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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長冷白的手指方才才幫她洗過里褲……這會兒卻靈活流轉在那些她記都記不住的廚具之中……
宋希月又看呆了。
“糖。”
霍斐淵朝她伸手。
“哦哦。”宋希月連忙回過神,轉身去柜子上拿了個瓶子。
“那是鹽。”霍斐淵毫不留情的提醒,宋希月手一抖,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裝白色顆粒的罐子。
她有些郁悶的把糖罐遞過去。
生氣了。
鹽和糖為什么要長得這么像?
不過那點兒氣很快就像太陽底下的露珠一樣,消失不見了。
因為宋希月忽然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出去下館子嘛,霍斐淵做的飯,已經足夠足夠好吃了!
霍斐淵望著她小口小口喝粥的模樣,嗤笑一聲:“是公主太會哄人了還是微臣有御廚的天賦?一鍋白粥也能讓公主如此心滿意足?”
宋希月連忙點頭:“這真的很好喝!綿綿密密的!加了糖可甜了!好香!”
霍斐淵總覺得面前的宋希月不像是以前帝京的那個月公主,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懷疑小姑娘是不是受到過宮人的虐待。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公主喜歡就多吃些,要趕路了。”
宋希月知道自己已經在這留了兩日,也該回去了,她懂事的點點頭:“咱們能趕上他們的吧?都怪我,云雀她們一定擔心壞了。”
“不回軍中。”霍斐淵也慢條斯理的喝了口粥。
“嗯?”宋希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回軍中,那我們去哪?”
霍斐淵抬眸。
“易都。”
*
丞相府公子一夜之間多了三四房妾室的消息很快就在帝京城里傳了個遍,有人扼腕嘆息,有人嗤之以鼻,更多的,是覺得慶幸。
畢竟盛榮的丞相之位還在,盛時安在外人眼中一直都是謙潤有禮的君子,沒了和月公主的婚約,也多的是不少小官家的女子盯著這個位子。
可一夜間,盛時安醉酒玷污自己表妹的事就傳遍了朝堂。
饒是那些小官家的女子也是閨秀出身,對這樣的荒唐事如何能看得過眼,皺了皺眉,早早的就歇了這念頭。
若是大大方方抬個表妹也就算了,竟是清白姑娘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毀了。
更何況還有幾個宮中女子?
一時間,人們對這位過去的翩翩君子形象,都生出了不少懷疑和微詞。
楚妍自然也聽說了,她倒是不驚訝,只是諷刺的笑了聲。
“以為她有多大本事?竟是個這樣沉不住氣的。”
身邊的婢女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見自家姑娘近日越發嫵媚的模樣,也忍不住提醒道:“姑娘……您……”
楚妍順著那婢女的眼神低頭瞧了瞧,兩個月之前才裁的小衣都快小了,可她卻全然高興不起來,揚手就給了那婢女一巴掌。
“奴婢知錯,求姑娘饒命!”那婢女捂著臉瞬間就哭了出來,慌亂低下頭,眼淚啪啪的掉。
楚妍十分不自然的理了理衣襟,知道自己是小題大做了,故而又不動聲色的坐下:“起來吧。”
那婢女千恩萬謝的站起來,被打的半邊臉已經有些腫了,楚妍看了她一眼:“過來。”
那婢女哆嗦著走了過去:“姑娘……”
“你去請個婆子來,要懂醫的,懂嗎?”
那婢女連連點頭:“奴婢懂,奴婢懂得。”
“嗯,事兒辦妥了本姑娘自有重賞,這藥賞你了,先去擦擦。”
那婢女捧著藥連忙道謝,然后腳步匆匆的轉身離開了。
楚妍屋里此刻其余的婢女們噤若寒蟬,都統統低著頭一言不發,膽小的還縮瑟起來,讓楚妍剛下去的火又騰的燒了起來。
“都這么害怕做什么?!本姑娘平日,是委屈你們了?!”
“奴婢不敢……”
這群婢女都是楚妍房里跟她好些年的,可自從那事過后,姑娘是越來越不像話,這些人總覺得自己是把腦袋提在手上伺候,哪里還敢多說一句話。
“嘖嘖,美人瞧著溫婉,脾氣卻是不小。”
滿屋一愣,循聲朝窗沿望去。
此刻那窗沿上坐著一紅衣男子,一雙桃花狐貍眼尾尾上挑,生的邪魅。
楚妍眉頭深深蹙起:“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