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仙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往,發(fā)生這樣的.事,被禁足是一定的,被揍屁股是肯定的。不過,這次因為她懷孕,這事兒就不好說了。
現(xiàn)在凌母一肚子的火都壓著,還沒有爆發(fā)。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凌當當是這么來形容面色陰沉的凌母的。
不僅是司存探好奇岳母會怎樣懲罰小胖子,就是微微兒與蒙心月都在好奇凌母會出什么奇招。
眾人拭目以待。
……
慣常的日子,有的人過的仔細,有的人過的漫不經(jīng)心。
在微微兒在月末結(jié)算這月的日?;ㄤN的時候,她受驚嚇了,雙胞胎哥哥苦眉愁臉了。
花銷忒大。
微微兒算算拍攝節(jié)目中從導演手里領(lǐng)到的工資,再算算日常必須花銷,憂愁地發(fā)現(xiàn),她快養(yǎng)不起一家人了。
雙胞胎哥哥自從老人的精神力不夠后,便開始接管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家里除了老人便是小孩,沒有正當年的勞動力去掙錢,只能啃老本,更能體會微微兒這種緊張錢的心情。
“我認為媽媽該聽取一下我的意見了。”
雙胞胎哥哥坐在微微兒的面前,一臉嚴肅地教導。
“嗯?!?
微微兒絲毫不覺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說這樣的話有什么不對,她滿腦子都是他們一家子在巴黎馬上就生存不下去了。
“首先,你以后不能在早晨買菜了,晚上買菜,能比早場便宜一半?!?
在這方面,雙胞胎哥哥經(jīng)驗十足,每次他看到微微兒早晨挎著籃子去買菜,心里都別扭,可基本的家教讓他說不出口,這次,他終于能說出口,心里頓時爽了許多。
“這里竟然與京郊不一樣。”
微微兒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她有時候早晨起的早便會與方母一塊去菜市場買菜,菜市場只在早晨五點到八點間開,再晚了就沒有了,如果想再去別的地方買菜,那價錢便會貴上許多。她以為這里與京郊是一樣的。
“唉,權(quán)當吃虧是福。”
雙胞胎哥哥這句話說的老氣橫秋。
微微兒低下頭,重新計算了下個月的開支,發(fā)現(xiàn)飲食上的節(jié)省對龐大的數(shù)字沒有多大的影響。
雙胞胎哥哥看著詳細的列單分析道:“最大的開支是寶寶的奶粉與她的衣服?!?
雙胞胎個哥哥自從接管家中財政后,就開始對數(shù)字特別的敏感,早在拿著微微兒的卡去給尉遲惜冕買奶粉的時候,便知道總共有多少錢。即使后面,微微兒熟悉環(huán)境自己購物,雙胞胎哥哥每次都是跟隨著的,他只看著放到購物車的東西,便能估算出微微兒卡里錢數(shù),且能精準到個位數(shù)。
就是這樣,他才替微微兒擔憂。
“寶寶的這些東西都不能省?!蔽⑽涸敢獍炎詈玫臇|西都留給尉遲惜冕,自然不舍得在平日里虧待了她。
“那卡里的錢最多只能撐一個星期了?!?
雙胞胎哥哥決定把這個無情的消息告訴媽媽,照著媽媽的糊涂勁兒,他不認為媽媽還記得卡里的錢數(shù)。
“一個星期?”
微微兒從手提包中拿出卡,不可思議地問道。
“嗯!”
雙胞胎哥哥很肯定地點頭。
在一旁看戲的蒙心月憋著氣轉(zhuǎn)過身,肩膀不停地抖動著。
尉遲惜冕淡定地與雙胞胎弟弟繼續(xù)玩游戲。其他的她還做不到,至于遙控機上的四個按鈕,她能用一只手指頭就把對方給虐成渣。
至于她家的女人,犯蠢就犯蠢吧,她就當沒看見。
“這可怎么辦?”
微微兒發(fā)愁。
“開源節(jié)流,既然無法節(jié)流,那便要開源?!?
雙胞胎哥哥的話讓蒙心月詫異地看過去,平日她只知道雙胞胎兄弟乖巧懂禮貌,那些老氣的話,她也只當是從老人那里模仿來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孩子不是單純地模仿老人的話,他是真正地早熟,早熟到讓人忽視他的年齡。
“哎……?!?
“哎……?!?
一大一小異口同聲。
蒙心月忍著笑,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參加我畢業(yè)設(shè)計的模特都會有工資,微微兒,你身為最后的壓軸人物,工資更高,完全能擔的起你下一個月的支出?!?
一大一小,齊刷刷地望了過來,兩雙黑幽幽的貓兒眼,直接萌化了蒙心月的心。
“這次畢業(yè)設(shè)計展覽是由一個大型服裝品牌公司贊助的,如果我們的t臺服飾展覽能獲得畢業(yè)生的第一名,將獲得上百萬美元獎勵。而且,壓軸模特將獲得這個品牌代言的機會,錢更會多的你不用為下輩子發(fā)愁了?!?
蒙心月熟知自己的本事,前三不在話下,但如果想要獲得第一的話,就看微微兒的表現(xiàn)了。這番話中,她沒有提是什么品牌公司也沒有提代言一個服裝品牌的意義,反正說了,以她對微微兒的了解,微微兒也不會懂的,她只著重地強調(diào)有很多錢,單看兩只閃亮亮的眼睛,她就知道這番話說到了微微兒的心坎里。
微微兒是個俗人,在為庶女的時候,她就知道金錢的重要性。在剛從莊子接到府中時,父親便把祖母的死亡怪罪在她的身上,生母也因父親的態(tài)度而遠遠地逼著他,嫡母把她關(guān)在最為偏遠的小院中,眼不見為凈。
在這最為艱難的時候,她就靠著婆子們的憐憫,偷偷地賣絹花。她的絹花樣式最復雜也最好看,任何人都比不上她。這些獨一無二的絹花讓她養(yǎng)活了自己兩年。直到絹花被各家大小姐哄搶,而嫡母也不知從哪里知道了這件事。嫡母看重她的手巧,便讓她跟在嫡姐身后侍奉,自此府中才承認了有她這么一個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