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長安城建在半山腰,一眾人把車開到平臺上一起徒步走上去,山上早早就有人預備好了篝火,負責這里的經理遠遠一看車燈一片,就知道是時候該吩咐了人點火放煙花了。
褚唯愿他們正往山上走,天空忽然炸響一片,十幾片煙花同時升空落了千百萬顆彩色火花。場面讓人嘆為觀止。
紀珩東看著褚唯愿半張著嘴看的發呆的蠢樣子,心里竊喜,想著這個經理會辦事兒!得留??!
篝火點的旺盛,爐子上放的是各種烤肉和蔬菜,光啤酒就拿了三箱,紀珩東一面給褚唯愿往雞翅上抹著蜂蜜一面讓人咕咚咕咚灌著啤酒,倒也是悠然自得毫不窘迫。
江北辰和楚晗夫婦打算在三亞補辦一個婚禮,彌補老婆沒穿上婚紗就生了兒子的遺憾,正跟一伙人商量,紀珩東舔了舔嘴上的泡沫,把雞翅吹涼了遞給褚唯愿。“辦吧,是怎么著?包個飛機一起都過去啊還是派先頭部隊趕到給你們張羅?”
江北辰跟他碰了一杯,朝著一圈人敬了遍。“楚晗帶孩子,我公司忙不過來,你們幾個閑人誰有功夫就先去吧。”陳家大公子陳良善自告奮勇,給應下了。“正好,良辰懷孕了我帶著她去那邊過冬,有什么要買的要訂的酒店你提前告訴我。紀老四,你跟愿愿沒事兒也先去吧?”
這種事兒自然是少不了倆人的,山上冷,紀珩東把大衣給褚唯愿裹嚴實了詢問她?!靶袉??”
褚唯愿跟楚晗是好朋友,特別高興,滿口答應下來?!皼]問題啊,過了初五就去!”
明眼人都知道,紀珩東跟褚唯愿倆人之間,有些什么東西跟之前不一樣了,倆人雖說還似之前一樣親昵熟稔,可是卻又多了些什么。彼此眼神交替之間,都帶著些曖昧。
這是院兒里孩子最齊全的一次,大家伙身邊有愛人親人家人朋友,圍坐在篝火邊侃大山打鬧拆臺,氣氛好的不得了。
忽然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就差褚穆一個人兒了吧?!?
江北辰,紀珩東,王謹騫,幾個人皆是一愣。江北辰半天才應了一句,“可不是就差他了,但是也快?!?
褚唯愿嘴邊吃了一圈的蜂蜜,花了一張臉,她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木訥的問了一句。“三哥,你啥意思?”
江北辰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給她遞了一張濕巾?!安恢绬幔磕愀缯{回來了,到家也就這幾天的功夫。”
☆、第54章
好好一個年,硬是被江北辰無意那一句話攪合的褚唯愿開始惴惴不安起來。任憑紀珩東怎么哄,她就是不肯笑一下給他一個好臉色。
有時候晚上倆人抱在一起睡覺,到了半夜褚唯愿還會氣沖沖一骨碌翻身坐起來朝著他胸口又咬又撓的,委屈的不行?!岸假嚹?!要不是你當初跟我拿喬兒死活不答應,我也不能鬧出這么大的事兒驚動我哥,這下好了,他回來不走了,咱倆怎么辦啊……”
說到最后,褚唯愿都有點著急的掉眼淚了。
都說女人懷孕的時候脾氣心情都不太穩定,紀珩東沒想到睡覺的時候也不穩定。他迷迷糊糊坐起來,人還沒清醒,就懵著意識伸手去撈她。“這是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呢這會兒哭什么?才多大的事兒啊………”
褚唯愿這人吃軟不吃硬,最不怕的就是她爹跟她的大棒子政策,最怕的就是她哥不言語的態度?;叵肫鹉翘焖麕е眿D回家吃飯的情景,褚唯愿一閉上眼都能打個哆嗦。
過了大年初三趁著褚家父母走了,紀珩東好說歹說才把她騙來,倆人才住在一起膩歪幾天,這可倒好,閑著沒事兒還被大舅子弄出點陰影時不時讓她作自己幾回,紀珩東當然是不樂意的。他把褚唯愿抱在懷里,看著她穿著兔子睡衣哭鼻尖紅紅的,頭發也亂了,覺得可愛,手便不老實起來企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打小也沒見你這么怕你哥啊,怎么回來一趟給你嚇成這樣呢?媳婦兒,你這到底是不信任我還是不信任咱倆啊,這事兒早晚得讓別人知道,我都跟你說多少回了,我沒打算跟你這么混日子,我得娶你,就算讓你爸給我打折了腿也得娶你?!?
