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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玄傾:都是貪玩貓,裝什么正經長輩呢
第71章 雙喜臨門
被摯友當著小輩的面揭穿本質, 梅凌寒卻面不改色,喝了口茶,頭也不回地問:你不也會鉆貓窩么?
纖塵親手做的貓窩, 有什么不能鉆的?玄傾的聲音由遠而近, 很快便回到眾人視線內, 坐在主位上。
林煙雨趁機道:妹妹要是知道您這么喜歡她做的禮物, 一定會很高興的!
玄傾溫和地朝她笑了笑, 轉向覃長昕時, 瞬間冷下臉, 沉聲質問:你是如何騙得霖兒結契的?
林煙雨忙解釋:娘!你別怪長昕, 是我在她的幫助下補全了魂魄, 想去人界捉蕭閑易,這才強迫她把我收為妖侍衛的!我還嚇唬她,要是不愿當我主人,就必須給我侍寢
胡鬧!玄傾低喝一聲, 回味完她所說的話,怔了一怔,愕然看向她, 你的魂魄補全了?
是啊!雖然不知道長昕做了什么,但我的魂魄確實已經補全了。林煙雨用力點頭, 就連隱居在寧州的宋厭前輩也這么說呢,她還收走了我體內的鎖魂香呢!
玄傾急忙起身走到她身邊, 將手放于她頭頂,閉目感受一番,激動地對梅凌寒道:阿寒,霖兒的魂魄當真回來了!霖兒不需要用鎖魂香續命了!
梅凌寒也震驚不小,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 提醒玄傾:那你還要問罪于這位除妖師姑娘嗎?
若真是霖兒主動要求當妖侍衛,我還有什么可說?玄傾用力挼了挼林煙雨的腦袋,哭笑不得地坐回原位,你別忘了,當年我還未做妖界之主時,亦是死纏爛打央著阿寧收我為妖侍衛,帶我去人界或許冥冥之中,當真有什么命數罷。
你別這么想。梅凌寒一想到她與風扶寧的結局,便忍不住皺起眉,如今既已知道幕后黑手,盡快聯合人族將他除掉便是,這兩個孩子都清醒呢。
覃長昕很是意外,她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玄傾,沒想到對方竟這么快就原諒了她。
娘,我們找不到蕭閑易,但已經和被他控制的兩個傀儡交手過了。林煙雨接過話,并將發生在雀翎島的事言簡意賅告訴給兩位長輩。
玄傾聽罷,氣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道:那廝竟然算計到小薇身上!當初他在人界重傷垂死時,還是小薇收留的他!
畢竟是血豹,打誰的主意都不奇怪。梅凌寒倒是很淡定,霖兒,你提到的那個楊橫玉,是不是有個叫楊懷笙的母親?
是的。林煙雨點頭,對了,夜遙知被下了蠱,剛陪我到人界,就投奔到了楊橫玉那里去,成了她的妖侍衛,我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事已至此,林煙雨當然不可能不知道是誰給夜遙知下的蠱。但她并不清楚上一輩的事,加上夜遙知不在身邊,她也沒有證據說得篤定。
當年楊懷笙遭到同行除妖師的欺騙,誤入妖界禁地,奄奄一息時,被夜遙知母女所救。玄傾喝了口茶,淡淡講述,夜遙知的母親帶她來尋我,求我收留這名手刃我們無數同族的除妖師,甚至愿意以性命作為代價,被我拒絕。隨后,我便以通敵的罪名處死了夜遙知的母親。
她頓了頓,繼續道:但我念在楊懷笙與阿寧有交情的份上,還是允許夜遙知照顧到她能夠下地行走。約莫是在那時,她對夜遙知下了蠱罷。既然夜遙知的蠱已被楊懷笙的女兒解開,她與楊懷笙之間的恩怨,便算一筆勾銷了。
如今楊橫玉想必已被整個人界的除妖師勢力通緝了。梅凌寒接過話,也不知她究竟有什么野心,竟敢服下蕭閑易留于人界的內息珠,不惜成為傀儡,也要助紂為虐。
她的母親死于妖界,是慘死。覃長昕忽道,楊懷笙死后沒多久,覃家主便將我的母親娶進門,只是半年,便有了我。
這話一出,整個前廳頓時陷入死寂。
覃鑒仁還真是人如其名。良久,玄傾才開口,他沒當家主時,就跟著楊懷笙學會了制迷香,應該不止害了你母親,你母親應是背后有世家撐腰,才得以平安誕下你。可恨這欲念深重的男人不是妖界住民,否則我定盡去其勢!
