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不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結果,別說林煙雨和覃長昕,就連經(jīng)常圍觀楊橫玉打擂臺的觀眾也驚呆了。
押楊橫玉贏的人全賠,一邊掏錢一邊罵罵咧咧,但這些人罵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那么高傲又好面子的覃大小姐,怎么突然就放人鴿子了?
林煙雨卻隱隱覺出不對,收起飄然斧,等覃長昕登記完比試結果,立即拉著她往覃家奔去。
怎么了?覃長昕問。
亥時已過,夜遙知的氣息卻并不在這。林煙雨道,我讓她亥時來見我,她沒有來,肯定是出事了!
可這里聚集著除妖師,她為了保身不過來,也是情有可原的。覃長昕詫異道,你為何會覺得她出事了?
林煙雨沒法告訴她真相,只是道:這是妖族的直覺,咱們得去一趟橫玉樓!
覃長昕一怔,脫口問:為何要去那里?
林煙雨還沒回答,見迎面走來一身白衣的風纖塵,忙一把將人抓住:來得正好,跟我們走!
什么情況?風纖塵一頭霧水地跟著她們一起跑,你們這么快打完了?誰贏了?
楊橫玉放了我們鴿子。林煙雨道,我懷疑她和我的侍女定了主仆血契,因為休息錯過了比試時間。
你的侍女為什么會和她定血契?!風纖塵更加驚訝,那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兒?去橫玉樓捉你侍女?順便問那個女人為什么放你們鴿子?
林煙雨應了聲,不再多言。
三人來到橫玉樓外,林煙雨通過馭靈術感應一番,楊橫玉和夜遙知的氣息果然都在樓內。
你們留在這,我進去看看。林煙雨說完,化為黑影傳送到樓內。
留下覃長昕和風纖塵面面相覷。
剛才那個法術,好像只有咱們師父才會吧?風纖塵愕然,林姐到底會多少高階法術啊?
林煙雨潛入橫玉樓的瞬間,守在楊橫玉床旁的夜遙知便有所感應,只是不等她做出反應,就被捂緊嘴摁在地上。
林煙雨上輩子的抓妖手法比同行除妖師更狠,見夜遙知還要掙扎,她翻手喚出縛靈索,三下兩下就將夜遙知捆住,再施了個還形術,抱著五花大綁的灰狼,悄無聲息地回到覃長昕二人身邊。
整個抓妖過程沒到兩分鐘就結束,直到她抱著灰狼進了穿云樓,覃長昕和風纖塵才回過神。
這么快就捉回來了?!風纖塵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煙雨松開捂狼嘴的手,聽灰狼嗚嗚地痛哼著,將縛靈索只束縛在它的四肢上,隨后翻開它的狼毛,一摸,全是剛結痂的傷痕。
她再探了探夜遙知的體內妖氣,發(fā)現(xiàn)全部的妖氣都被靈氣束縛住,只有小部分可供支配,這是主仆血契定成的標志。
本少主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別靠近橫玉樓,你倒好,趕著去找虐?林煙雨沒好氣道,剛到人界就抱敵人大腿,背棄舊主,你可真是能耐!
灰狼一聲不吭,卻也沒有認錯。
覃長昕走近,不解地問道:你為何要背叛煙雨?她那么信任你,來人界也只帶你一人,你
橫玉大人的母親于我有救命之恩。夜遙知截住話,斬釘截鐵道,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報答橫玉大人!
什么救命之恩?林煙雨皺起眉,她并沒有在正文看到過夜遙知投靠楊橫玉的緣由,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問完,她猛然想起這本虐文是有番外的,原文作者也曾在作話里說過,會在正文完結后單開一卷,補充幾個前傳番外。
但她在剛看到正文結局的時候遭遇妖襲,之后就穿書了,對番外內容一無所知。
夜遙知不答,扭動身體掙扎起來,才結痂的傷口頓時撕裂,流出鮮血。
你別動!覃長昕忙將灰狼按住,喚出一瓶藥膏,溫聲安撫,我有治療鞭傷的藥,安靜些,這就給你上藥。
滾開!別管我!夜遙知卻掙扎得更厲害,淌落的血突然自行飛向覃長昕,細如針。
血針即將扎到覃長昕時,被一片冰氣擋下,頓時凍結,散落一地。
長昕姐,林姐,我看還是算了吧。風纖塵散去指間的冰氣,指著臥在地上的灰狼,她對楊橫玉還怪忠心的,師父和舅舅都說,不能干涉任何一對感情好的除妖師主仆,哪怕楊橫玉真對她不好,那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你要放虎歸山?覃長昕皺緊眉,她是煙雨的貼身侍女,悉知煙雨太多秘密,楊橫玉既針對我,自然會連煙雨也一起針對!
可我們也拿她沒辦法呀,又不能抓回書院強行解除主仆血契。風纖塵無奈道,要是把她就這么扣留在身邊,說不定楊橫玉一生氣,就用主仆血契將她殺了對了,她殺過人沒?
林煙雨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搖了搖頭。
原文里的夜遙知是在殺死妖界少主,到人界投靠楊橫玉后,才開始跟她學殺生。在此之前,夜遙知的雙手都是干干凈凈的,而妖界之主也是因此,才敢將她一直安置在少主寢殿侍奉。
那還是把她放回去吧,沒殺過人的妖侍衛(wèi)不能死在我們身邊。風纖塵攤了攤手。
于是夜遙知就這么走了,臨走前,她還不忘對覃長昕和風纖塵道謝,唯獨沒有看舊主一眼。
你們之間可是有什么過節(jié)?目送夜遙知消失在視線中,覃長昕下意識問林煙雨,問完,忙又補上一句,若是難以啟齒,不說也罷。
非要說的話,也就是三觀不合而已。林煙雨不假思索道,恐怕她早就想離開我了,來人界不過是個契機。
三觀是何意?覃長昕好奇問。
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林煙雨認真解釋道,不管是上司下屬,還是戀人朋友,三觀不合遲早要走散。
嘴上這么說,林煙雨卻更在意夜遙知剛才的話。
楊橫玉的母親楊懷笙死于十八年前,當時原主剛出生,而夜遙知已六歲,是知事的年紀了,會不會是那時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她從此痛恨妖界之主,連帶著把原主也記恨上了?
有道理,那我們也別去找楊橫玉了。風纖塵點頭道,反正比試也過去了,是她自己不守信,沒來。
覃長昕一直在觀察著林煙雨,卻并不見她露出半點惱怒的情緒,就好像看戲一般。可她尚不熟悉林煙雨,不知她是真的對情感淡漠,還是早已料到此事,故如此坦然。
她不知林煙雨也對她們的反應有些意外,雖然曉得這兩個除妖師都是乖孩子,剛畢業(yè)步入社會,沒見過多少人心險惡,但林煙雨真沒想到,她們竟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夜遙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