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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的你都信?女演員卸了妝都這樣!”
那小嘍啰趕緊過來摸了一下我的臉,然后驚嘆道:“真的誒,臉上都沒有粉,不過還挺滑的,我再摸一下……”
“少給老子蕩漾,等拿到錢,有的你玩!還不給黎耀凡打電話?”
……
我被蒙著眼,封著嘴,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本已動彈不得,如今聽到黎耀凡這三個字,更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別人都說冤家路窄,沒想到竟是真的。
我還清楚的記得,黎耀凡當年是怎么一手毀了我父親的事業,將我和母親從沈家大宅里趕出去的,他搖下車窗,冷眼旁觀時嘴角的那抹譏笑,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我雖不恨他,但也發誓有朝一日,絕不會央求于他。
但是這次,我食言了。因為我不能讓劫匪發現他們綁錯票,徒勞無功拿我出氣,但也不可能在如此聰明的黎耀凡面前假扮羅薇,將錯就錯。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自救。
封嘴的膠布一撕開,我就朝著電話喊:“黎耀凡,你知道我是誰,只有我知道我爸藏在哪里,你想報仇就把我救出去,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就在我絕望放棄的時候,突然黎耀凡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可知道,威脅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還沒等我回答是不是,電話就已經被綁匪拿走了。
綁匪頭子囂張地說:“姓黎的你給我聽清除了,如果不交贖金,你女人就死定了!”
那一刻,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管交不交贖金,我都死定了,而且還是死在黎耀凡手上。
我那該死的預感很快就得到了靈驗。
就在劫匪們等得不耐煩,準備先拿我開刀,好好*一番的時候,黎耀凡帶人破門而入,拯救了我的清白。
但我卻一點都不感到慶幸,因為我被下了藥。
什么藥,恐怕不用我明說了,總之當黎耀凡把我抱起來的時候,我已經神志不清了,不停地往他身上湊。
我哀求他:“求求你了,我難受,我想要……”
他輕笑:“這可是你求我的。”
然后,這就成了整件事最后留在我腦海中的記憶,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和他已經躺在賓館的床上了。
周圍一片狼藉,他j□j,而我就真的一鳴驚出了心臟病。
當時我整個人都呆住了,簡直比當年我第一次知道我爸攜款潛逃還要震驚。由于太過震驚,我甚至忘記了去遮掩自己的身體,而是直勾勾地看著黎耀凡。
他開始當著我的面穿衣服,在我驚恐的目光中,一顆顆地把襯衫的扣子扣回去,并扭頭瞥了我一眼,輕蔑地笑:“怎么,還沒看夠?”
我終于在這句話中徹底清醒了過來,開始不要命地尖叫,我說:“黎耀凡!你這個畜牲!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等我喊得沒力氣了,才面不改色地回答我:“我做的,都是你要求的,難道你覺得不滿意?”
我又羞又惱,指著他罵:“黎耀凡,你乘人之危,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要告你!”
“告我服務不周嗎?”他突然湊過來,用手扼住我的下巴,臉靠的我很近很近,“你昨晚叫的那么大聲,恐怕我的罪名不會成立。倒是你窩藏通緝犯的罪名應該能成立。”
我的下巴被他捏得很疼,我想一定很恨我,但我又何嘗不是呢?
我拼命推開他:“你有病啊,我騙你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爸人在哪!”
“誰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在騙我呢?”
“我要是知道,我和我媽這么多年就不用生活的那么辛苦了,我騙你只是想保命,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簡直不是人!”
“對你,我的確不是。”我看到他在冷笑,像來自地獄里的惡魔,“但你不要忘了,是我救了你,昨天那些人可沒我對你那么溫柔。”他用手指輕輕掃過我的肩頸,那里全是他留下的杰作。
我本能地避開他,腦海中再次回想起了昨天的畫面,此時此刻,我只要一閉上眼就能看到他們的丑惡的臉龐,聽到他們尖銳的笑聲,感覺到他們用手撕開我的衣服……如果不是黎耀凡突然出現,我真的無法想象接下去會怎樣。
但是!
我抬起頭,眼里含著淚,怒視他:“你又和那些人有什么分別?還不是趁人之危,無恥卑鄙下流!”
“我再無恥卑鄙下流,也不及你爸的十分之一,所以……”他低下頭,拍拍我的臉,“收起你的眼淚吧,無恥卑鄙下流的人可不吃這一套。”
他說完站起來,扣上西裝的最后一顆扣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黎耀凡離開之后,我做了三件事: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擦干眼淚徹徹底底地洗了個澡。最后,我離開酒店,給自己買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和一盒避孕藥。
☆、第3章 chapter3
我最后還是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一個人,不是我膽小怕事,而是我知道我告不贏黎耀凡。我也知道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我可能會連唯一穩定的工作都保不住。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讓我媽擔心,這個家已經沒有父親了,我是我媽唯一的精神支柱。
但是老天爺卻偏偏不幫我,一組黎耀凡抱著我的進酒店的照片突然登上了八卦周刊的頭條,打破了我極力想保持寧靜的生活。
一時間,我和黎耀凡的緋聞像燎原之火般的蔓延了開來,瞬間,外界無數的攻擊像炸彈似地投向我:有人罵我趨炎附勢,有人說我手段高明,有人指我是不要臉的小三,更有人發誓要為羅薇討回公道,準備找黑社會干掉我……
我怕極了,怕公司會對我不滿,更怕事情鬧得那么大母親會知道,無奈之下,只好去求樂姐幫忙。
所幸樂姐雖然也沒應付過這么大的突發情況,但她總算比我冷靜些,她說:“你先去我那兒避一避,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怕也沒有用,還是先靜一靜,然后我們從長計議。”
雖然我覺得樂姐這樣說等于沒說,但至少比我一個人瞎擔心好,所以我連夜躲到了樂姐家,一躲就是三天。
這三天,我活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