小姑娘面前你少說這種話!梅凌寒提高聲音,但并沒有否認懲罰方式的意思。
那便不說了。玄傾轉移話題,既然楊橫玉是助紂為虐者,不論出于什么樣的苦衷,都必須將她繩之以法。至于夜遙知若她真心改悔,被蠱控制期間也沒有大錯,倒是罪不至死。
她飲完杯中茶水,對林煙雨柔聲道:時辰不早,霖兒先帶覃姑娘去歇息罷,我與你梅姨有事要商量。
誒,好。林煙雨識趣地拉著覃長昕起身,快步出門。
重返妖界,又見到待自己和善依舊的妖界之主,覃長昕的情緒已十分復雜。
直到跟著林煙雨來到少主寢殿,坐在柔軟又整潔的臥榻上,她才回過神。
雖然咱們是用傳送陣到竹州的,沒費多少體力,但你剛恢復沒多久,還是早點休息吧。林煙雨拉上垂簾,走到小姑娘面前,雙手撐床,問她,對了,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辰了,想留在妖界過嗎?
覃長昕一愣,她一昏睡就是七日,要不是林煙雨提醒,都快忘記生辰這回事了。
即便大戶世家的后代都會在家舉行成年禮,可覃長昕實在不想回去見父親,稍作遲疑,小聲問:會麻煩到你們嗎?
哪有的事!林煙雨笑道,只不過妖族沒有人族那么多規矩,可能給你吃一頓烤肉,放點煙花,就是成年禮了。
巧了,我也不喜循規蹈矩。覃長昕也跟著笑,見貓兒正要站直身體,她忙伸出手,環住貓兒的頸子,仰頭湊上去在她唇上一親。
林煙雨其實并沒有料到自己的姿勢很危險,被小姑娘一摟一親,當即失去平衡,直接趴在覃長昕懷里,雙手也下意識將覃長昕緊緊抱住。
真乖,越來越會主動投懷送抱了。覃長昕故意道,說罷,張口抿了抿豎在林煙雨頭頂的貓耳朵。
癢得林煙雨直往她懷里拱,將她拱得仰躺在臥榻上才罷休。
期間,覃長昕笑個不停,余光瞥見貓尾巴在半空晃悠,又伸手將貓尾巴捉住,立即像觸發了林煙雨的奇妙開關一樣,惹得貓兒邊喵喵叫,邊癢得滿床亂滾。
于是,剛鋪好的褥子很快被二人滾得亂七八糟。
那就這樣說定了。鬧騰半晌,覃長昕將林煙雨摟在懷中,蓋上被子,憧憬道,我要在妖界過生辰,到時候,還請你給我放煙花。
娘親和梅姨也會一起給你放的。林煙雨翻了翻身,與她相擁而臥,一定會給你辦一場難忘的煙花晚會。
深夜,妖主議事廳內。
風明赤與二人打過招呼后,便喚出一張琴。
琴身晶瑩剔透,潔白似雪,然而其上卻并沒有弦,看起來十分古怪。但他將琴喚出的瞬間,玄傾與梅凌寒都感應到一股龐大的氣息自琴內傳來。
兄長,這是什么法器?玄傾試探地問。
弄霏琴。風明赤將琴輕輕擺到她們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妖主,請您撫琴。
玄傾不禁皺起眉頭,甚至覺得不管有沒有弦,風明赤都不應該讓她撫琴,但還是將手擺了上去,勉強回憶風扶寧許多年前教過自己的手勢,做了個撥弦的動作。
下一瞬,一縷白煙自琴內升起,慢吞吞地在她面前凝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