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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衣就勢道:你看,我們的路已經越來越好了,我會成為你的夫人, 未來也不會再有什么坎坷。以前的那些事既然已經過去, 我們就都忘了吧。
本來我也覺得, 就讓過去的一切過去,我們以后只要向前看就好。
周枕月緊了緊握著穆雪衣的手指,側過頭來看著她。
可是又想到有人說過:忘記過去, 就等于背叛現在。
穆雪衣抿住唇。
如果記得那些事,可以讓以后的我更愛你周枕月垂下眼,在穆雪衣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聲音更輕,那我愿意記一輩子。
穆雪衣濕著眼眶,有點哽咽:一輩子很長的。
是么?
周枕月低喃。
可是,有你陪著我,我應該只會覺得短吧。
這句話猛地戳中了穆雪衣心里最軟的那一塊,她也顧不得還有很多人在旁邊,直接摟住周枕月的脖子,深深地吻住她。
周枕月也順從地抱住她的腰,偏過頭,閉上眼,和她深吻。
周圍在搬花籃的員工一臉興奮地看著這邊,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捂著嘴偷笑。
這對新人的感情可真好。
他們幫辦婚禮的對象都是有錢的老總。現如今,能碰到感情這么好的一對有錢人,真是挺難得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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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前一天,葛薇濃被派遣回岸陽取了些東西。
下午她回到了溫泉山莊,去到小木屋,見周枕月在幫穆雪衣試婚紗,悄悄地走過去對周枕月說:你要的東西我取來了。
周枕月便起身,對穆雪衣說:我有點事,先離開一下。
穆雪衣揮揮手:你去吧。
林可妮走過來,繼續幫穆雪衣試婚紗。
周枕月和葛薇濃出了木屋,走了很遠,行至一個涼亭時才停下。
在涼亭里落座后,葛薇濃從隨身包里取出一個木盒,遞給周枕月,這是才打好的金鐲子,你畫的紋路太復雜了,金匠花了比預計更多的時間。
周枕月接過木盒,打開蓋子,看著里面那只華光溫潤的鐲子,輕輕一笑。
你知不知道,雪衣給我準備的是什么?
她們沒有準備鉆戒,而是選擇遵循周家金玉良緣的祖訓。
葛薇濃:聽可妮提過,是雪衣挑了很久才挑中的一枚獨山玉戒指,南陽名玉,翠青白斑,可妮說特別漂亮。
周枕月蓋上蓋子,貼身放好,笑意又深了一點。
真期待明天交換戒指與鐲子的時候。
葛薇濃看她這么開心,不由得也跟著開心。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轉頭去翻包,你不是知道了皋川小院那只舊箱子的事?我這次回去,找到了一個你應該會很感興趣的東西。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DV,遞給周枕月。
雪衣讓我去扔那箱子里的東西的時候,我看這個DV還能用,就擅自留下來了。這DV里拍了不少那一年的亂七八糟的事,你背著她偷偷看吧。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要是被雪衣發現了,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她是我給你的!
周枕月拿著這個意外收獲的東西,心跳驀地加速。
她錯過的那一年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翻開了DV的蓋子,按了開機。
短暫的讀取后。
列表里緩緩刷出了多達上百條的短視頻。
葛薇濃湊過來,太多了,你以后閑下來了可以慢慢看。不過,有一條,我知道很適合今天就看一看。
她抬起手,按住DV翻了一頁,找到那個日期后點開。
屏幕一黑。
再亮起時,嘈雜的環境聲音響了起來,鏡頭先是對著地面,晃了一會兒才抬起來。
拍攝時間是夜晚,應該是在一個什么廟里面,入幕是一座古樸的飛檐紅墻寺。不遠處的香爐池里插滿了未燃盡的香火,周圍熙熙攘攘,很多提著燈籠手拿紅飄帶的游客。
隱隱的,能聽見遠處的梵音和木魚聲。
林可妮的聲音響起:開始拍了么?
顯然拿DV的是葛薇濃,她的聲音是最近的:開始了。
鏡頭轉了90度,穆雪衣的側面忽然入鏡。
她還坐在輪椅里,應該還沒復健到能站起來的程度,林可妮在幫她推著輪椅。
葛薇濃的聲音繼續響起:今天是七夕節,我們現在到了皋川最大的寺廟羅漢寺,這里有一棵很有名的千年銀杏樹。聽說,每年七夕節,大家都會在紅綢帶上寫下給愛人說的話,然后綁在樹枝上,等一年后和愛人一起來這里拆開看。
林可妮說:我去拿幾條紅綢帶來。
葛薇濃捧著DV搖搖晃晃地跟著林可妮跑:可妮,你要給我寫么?
林可妮笑著回頭:你也得給我寫啊。
葛薇濃:好,那我們都寫了,明年再一起來拆。
說著,鏡頭又對準了輪椅里的穆雪衣,葛薇濃:二小姐,你寫不寫?
穆雪衣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臉,輕聲說:別拍我。
可鏡頭還是繞著穆雪衣打轉。
寫一個吧,以后可以帶周總來一起拆啊。
穆雪衣別過頭,躲著鏡頭,眼底有著病態的灰暗。
我只是陪你們來的。你們玩就好。
鏡頭一抬,只見林可妮已經拿了一把紅綢帶和筆走過來,阿濃兒,來寫吧。
DV被放了下來,畫面定格為遠處那棵掛滿紅綢帶的巨大銀杏樹。
背景里,她們的對話還在繼續。
葛薇濃:可妮,我寫好了。你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