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打老虎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濱國,青龍血脈所統領的一方古國,位于遠島之上,也是瀾氏一族曾經的國土。
因為聯姻。瀾凝冰停下腳步,緩緩道:古規中,這是極嚴重的禁令,各國皇室絕不準通婚,更不準誕下子嗣,因為會造成皇室血脈的污染。但在我查閱古籍時才知道,濱國最后一任太后是南慕人,甚至擁有不弱的朱雀血脈,她是如何成為太后的已無從考證,但新皇登基不到一月,那場將近滅國的風浪就來了卻是真的。
所以我相信,北雍不可能懷抱什么友善的念頭來聯姻。不過萬一呢,也說不準,反正無論怎么看,就算結了親,東承也沒什么損失便是了。
楚棲直至傍晚都一直在想瀾凝冰的話。
從前他只知道,承國推翻了舊朝,鄰國的歷史卻都很長久,有一些承國沒有的祭祀習俗與所謂的圖騰象征,之前在御書房看見柳戟月謄寫的書冊時都沒想多少,以為不過是各國的舊史,卻又弄不清這與他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后續任務有什么聯系。
可今日瀾凝冰透露了太多,雖說解除了不少疑惑,卻將更多的謎團拋了出來,讓人始終猶如陷在危機四伏的迷霧之中,喘不過氣來。
煩死個人。
要說煩人的根源,一切或許來自于那莫名其妙的后續任務,沒有它他就不會好奇地翻開御案上的書冊,然后被意外發現的秘辛糊了一臉;沒有它他現在就可以真心恭喜柳戟月納北雍公主為妃,而不是現在為北雍的不知目的而心煩意亂。
他憤怒地戳開造星系統。
系統任務界面中,太陰幽熒之崛起的解鎖進度條變成了20%,因為這些日子多了個賀蘭漪入團,他們組合也被他半哄半騙地忽悠合體表演了一次,再加上各種事情,好說歹說拿到了5點發展點數,現在共計10點,離后續任務解鎖還有整整40點,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更煩了。
思慮了良久,楚棲胡亂揉了把頭發,終于下定了決心,真準備明日冒險入宮一趟。雖說多半見不到柳戟月,但楚靜忠可能還是愿意見他的。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開場白,先拿月娥公主的偶像是敬王妃的故事來軟化楚靜忠,然后再把話題往柳戟月身上扯,能見到最好,不能也要試著傳遞碧梧與小心北雍的消息。
楚棲這么想著,便又往碧梧那邊去了,準備看看他恢復得怎樣,能否再說說聊聊。才進門,便見明遙也在房內,神情有轉瞬即逝的慌張。
楚棲倒覺得新奇,他好笑道:你在這做什么呢?
明遙:我來關心愛護未來的新同僚。
楚棲:我什么時候說碧梧會成為你同僚了。
他也沒準備讓碧梧入團,碧梧唱跳點數不高,也有點放不開,雖說如果入團的話可以做團寵和忙內擔當,但那份駭人的蠻力也許可以表演單手托舉其余所有成員的江湖雜技。
這么一想還真感覺效果可能很不錯。
碧梧安靜地待在一邊眨眼,看起來與明遙聊的還不錯。
可喜可賀,沒有欺負他,不過這可能就不太符合他們團隊的共同愛好了,所以碧梧不會入團。
明遙:棲哥哥,我和小梧聊的這些時候,發現了兩件事,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楚棲:瀾凝冰,賀蘭漪,你想先選哪個?
明遙:
明遙氣鼓鼓道:好消息就是,小梧很信任你,想要留在風光樓,壞消息就是,他失憶了!
失憶?楚棲一個頭兩個大,問向碧梧,你不記得之前的事了嗎?那還記得哪些?
碧梧蔫垂著頭,艱難地表達,他在被救上驚鴻洲榭時就不記得之前的事了,就是因為一無所知,所以一直在掙扎,鴇母差人不給他飯吃,餓到沒力氣,后來才有了力氣,不過起先也沒動作,是那些侍從對他動手動腳他才反擊回去的。
他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怕水,是楚棲救了他,不記得過去所有,只知道自己力氣很大,可以做很多活兒,所以想留下來報答。
楚棲:他根本不敢讓碧梧做什么,他感覺碧梧就是輕輕一彈指,可能也有開人腦殼的威力。
但他還是說:那就留下來吧,先在風光樓熟悉一陣。
碧梧滿心歡喜,在紙上寫了字,遞給楚棲。
謝謝你,恩公。
字跡小巧玲瓏,還挺好看的。
楚棲知道自己現在的關注點應該在碧梧的真實身份上面,但他卻控制不住地在想,又是個愛和他用紙條交流的。
第51章 月暈而風,礎潤而雨(5)楚靜忠把
碧梧此時清醒著,手里也有分寸,捻紙、提筆、倒茶都沒出什么差錯,看上去倒與平常小廝無異,楚棲一開始提著的心好歹是放下了。
不過他還是沒讓碧梧去外頭露面,一來碧梧沒什么才藝,風光樓也不至于表演徒手掰板磚,二來他還惦記著皇帝密信,無論碧梧身份如何,還是藏起來安全些。
于是碧梧就暫時被他留作貼身小廝用。楚棲回京后就一直不要人在身旁伺候,除了神出鬼沒的凌飛渡外就是柴斌常年跟著,原本柴斌發現自己的地位出現動搖,很是怨念地瞪了碧梧一眼,直至凌飛渡面無表情地拿出他那連接處被破壞的精鐵鏈鞭,柴斌才頓時醒悟,原來自己才是最菜的那個。
碧梧被留作小廝卻是萬分高興,主動勤勉收拾起房間。楚棲也沒攔著,在一旁悄然觀察著他的動作,暗中問柴斌:看出些什么來沒有?
柴斌瞥了眼碧梧,低聲道:富貴人家出身。
楚棲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這不難猜,窮苦人家供不起人讀書,何況寫出來的字還那么有板有眼。碧梧體貌瘦弱、遍體鱗傷,長相身材卻還算得上正常,沒有面黃肌瘦,也沒有萎靡無力,似是受過折磨,卻還有生活保障。若是只有這些,當然還算不上富貴,但楚棲看他干起雜活來也分外生疏,擦桌抹地倒是都會,疊起被子卻不得要領他甚至剛開始沒注意床榻那邊,還是楚棲提醒了才看過去的。
柴斌謹慎問道:主人,你說他那失憶是真的嗎?也太巧合了,不明底細的人留在身邊有危險啊。
楚棲道:我不知道,不過放心,他不會留太久的。
要他是柳戟月找的人,自然不會呆得長久,要他不是,給筆錢遣散或到時候再說也來得及。楚棲雖然一開始就偏向相信碧梧,也希望他當真表里如一,但現在自然還是提防著的。
楚棲這么思索過一遍,又忽然道:不過我看他那說不出話多半是假的。
柴斌愕道:怎么說?
他聽得到聲音,便并非聾啞,喉嚨、腦部無傷,便不是后天失聲,最多只可能是受過刺激而精神性失語,也就是心病。但我見過得這個病的小孩,狀態與他不甚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