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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覃長昕截住話,快找船入島罷。
不用找,我帶你們去見管船的前輩。風纖塵說罷,又對莊靜為道,莊師姐,宋厭前輩那里濕氣太重,你會不舒服的,你原地歇會兒啊!
莊靜為收劍入鞘,向她們點了點頭。
碼頭就在不遠處,邊上還有棵參天榕樹,樹洞里面坐著一名身穿銀袍的除妖師,正對著桌上的水鏡梳妝打扮。
等一行人走近,除妖師抬起頭,看見林煙雨后,大吃一驚,忙收起胭脂走出來。
小玄貓,你不好好守妖界,來人界作甚?除妖師捋了捋睡亂的頭發,訝然問林煙雨。
林煙雨被問懵了,意識到除妖師是在問自己,慌得縮到覃長昕身后,連連擺手:你認錯貓了!我只是一只純良無害的
宋厭前輩,這位是我的姐姐玄霖。風纖塵卻插嘴道,玄傾娘親在妖界隱居呢,沒法來見您。
林煙雨聽了更懵,仔細回憶原文,才想起雀翎島這兒確實有位銀曇階除妖師,叫做宋厭,和原主的兩位母親是至交好友。在原文后期,宋厭是作為輔助型NPC出場的隱居高人,出手救治了重傷瀕死的覃長昕。
銀曇階除妖師舉世罕見,林煙雨萬萬沒想到竟會在這里見到一位,震驚之際,忙上前行禮:見過宋厭前輩!
原來你是小玄貓的那只小崽子?宋厭仔細端詳林煙雨一陣,忽然靠近嗅了嗅,皺眉道,你的身上怎么有鎖魂香的氣味?
她這么一提,林煙雨猛然想起還有這回事,忙內視探查一番,發現體內的鎖魂香不知在何時變成了米粒大小,瞧著沒多久就要完全耗盡了。
林煙雨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原主魂魄有殘缺,一旦離開鎖魂香,就會魂魄離散而死!
她還沒從瀕死的恐懼中緩過神,只覺頭頂一沉,宋厭的手指正點在她的百會穴上,一股靈氣涌入她體內,很快在她經脈中轉了一圈,又被宋厭收回,連那米粒大小的鎖魂香也落到了宋厭手里。
奇哉怪哉,你的魂魄明明完好無損,為什么要用鎖魂香?多不吉利。宋厭輕咦一聲,揉了揉林煙雨的貓耳朵,才收回手,玄傾還是一如既往容易多想,你回了妖界,代我向她問好罷。
林煙雨盯著她掌心的鎖魂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主的魂魄完好無損?這怎么可能?!
可這是銀曇階除妖師親口所說,并且鎖魂香也被拿走了,她卻一點也沒有魂魄離散的跡象。
難道是她的魂穿補全了原主的魂魄?
林煙雨正胡思亂想,風纖塵和覃長昕已向宋厭借來渡水的木舟,并說明來意。
宋厭聽罷妖襲的事,眸光頓變,卻只讓她們快些入島,等她們將木舟收入儲物玉佩后,便轉身回到榕樹樹洞內,又自顧自做自己的事。
宋厭前輩和她的道侶木容與這片土地有著特殊羈絆,如果要活命,她們生生世世無法離開。見林煙雨二人頻頻回頭,風纖塵忙解釋,她們都管不了妖襲的,最多只能擋住從這里過的惡妖。
木容莫非是前輩所居住的那棵榕樹?覃長昕問。
是的。風纖塵點頭,看上去有點難過,宋厭前輩只能在木容前輩根系所在的范圍內活動,我以前聽舅舅說過,這是她們在一起的代價。
她們也是除妖師和妖侍衛嗎?林煙雨不知為何問了這句。
她記得原文里只出場了宋厭,但那時小說已經接近尾聲,作者又趕劇情進度,拉宋厭出來當完工具人,就把她塞回榕樹樹洞里,繼續隱居去了,完全沒提過道侶相關的設定。
風纖塵沒答,只是嘆了口氣。
不說這些了,快回去罷。覃長昕見氣氛不好,立即轉移話題道,莊師姐還在等我們。
她們回到渡口時,莊靜為已調息完畢,背著巨劍站在碼頭的木板上。
風纖塵把木舟放入水中,拉著莊靜為跳上去站穩。
林煙雨也想效仿,然而當她剛準備去牽覃長昕的手,覃長昕便飛快地將她打橫抱起,輕輕一躍,躍入舟內。
她落入舟中時沒挑好位置,木舟晃了一下,便是這一晃,驚得覃長昕低呼一聲,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林煙雨趕緊用馭靈術托了她一把,自己則變回貓,這才讓小姑娘站穩。
真的沒問題嗎?她抬爪拍了拍覃長昕的臉,關切問道,要不然,你趴在我妖身上坐船?我身體軟,這樣應該就不容易暈船了。
作者有話要說: 林煙雨:我的身體很軟噠!快來趴!
覃長昕:【臉紅】
二更來啦!
第37章 貓貓坐騎
覃長昕對乘船的那點恐懼, 全在摸到貓之后煙消云散。
她撫著貓,打量并不是很大的木舟,雖然確實想趴在貓貓身上, 卻又怕貓太重, 會把木舟壓沉,忙坐下來,搖頭道:不用, 這樣就好。
那你要是感覺肚子難受或者頭暈,一定要告訴我們!林煙雨主動蹭了蹭她的下巴,偷偷觀察了一下風纖塵和莊靜為, 見二人沒有流露出異樣反應,才放心地鉆到覃長昕懷里。
風纖塵撐船,莊靜為指路,木舟緩緩往湖泊中央駛去。
走水路進島, 速度比御劍慢, 大概需要兩日。
但即便風纖塵把船劃得十分平穩, 覃長昕仍然難受不已, 第一個半天還能強忍著,到了夜晚, 湖上冷風一吹, 她就難受得低哼出聲了。
風纖塵忙停住船,莊靜為過來給覃長昕喂了一粒醒神丸, 與貓態的林煙雨對視一眼, 問道:能御水么?
沒問題。林煙雨晃了下尾巴。原主不能長時間施展水行法術,但她可以駕馭周圍的靈氣御水。
你馱著長昕,御水跟船試試。莊靜為提議。
林煙雨沒想到還能這樣趕路,立即支楞起耳朵, 從覃長昕懷中躍出,跳到水面上來回走了一陣,覺得沒什么問題,就化為巨貓,朝覃長昕伏下身體:上來吧。
覃長昕沒精打采地趴在巨貓身上,只覺整個人都要陷進貓毛里去了。
抱一只貓和趴在巨貓身上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覃長昕能感到巨貓在慢慢往前走,自身體底下傳來的熱量很快傳遍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