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辭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徹底打到沒力氣呢,他就坐下歇歇。
系統反正是看到林月天一邊溫柔道我好喜歡你的呀要不要接吻,一邊把一根蠟燭對準沈俊譽的膝蓋傾斜,就實在看不下去了。可他有什么辦法呢?他又沒有人形,不能閉眼,只好拼命念經轉移注意力,手動嘗試格盤記憶。
林月天倒沒有繼續下去,同樣覺得兩小時已經差不多主要是因為他體力透支了,再打下去沒準可能會先累死自己,得不償失。
于是累狠了的林月天不發一言,把凄凄慘慘、遍體鱗傷的沈俊譽扔在冰冷的地下室,也不給他留件衣物,就自個兒上去了。當然,他不會忘記門鎖上,構成一個小黑屋。
林月天自己呢,則是洗了個熱水澡,換件衣服,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得質量很好,一夜無夢,林月天第二日早晨醒來,從冰箱里找了點東西煮了當早飯他居然還會做飯,這也是系統沒想到的。或許是為了系統同事的心理著想,林月天十分和善地同他交流了半天廚藝,試著用自己春風化雨般的工作態度感化對方。
效果怎樣,不太好說。不過轉移注意的成果很顯赫,系統自己都差點忘了這和諧的別墅地下還關著一位可憐的渣攻。
林月天自然也不會自己提起。
就這樣,沈俊譽大概被關到中午左右,系統突然收到通知,如夢初醒,趕緊宣布:任務三,讓沈俊譽理解原身的感受完成。
看來你已經理解了,林月天說,我的確是這樣一個讓人如沐春風、渾然忘我的行業精英。
系統說:我是刺激過大,自己選擇了避之不提好嗎?
林月天奇道:是嗎?那你現在好點了嗎?
對于他這種沒比貓哭耗子性質好太多的行為,系統只是深沉憂郁地說:你不要再問我了,我此生再無悲喜了。
聽到任務結束,林月天再次走下了地下室。
昨天他走的時候記得把沈俊譽捆住,因此沈俊譽一直維持著同一個姿勢躺著,地上的血已經干了。
林月天看著他的眼神已經非常清楚明白,從看著一塊豬肉,變成了看著客戶訂單。他眼神清楚地表現著你沒用了的信息。
沈俊譽的呼吸變得重起來了,他似乎要說句話,可聲音已經沙啞。
林月天走到角落,拿起沈俊譽的領帶,將領帶的兩頭分別系在馬鞭的兩端,形成了一個套索。
他把套索套在了沈俊譽的脖子上,動作輕柔得像給一位新娘戴上珍珠項鏈。
一般我不會用這么殘忍的手法,林月天遺憾道,但這個身體真的太弱了,只能這樣了,抱歉。
沈俊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低著頭,說不出話,只能癡癡地看著套在脖子上的那條領帶。
他記得這條領帶,這是他有一年生日時原身給他挑的,他還記得原身那天的樣子,笑得虛弱但美麗。
你恨我嗎?沈俊譽忽然能說話了,雖然聲音沙啞,可他還是急切地問,你恨不恨我?
林月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值得我恨嗎?
他不再浪費時間,雙手握住馬鞭,旋轉。
領帶在絞緊。
這是杠桿原理嗎?林月天咨詢系統,這樣比干勒省勁。
別在殺人的時候跟我搭話!!系統絕望地吼叫,大哥,你到底有常識還是沒有常識啊?!
第19章 在替身世界完成業務(6)
事情辦完了,事情之后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林月天三個機位給沈俊譽的尸身拍攝絕贊照片,好準備發給客戶,然后放下手機,給沈俊譽的尸身施展了一下易容術,將其化裝成了自己的樣子。而林月天自己則穿上了沈俊譽扔在角落的西裝,易容成他的模樣。
他拿起了沈俊譽的手機,給助理李義打了個視頻電話。
沈總?李義秒接電話,態度恭敬,我來別墅接您?
不,你來,但還有另一件事需要你處理,林月天一臉沉穩中帶著陰郁的神色,把視屏對準了地上易容成原身的沈俊譽尸身,出了點意外,想辦法處理掉。
李義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注意到林月天一身西裝有些臟(在地上扔的),領帶也皺巴巴的(使用作為兇器留下的痕跡),震驚問:沈總,發生什么了?
窒息,林月天不愿多說一樣不滿地皺起眉,不要多問,去辦還有,我要出差三個月,先和公司其他人說一下。快點過來。
是,我知道了。李義神情嚴肅。
他腦補的其實是沈俊譽和林月天在玩什么花樣的時候玩脫了,這種事其實在這個世界的富二代里非常常見,況且以沈總對原身的態度和做法,這個時候才出事,甚至可以算原身命大了。更何況在李義心中,林月天這個礙事的家伙死了也是好事。于是他沒有一絲心理負擔,立刻應承,匆匆掛斷了視頻。
李義果然是好助理,林月天沒等太久,他就來了,來得很匆忙,自己開著一輛面包車,套牌。
林月天沒打領帶,給他開門:進來。
在哪?李義直接問。
地下室。林月天說,他接著問,你打算怎么處理?
西區最新那個樓盤承建的是我弟弟,李義語速很快,看來接到通知后就開始思考了,我已經和他說好了,整個工地給我用一晚上,填水泥的操作不復雜,正好上次請的那位趙天師說地基要用人壓一壓,壓壓風水。整件事只有我知道,我自己去辦,您放心。
只有你知道?
只有我知道。
我出差的事你說了嗎?
交代了。李義嘆了一口氣,忍不住道,其實這也是件好事兒。沈總,不要怪我多嘴,您不該和林月天那種貨色繼續糾纏下去了,白少爺已經回來了,你們
我心里有數,林月天點點頭,打開了地下室的門,沖李義示意,下去吧。
李義住嘴了,他無聲地沿著樓梯往地下走,林月天同樣無聲地跟在他的身后。樓梯很長,也很黑,就像通往地獄的階梯。他們終于走到了底,林月天聽見李義有點驚訝的聲音:沈總,您在地下室點蠟燭做什么?
系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