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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任自己舒舒服服地睡足八個小時后,是被腰部的酸痛感擾醒的,不過能令我充滿掙開被子的束縛的力量卻是從廚房傳進鼻腔的、堪比米其林叁星餐館的美妙氣味。
米其林叁星現在難道也配送外賣嗎?大概要花上多久的工資才能吃上這一頓?華而不實的東西除了外觀外食用價值真的比得上街角那家開了幾十年的老店嗎?各種各樣的問題一股腦地擠進疲憊的大腦,像是昨晚上加班到了凌晨才從公司下班一路走回家里然后在通勤路線上遇到露出play之類小電影里才會有的事情……這種疲憊程度說不定回家之后還榨干了一個jj比鉆石還硬的男子高中生的全部彈藥庫也說不定。或許還被重火力覆蓋攻擊了一整夜?
我難道是什么隱藏的癡女設定?
開玩笑的。我最多只是在回老家的時候多看了幾眼鄰居家的灰原弟弟而已。最多就是撿到了他的內褲沒來得及歸還,最多就是……
不,這已經不是常識人會做出來的事情了,要被找到證據的話是會被抓進看守所進行教育的,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社死現場、不、完全不是這回事!
是灰原弟弟!
在末班地鐵上遇到了老家的鄰居弟弟,甚至做出了許多完全不符合社會人士的舉動。我徹底清醒過來。睡前運動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被我的那些孟浪的言行舉止給羞恥到只想立刻收拾東西跑去北海道買下一個小農場從此余生一步也不踏出那里的地步。
這是什么新型的大型羞恥play嗎?比起那些在做的時候還顧得上他人的目光而產生羞恥心的劇情,不管怎么看都是事后清醒之時才能算一場羞恥play的正餐,之前那些不過是餐前的開胃小菜罷了——理智模糊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在乎倫理道德、社會公序良俗這種東西吧!?
我躺在床上,只看見社死之神提著鐮刀從從容容地向我走來。我是不是需要梳理一下頭發(fā)?算了,都社會性死亡了也沒多少人會在乎那個在列車上玩露出play的女人究竟長什么樣吧。
我該如何面對家鄉(xiāng)的父母和隔壁的灰原一家?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難道還不夠令我作為成年人、作為年長者而蒙羞嗎?清醒點吧!
就算是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和鄰家弟弟滾到了一起也應該及時清醒過來給自己一拳,而不是順勢而下直接將人拐回家上床榨〇。成年人想把未成年人勾上床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情,不管是發(fā)育成熟的豐美肉體還是因為經歷更多而無意中展露出的理性魅力,二者只占其一便可隨意誘惑到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人。未成年人可以因為純粹的感情而沖上去攻擊成年人的心房,成年人卻不行,感情越是純粹無瑕的成年人越是必須具備克制的能力。
很明顯,我成年人失格了。
然而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填飽肚子、身體檢查報告、緊急避孕藥、衣物床具換洗、家庭清掃之類的……
至少緊急避孕藥可以從待辦事項里劃掉了。依稀記得最后的時候雄對我解釋在淫〇的加持下的灌〇不會懷孕。不過就灰原弟弟昨晚的火力而言……現在的男子高中生的武器儲備是不是太豐富了一點?重火力覆蓋的面積也太廣了,是什么戰(zhàn)略武器裝備嗎?
冷靜一下。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應該是什么不重要的東西。好,現在回憶一下待辦事項的第一條。
填飽肚子。
好的。
不,一點也不好。這是什么選項?是地球馬上就要帶著七十億人類加速往太陽系外跑而我還留在地表的時刻嗎?還是流亡途中地球即將被什么雙恒星系統給撕扯成碎片而我正好處于第一縷逃逸物質上嗎?
死亡女神馬上就要親上來了而死侍滅霸這群死亡女神的追求者正圍著我虎視眈眈——這是何等悲慘的境地!
跑路吧。讓我想想北海道的一個小農場大概多少錢來著?
一個餓著肚子的、經歷了一整夜激烈性事的普通白領女性怎么想也不可能從二十層的公寓上跳窗生還。又不是〇之美少女這種物理系魔法少女。啊、光之美少〇好像是變身英雄、總之不重要,意會就好。
雖然一開始是我換著姿勢壓著灰原弟弟做的,但到后來還是變成了他壓著我翻來覆去地換著姿勢做。更有甚者我們兩個的腿間盡是吻痕與指印。
Fifty fifty.我們扯平了。
最后一次做完后我好像還摸著雙目無神的灰原弟弟的臉笑瞇瞇地問他這就榨干了最后一發(fā)彈藥嗎云云。癱在被子里的我只想回到那個時刻揪著我那件已經不能再穿的西裝外套搖晃這個精蟲上腦強撐起御姐氣質的我讓她對自己有點自知之明,不僅是灰原弟弟已經被掏空了彈藥庫,缺乏鍛煉的社畜可憐腰部肌肉也已經不堪重負了,難道就沒有注意到已經肌肉抽搐的大腿嗎混蛋。而那最后一次沖擊就是壓垮老腰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所釀成的惡果自然是現在躺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的我。
毀滅吧,世界。
我居然將一個精力充沛的男子高中生的彈藥庫給掠奪了個一干二凈……被滾燙尿液沖擊的感覺隨著記憶的復蘇涌上來,還帶著點痛意的私處不禁泛起了些微難以言明的癢意。我忍不住夾著雙腿將被子蓋在頭上將自己徹底封印在房間里。
那可是灰原弟弟誒!整個街道最可愛最善良的男孩子!我都對那么可愛的灰原弟弟做了些什么……肉〇器什么的是可以對他說出來的話嗎……甚至還被他抱著去浴室清洗了身體,是天使嗎?
難道旱了幾年令這具肉體徹底淪為了性欲的容器嗎?
噢,還要請假。少了全勤固然可惜,鑒于肥頭大耳的上司那一系列性騷擾行為,部門最可靠的下屬多休息幾天也沒什么不對。反正積攢了不少休假。這么自暴自棄地想著,把手機勾進被窩編輯郵件。
“姐姐。”灰原弟弟端著托盤走進臥室,上面擺著一些易消化的手作食物。
“馬上就要到中午了,先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方便等會吃午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