣迫人的太子殿下裝了一晚上孫子,才灰溜溜地離開了坤寧宮,他抬頭,看著皇城的天空,暗嘆一聲做人難。
寧昭出了坤寧宮之后,想也不想就去了西暖閣。
他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超水準(zhǔn)發(fā)揮,而且他沒有跟寶兒說自己的步署,映繡與他玩得最熟,耳根子軟,知道他不會害自己親母后,於是對著他,嘴巴就沒那么牢固了,稍微用了下自己出色的‘口才’,就說服了她幫自己通風(fēng)報信。
喜寶就是再料事如神,也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這么能干吧。
一想到平日總是云淡風(fēng)輕,只有在歡好時才會露︱出嬌態(tài)的寶兒會大吃一驚,寧昭就像喝了一缸好酒,心里美滋滋的。
懷著這種愉快的心情前進(jìn),連被數(shù)落了一頓的不快都一掃而空,寧昭腳步輕快地走進(jìn)了西暖閣。晚上的喜寶,穿著一襲寬松的長袍,把人身包裹得密實的,她毫不意外地迎接了他。
這一晚上的寧昭,坐立不安,總是緊盯著喜寶。
“你沒有什么想要問我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