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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么?”她問。
云雀笑著搖頭:“不疼,奴婢這可都是練過的,就是為了給公主出氣。”
宋希月被她逗笑:“別貧了,還是去歇歇,再上點藥去。”
“好,多謝公主。”
“再派人去宮里打探打探消息,看看是否如江盛所說,這次倒也罷了,若是父皇的旨意下來,就不好說了。”
“公主……擔心皇上?”
宋希月沉默片刻,道:“做好準備吧,你命人將公主府的匾額拆下來,若是有朝一日,誰動了將軍府的名頭,便將我公主府掛上去,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闖我公主府不成。”
云雀福了福:“奴婢這就去。”
*
“是么?”徐太后此刻端在塌上喝藥,看著面前腫成豬頭的江盛,語氣平靜。
“公主當真這么說,還打你了?”
江盛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是啊太后娘娘,奴才和公主說了是您的懿旨她不信……然后就把奴才打成這樣……奴才被打事小,可若是損了娘娘您的威嚴,可就……”
徐太后冷笑一聲:“可就如何了?月公主再如何,也是哀家的親孫女,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挑撥?”
江盛立馬磕頭:“奴才不敢,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徐太后不再啰嗦,而是看一眼輕煙,輕煙姑姑立馬上前,教訓道:“辦事不力便罷了,還害得太后和公主不和睦,看在你如今有傷的份上,回去思過。”
江盛已知道太后的意思,他這虧只能往肚子里吞,他站起身:“奴才明白,奴才告退。”
等江盛走后,徐太后才將手中的藥碗放下,眼中竟閃過一絲笑意:“那丫頭,倒是真長大了,脾氣不小。”
輕煙姑姑也跟著笑:“是,這下太后可放心了?”
徐太后輕輕哼了一聲:“哀家放心有何用?哀家的懿旨現在的確也命令不動旁人,若是她父皇的旨意下去,哀家倒想看看,她是否還能這樣硬氣。”
輕煙笑:“娘娘就是嘴硬心軟。”
徐太后不置可否,她瞇起眼睛,道:“還是讓那丫頭進宮一趟,哀家也有些話,想跟她當面說。”
第92章 云間月&
手牌
此刻邢北的大軍已打至漠河, 過了漠河,便是晉南的地界了。
沈裴堅已殺紅了眼,連夜命大軍原地駐扎造船, 預備兩日后便直接進攻,有大臣覺得這進度過快, 漠河是晉南的護國河,河對岸勢必有晉南大部分精銳的兵力。
可沈裴堅如今哪里顧得上這么多, 他在營中大怒:“我邢北三十萬士兵!多留一日,糧草何來!你們一群廢物!盡快攻到晉南,搶占他們的資源!”
“這……晉南那邊, 兵力也不容小覷。貿然進攻, 老臣是擔心我們會吃虧。”
沈裴堅一腳踢翻了一旁的凳子:“怕什么!他們如今被瘟疫所困, 此處臨水, 利用水源盡快將瘟疫擴散開來。”
有幾個大臣依然覺得此法不妥, 但看了眼沈裴堅的臉色,也不敢再繼續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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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爺,今日沈裴堅的大軍已攻到漠河。”夜寧夜安無時不刻都在關注晉南和邢北的戰情。
霍斐淵嗯了一聲, 抬頭:“讓我們的人在漠河的人準備。”
“那我們這邊, 可要現在出發?若到漠河,快馬加鞭也大概還需要五六日。”
“不急。”霍斐淵轉動著手上的玉戒,慢慢開口。
還不是時候。
耐不住性子的漁翁, 得不到利。
*
“這是跟怪皇祖母擅作主張了?”
宋希月此刻坐在慈寧宮里,眼眸微垂, 搖頭:“月兒不敢。”
徐太后忽然爽朗大笑:“有什么不敢的,哀家瞧你如今膽子倒是比之前大了許多,這是好事,看來你嫁到將軍府的半年, 霍斐淵倒是教你成長了不少。”
宋希月一個人的時候還能稍微撐撐,可若是有人跟她提到霍斐淵,心中的委屈便有些受不住了。
徐太后見狀,好笑道:“行了,哀家都已經知道了,讓江盛去也不全是為了試探你,更多的是為了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宋希月此刻抬頭,眸光中充滿了不解:“皇祖母,月兒不明白。”
“霍斐淵的身世哀家有所了解,上次你同她一起來慈寧宮的時候哀家就注意到了,你頭上的那對兒步搖,是他送你的吧?”
宋希月用手摸了摸頭上的步搖,點頭:“是。”
“那是羊脂玉的,還是上好的羊脂玉,晉南難得一見,這樣的東西,產自邢北。”
徐太后說的,宋希月也已經知道了,她這幾天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當初在銀樓看到的那對羊脂玉,說是端文皇后的遺物,那個銀樓當時是沈裴堅開設的,很有可能,沈裴堅那會兒就在利用這些蛛絲馬跡釣魚。
那么……她頭上這對兒步搖,應該也是出自邢北皇室。
“想明白了?其實,那對兒步搖,哀家曾經見過。”
宋希月連忙問:“皇祖母何處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