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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刻都想要沖到蜘蛛尾巷,然而事實是,April一整個假期都沒能見到斯內(nèi)普一面,奧斯汀全家一起去了冰島,奧斯汀先生美其名曰的度假,實際上是魔藥材料的實地考察。
雪地里遠遠的站著一人一狼,那狼渾身雪白的皮毛,坐在地上卻和少女差不多高,背景連綿雪山的映襯下,畫面美得像一幅畫,April裹著厚厚的大衣,腦袋上罩著毛茸茸的羊毛帽子,還是在寒風(fēng)里瑟瑟發(fā)抖,她笨拙的伸出胳膊,帶著厚手套的手掌輕撫了一下冬狼的耳朵。在這個遍布神奇動物的國度,她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湖中妖女的能力,又有所精進了。
“雖然這里真的很美,但是整天待在著冰天雪地的地方,你也覺得無聊啊?!?
冬狼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總是鋒利的眸子此刻難得的放松下來,它低頭蹭了蹭少女的掌心,呼嚕嚕的打了個響鼻,白色的鼻息像高壓蒸汽一般噴灑出來,在半空中散落成一片片閃閃發(fā)亮的雪花。
“如果非常想念一個人,該怎么辦呢?……啊…你也不知道嗎……”
蜘蛛尾巷的房間總是灰蒙蒙的,即使拉開了窗簾,依然透不進什么光亮。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張明信片,指腹摩挲著邊緣。黑沙灘的海浪難得一見的洶涌,磅礴的浪花拍打在沙灘上又炸裂開,天空像被浪花劈開一般,一面是火紅的晚霞,一面是森森的烏云,這樣的美景他從未見過,然而他的注意力,只落在婷婷站著的少女身上。金發(fā)被海風(fēng)吹的高高揚起,她裹著厚厚的大衣回身望著鏡頭,即使臉頰都被凍的通紅,還是努力的微笑著。
喉結(jié)滾動著,斯內(nèi)普的指尖在少女臉頰上的小酒窩上輕輕點了一下?;蛟S是因為從年少時就一直都抱著思念活了半輩子,男人甚至意識不到,他現(xiàn)在的情緒是想念啊,他正在思念她,那個嬌軟的小丫頭,想她的溫度,想她的味道。
“Dear Professor,
最近好嘛?有沒有想我,我每分每秒都在想念你。冰島很美,但是我每天都沒時間欣賞風(fēng)景,父親要找到冰蟾蜍,求著我問過了這島上所有的魔法生物,我的腿都要跑細(xì)了,嘴皮也快磨薄了。不過這都沒關(guān)系,如果找到冰蟾蜍就能早點回家去見你,我會更勤快的!
best,April.”
濃密的睫毛垂在眼瞼,隱去了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也隱去了所有的情緒。
冰原上一方小小的伊格魯(就是雪屋啦),外表看起來只有帳篷大小,內(nèi)里卻大有乾坤。April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巧克力,乖乖巧巧坐在壁爐旁,聽祖父和父親在一旁聊天。誰知道沒聊一會兒,祖父慈愛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
“小April一眨眼就已經(jīng)成年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終身大事了?”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捏著鼻煙壺,在桌角“噠噠”的磕了兩下,又重新放到嘴邊吸了一口,煙霧繚繞間,April愣在原地。“啊…???”
奧斯汀先生深以為然的點頭附和,“怎么?父親有合適人選?”
老先生意味深長的笑了兩聲,笑到最后低低咳嗽起來?!拔乙粋€老頭子,哪兒能認(rèn)識什么合適人選,倒是…從鄧布利多那里聽說了點兒有趣的事情?!?
“咳咳…”April一口巧克力奶都嗆的噴了出來,April這老頭子是屬河馬的嗎?什么都和祖父說。
“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不便參與,總之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啊?!弊娓皋哿宿酆殻置蛑菬焿厣钌钗艘豢?。
“Frank, 聽說你很看好霍格沃茨的斯內(nèi)普教授,年初還推薦他在魔藥屬做了兼職的藥理師?”祖父繼續(xù)補刀,April偷瞄了一眼樂呵呵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