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抬頭,正預備對霍斐淵說些什么的時候,霍斐淵倒是意外的先開口了:“你們不必擔心我會去爭搶世子之位,做出這樣的事來,也不怕辱了霍家門風。”
霍夫人和霍侯爺都看向他,霍斐淵理理袖子:“事實上,如果你肯答應本將一件事,這世子之位,定會雙手奉上。”
霍斐淵說完后,連夜寧也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主子爺近日行事比以前還讓人捉摸不透,他也看不懂了。
霍侯爺沉默片刻:“何事?”
霍斐淵抬頭看他,忽的笑了:“對霍家而言,舉手之勞。”
*
宋希月從宮里回來之后又睡了一覺。
她近日做夢越來越頻繁,睡得便也越來越沉。
“夫君!”小公主陡然睜眼,第一反應便是去找霍斐淵。或許是殿內光線昏暗她感到孤獨,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夢境讓她感到難過,總之宋希月心中陡然生出了一絲執拗,她要見到霍斐淵,就是現在。
“公主?”
云雀和冰夏被屋里的動靜嚇到,連忙走了進來。
宋希月連鞋也沒有穿,就這樣□□著腳要往出走:“夫君?夫君?”
冰夏趕忙道:“公主,駙馬爺出去了,說亥時便歸,您怎么了?”
宋希月眼角還帶著點兒淚痕:“我要去找他。”
云雀和冰夏不知發生了何事,見宋希月情緒有些不對,云雀連忙差人去尋霍斐淵,可宋希月執拗的要自己去,光著腳,已經走到了院子里。
“公主!夜里涼,您好歹穿上鞋子!”
一向嬌氣的宋希月這會兒就是倔脾氣上來,說什么都不肯,還好剛剛走出幾步,霍斐淵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院門。
冰夏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霍斐淵看見面前的人后腳步一頓,眉頭慢慢蹙起。
“夫君!”宋希月已淚流滿面,撲了上去。
霍斐淵方才視線落在她未穿鞋的腳上時心口已經有些窒悶,此刻感受到她的淚,煩躁更甚。
“誰欺負公主了?”語氣冷如寒冰。
院子里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包括云雀和冰夏。
宋希月搖頭,只是去蹭他的臉:“沒有人欺負月兒。”
霍斐淵將人抱起,顯然不信:“胡言。”
要不是的話,她怎么會哭的這么傷心。
“真的!我只是方才做了噩夢……醒來見不到夫君,心慌的很……”
霍斐淵沉默了一瞬,將人抱進了屋子。
“備水。”
這話是說給云雀和冰夏,兩人麻利的下去,屋內只留下了霍斐淵和宋希月兩人。
宋希月被他抱在床邊坐下,霍斐淵聲音有些無奈,抬手擦她的淚珠:“公主折騰什么呢?”
“沒有折騰呀……就是想你了……”
聲音軟軟的,委委屈屈。
霍斐淵動作一頓,卻沒有說話,而是在她面前蹲下來,抬起了她的腳。
方才宋希月任性的跑出去,那會兒心里焦急,感受不到腳底的痛,這會兒平靜下來,開始哼哼唧唧了:“好疼呀……”
“疼還亂跑?”
宋希月想象中的安慰沒有到來,反而是他的責備,她睜大了眼,想到那一日在靈州失火后,他也是這樣。
那點兒委屈還沒有萌芽,又慢慢的縮了回去。
好像——
每次只要她傷害了自己,霍斐淵就會變得不那么好說話,但是也只是表面的,他嘴上兇,行動上卻永遠都會哄著她。
小公主半晌都沒有說話,霍斐淵皺起眉正在想自己方才那句話是否語氣有些過了時,抬頭便看到了小公主捧著臉俏生生沖他笑的樣子。
“……”
水很快送來,霍斐淵在她面前蹲著,捧起了她那雙瑩白如玉的小腳。
宋希月忽然想起,兩人在驛站的時候,他也這樣為她洗過腳。
“你要幫我洗腳嗎?”宋希月直接了當的問。
“這盆里的水沒法幫公主沐浴。”男人顯然還有氣,不過宋希月一點兒也不介意。
“你以后經常幫我洗腳吧!”
霍斐淵嘖了一聲,沒說話。
宋希月彎著眉眼,心滿意足的看著他,只不過,腳底真的被細小的石頭劃傷,接觸到熱水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疼的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