話說完,紀珩東都要被自己感動哭了,他嘴貧,向來不會說什么浪漫的情話,但是他覺得他能給一個女孩承諾婚姻,應該是自己能給褚唯愿最大的安全感了。
誰知褚唯愿聽到以后,非但沒止住哭,反而伸手把他脖子摟緊了在他溫熱的頸窩蹭了蹭臉。“我就是怕你讓我爸爸打折了腿呀!我哥那天好像都察覺出來了,他問我是不是自從美國回來一直都跟你在一起,你也知道,他智商比我高了不是一點半點,本來想跟他耍個賴哭一會兒就能把這事兒過去,誰知道變成了他從我嘴里套話………”
這話紀珩東信,褚唯愿跟她哥從小打架就沒贏過,他樂了,用手一下一下順著褚唯愿的頭發,安慰她?!澳愀缫窍氚堰@事說出來,肯定早就告兒你爸你去美國不是出差是跟人私奔的實情了,犯不著還幫著你打馬虎眼。放心吧,有什么四哥都站前頭給你擋著,明兒一大早還得走呢,睡覺吧,行不行?”
屋里開著兩盞昏暗的壁燈,自從褚唯愿搬過來以后,這燈是紀珩東特地找人裝的,他睡覺喜歡黑,一點兒亮都不能見,褚唯愿自以前落下的毛病雖說怕太陽強光,但是晚上睡覺也必須得個小夜燈,防止她起夜喝水什么的磕著碰著。
褚唯愿抽了抽鼻子,乖乖的點頭。轉而翻了個身趴在紀珩東懷里接著睡,紀珩東哄著她,忽然悶悶的笑了起來。
褚唯愿不解,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腳,“笑什么你?”
紀珩東笑的厲害,手伸到她睡衣里摸到她一片光滑的后背捏了捏?!拔蚁肫鸾背礁艺f楚晗懷孕快生那陣兒,天天半夜起來哭,有一次都三點了還嚷嚷著要吃潘家鋪子的生煎,不給買根本就不讓江老三往床上躺,可憐你三哥硬是拍了倆小時才買著回去,等回家天都亮了。”
“咱倆這還沒結婚呢,你就這么鬧,等你真懷了小東子我不得頭懸梁錐刺股啊,”
褚唯愿被他說的不好意思,用手指掐他腰上的肉?!昂蠡诹耸前桑啃邪。魈煳揖妥弑WC不鬧您!”
“哎哎哎!”紀珩東疼的快出眼淚了,“怎么鬧著玩兒還下死手呢?誰說我后悔了?這不是跟你開玩笑么,你就是天天作我,我都不后悔?!?
他抓住褚唯愿的手擱在某個位置,換了一副神秘兮兮又渴求意味十足的表情?!斑@小手要是能放在這兒……就好了。”
手中的灼熱堅硬隨著她的手一碰忽然突的一跳,竟隱隱有漲大的趨勢。褚唯愿尖叫一聲,“變態啊你!”
沒辦法,他的愿愿總是在這種事情上太過羞澀,最近幾次糾纏中更是被她生澀誘人的身體弄的意志快要崩潰,紀珩東嘆息一聲,不待她躲,直接俯身壓了上去,畢竟有些事兒,還是他主動來的舒服一點。
屋里壁燈昏黃,一室曖昧,只有女孩不斷嚶嚀聲在夜色中顯得無比旖旎。
倆人是第二天一早的飛機,需要提前去幫著看看場地安排酒店,所以紀珩東不敢折騰得太狠,早上起床他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輕聲哼著歌兒,好心情顯而易見。
他的牙刷旁邊就放著她的,兩只一模一樣的電動牙刷一個藍色,一個粉色,毛巾也同樣規規矩矩的搭載架子上,他的衣帽間里已經被她數不清的衣服鞋子占據了半壁江山,甚至連餐桌上,都放著她平日里喝水的水杯。
好似一夜之間,這個裝修奢侈卻也冰冷的單身公寓里就有了家的氣息。陽臺上是他愛著的人養的花,臥室里,有她在沉睡,這個全都署名為他紀珩東的私人空間里,就這樣無聲無息的住進了一個女人充實了他原本看似荒唐的放縱生活,踏實,且心甘情愿。
紀珩東仰著頭站在花灑下,想著她昨晚和自己發脾氣說的話,他后悔?怎么可能呢。
…………………
三亞紀珩東早年跟風的時候買過一套臨海別墅,建在山上,當初是開發商最后一套樣板間了,裝修什么的弄的都是很妥當,他這些年一直在家,很少過去那邊,別墅也偶爾是有朋友向他借了房子去度假住過幾次,依然很新。
別墅相較于那些海岸酒店相比是不差什么的,紀珩東跟著褚唯愿打商量問她要不要跟自己住到那里去。
褚唯愿想了想,還是拒絕道?!傲忌聘缢麄兌紒砹耍次覀儾辉诰频瓴缓冒??還是算了?!?
褚唯愿膽子小,紀珩東也依著她,只跟她保證一起去別墅那頭提了車帶著她在三亞城里逛一逛,買點海鮮吃。
沿海城市,自然是和北方相比溫暖濕潤了很多,褚唯愿喜歡夏天,所以一下了飛機就迫不及待的去機場的洗手間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