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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對不起。”

五寶放下筷子。

“爹爹，對不起。”

四寶也放下了。

而他們的哥哥們則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碗里的米飯，把好好的一碗飯給戳成了米糕。

林小海見他們這樣，也讓他們不用吃了。

“謝謝爹爹。”

華瑾之說道。

“算了，你們上樓去吧！”

林小海說完幾個孩子離開飯桌，就連兩個小的都滑下了兒童椅，在兩個哥哥的帶領下，回到了他們平時娛樂的房間。

“小海……”

白秋雨也吃不下，他根本是一筷子也沒動，等孩子們離開后，他握住了伴侶的手。

“我沒事。”

林小海搖頭，大兒子不在，大家的精神氣一下子全被他帶走了。幾位長輩們也都是不吃菜光喝酒，要不是林小海只準他們喝了低濃度的清酒，照他們這種灌法，早就醉倒在桌子底下去了。

好不容易一頓飯結束，所有人都悶悶不樂的回家或是回屋。

白秋雨跟林小海來到了大兒子的房間，看著幾乎沒少什么東西的房間，兩人坐在床尾，拿著一本相冊翻了起來。

比起用影像記錄，林小海還是喜歡這種可以用手觸摸的古老記錄方式。

“看，這是他剛出生那天拍的，記得那時你都不敢抱他，生怕把他弄疼了。”

林小海翻到第一張對白秋雨說道。

“是啊，那時的小之還沒有我兩個巴掌大，怎么敢抱。”

白秋雨看到這一張不由的笑了，頭一個孩子總是在父母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又是他們第一次做父親，這心情即使是后來又多了阿淵幾個也是不一樣的。

“是啊，我抱它的時候都還有些害怕，身體別提有多僵硬了。”

林小海也憶起了自己的糗事，當初的他也就比白秋雨好一點。

兩人一張張的翻過，總是能提起相片中的白瑜之是幾個月大，為什么會拍下這張相片，兩人隨口道來，居然沒有一個人忘記。

辛辛苦苦養大了孩子，在父母的腦子里，他們的樣子不管怎么變都深深的被記住，即使有一天老的什么也記不住了，在他們的心里也會留下孩子們的影子。

“真想看看他穿軍裝的樣子。”

林小海翻到最后一張，這是一個月前他們拍下的，那時的白瑜之正帶著幾個弟弟妹妹故意在后院的菜地里給白爸搗亂，最后被白爸拿著燒火棍追了好多圈，然后才在白爸的笑罵中離開了后院，去別的地方禍害其他人去了。

“會看到的，也許我們會看到他最最英俊不凡的樣子。”

比如說做到華國大元帥的位置，對此白秋雨一點也不懷疑自己的大兒子有沒有這個能力。如果連大兒子都沒有這個能力的話，其他人更沒有資格。兒控的白秋雨霸氣十足的想到。

“呵呵，我真想早點看到，要知道男人穿軍裝最帥了，做為最帥的軍人，我們的兒子肯定是力壓全軍，甚至全宇宙。”

在這一點上林小海對自己的兒子也是信心十足啊！也許不是他們信心十足，而是在所有的家長眼里，最好的始終是自己的孩子，別人的孩子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沒什么意思。

“是啊是啊，最好的當然是我們的兒子了。”

白秋雨贊成的點頭，夫夫倆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起了他們的大兒子，臉也不紅一下，作者寫的臉都紅了，太不要臉了這對夫夫。

與此同時，馮淵之幾個孩子也都正棒著一本相冊在看，里面放的全是他們兄弟姐妹的合照相片。

有白瑜之跟馮淵之的，有前面兄弟三人的，還有五個兄弟妹們的，反正從一開始一個變成兩個，又從兩個變成三個，再從三個變成五個，從數從少到多，一共經歷了十幾二十年，他們才五個兄弟妹們湊齊。

“為什么爹爹和爸爸不讓我們一起出生呢？這樣我們就一樣大，今天也可以跟大哥一起去當兵了。”

五寶異想天開的說道，無視自家二哥的白眼。

“小妹，你這是在搞笑？”

跟大哥一起去當兵？先不說能不能行，就說你這性別似乎也不大對吧？

“不可以嗎？”

五寶斜視二弟一眼。

“可以。”

馮淵之呵呵一笑，裝著沒看到五妹殺人的眼神。

“我不要當兵。”

四寶雙手使勁的拍在相冊上，狠狠的瞪了妹妹一眼。在他心中，當兵是不好的，會讓自己的哥哥離開他，所以他討厭當兵。

五寶被四哥一瞪，頭一次心虛的低下了頭。發現自己的四哥原來是這么有氣勢的啊，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四寶乖，我們不當兵，誰也不去當兵了。”

除了大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