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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香。
她嗅著穆雪衣脖頸處越發(fā)馥郁的梔子花香味,誘人地低喃。
正要更進一步時,穆雪衣捉住對方要作亂的手腕,喘著氣小聲說:
去洗手啊。
周枕月吻了吻穆雪衣的鼻尖,輕笑一聲。
好。
她動作很小地爬起來,把垂在耳邊的長發(fā)別在耳后,溫吞地走向洗手間。
長發(fā)在她的背后微微搖晃,似夜色里的一捧清水,流瀉著冰冷與柔軟。
聽著洗手間水龍頭傳來的嘩嘩聲,穆雪衣把臉埋進枕頭里。
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開心啊。
今晚,一定會是個很美好的夜晚。
作者有話要說: 521快樂(怎么這么多節(ji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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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 117 章
清晨。
是個禮拜一, 工作日。
昨晚送走周枕月時都已經(jīng)是半夜三點了,自然又是沒睡好覺。穆雪衣打著哈欠到一樓餐廳,準備吃完早餐就去公司。
做早餐的是祁宴, 穆雪衣坐進椅子里,隨口一問:穆國丞已經(jīng)走了么?
祁宴端來一個裝著烤面包和水果的盤子, 他昨晚沒有回來。
哦對。穆雪衣覺得自己睡糊涂了,使勁晃了晃腦袋。
祁宴不著痕跡地瞥了穆雪衣一眼, 從她沒有系好的領口里看見了她鎖骨處遍布的吻痕。
昨晚她給她送藕粉丸子的時候, 明明還沒有的。
把裝滿食物的盤子放到穆雪衣面前, 祁宴默默地又轉(zhuǎn)身回到廚房。
穆雪衣切下一塊面包, 沾上千島醬放入口中。
一邊咀嚼, 一邊看了一眼廚房里的祁宴。
停留了一小會兒。
目光收回時, 眉眼間仍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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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氏公司。
趙副總和孫副總站在穆國丞的辦公桌前,面有難色。
半晌,趙副總還是勸出了口:穆總, 變更法人和移交絕對控股權確實可以逃避責任,但是就怕萬一小穆總她
穆國丞抬了抬手:只是讓她掛個用來頂鍋的名頭而已,她才上任這么點時間, 手里沒有在這個公司積累的任何人脈和資源, 就是有什么鬼心思,公司上上下下, 哪一個人會聽她的?
輕笑, 不用擔心那么多,我這幾十年的位子不是白坐的。
的確,以穆雪衣現(xiàn)在的道行,就算直接把她拱成董事長,她也沒有辦法控制這個公司。
各層的管理者平時就只想看她吃癟, 關鍵時候,怎么可能供她驅(qū)策?
兩個副總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向穆國丞低頭:都聽您的吧。
穆國丞叫人去準備好了所有手續(xù)。
到下午時,他把穆雪衣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穆雪衣似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進門,眼底有點茫然。爸,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穆國丞把手里的文件啪的一聲扔在桌上,雙手交叉合十,也不多繞彎子,開門見山。
雪衣啊,訊云拿來和我們交易的公司是個空殼公司,這事兒你知道嗎?
穆雪衣眨了眨眼,答:我知道,莊羽柔和我說過,說這是為了防止東窗事發(fā)。
穆國丞向前坐了一點,審視著穆雪衣,你和她關系那么好,我怎么知道這不是你給我挖的坑呢?
穆雪衣笑了笑,我不敢。
少和我嬉皮笑臉,穆國丞冷著臉,我也不和你說廢話,交易已經(jīng)開始了,我又怕你勾串著莊羽柔給我做手腳。不如這樣,現(xiàn)在把公司法人移交給你?
穆雪衣一愣。
穆國丞冷笑:等手續(xù)辦完,你就直接回家去。不許出門,不許見人,不許告訴莊羽柔法人變更的事,手機等一切通訊設備全部沒收。如果你和莊羽柔沒什么陰謀,那你自然不會有什么事,可如果莊羽柔在這次交易里做了什么越界的勾當
他挑了挑眉,所有的苦果,你不就剛好可以自己嘗嘗?
穆雪衣的臉一下子煞白。
您她強壓著自己因慌亂而涌動的表情,您怎么會突然
還得多虧你小媽提醒我。
穆國丞把文件打開,擰開鋼筆,推到穆雪衣面前。
我說,你平時在公司處理不好和高管們的關系就算了,怎么在家里也沒法好好處理和你小媽的關系?他不禁譏笑,你看看,一有什么事,居然沒有一個人肯向著你。多可笑啊。
穆雪衣身體一顫,雙手瞬時握成了拳。
祁宴
她咬牙切齒地模糊嚙出這個名字。
穆國丞把筆扔到她面前,點了點面前那份法人變更的文件書,催道:簽啊。
穆雪衣后退了一小步,下意識看向門那邊。
穆國丞給后面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個黑衣男人一步上前,從左右兩邊押住穆雪衣。制服她的瞬間,手杖掉在了地上,彈出一陣噼啪響動。
怎么,不敢簽?穆國丞獰笑,看來你還真的動了手腳。
穆雪衣抬起眼,眼底通紅,狠狠盯著穆國丞,一個字一個字說:放開我。
保鏢把穆雪衣強按在辦公桌上,穆國丞伸出手去,像一個普通父親憐愛女兒一樣,輕柔地撫摸對方的頭頂。
穆雪衣,他鮮少地念出了穆雪衣的全名,你比你姐姐可怕得多。她只是又壞又蠢,你是又壞又聰明。聰明人,在穆家可是活不久的。
穆雪衣紅著眼和穆國丞對視: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