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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慧:我總不能說我知道要流放,提前就讓寧嬸嬸帶消息啊,等出發(fā)前,我以為寧嬸嬸跟姑姑說了,捂臉。
寧酉草: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小恩人就那么個親戚了,又那么照顧他們,豈能不跟著一道去?再說了,那會子自己都急死了,只顧著疏通黥臂的天大事情去了,她也忘了提這一茬了呀!
余谷雨:額,我曉得侄女在外等著我們一家團(tuán)聚,我以為夫君那么聰明的人應(yīng)該懂的團(tuán)聚的意思呀,畢竟侄女就自己這么一家子的親人了。
杜耀澤:可以往日那孩子的性子,我也不能確定流放極北那樣的地方,她愿意跟著一道去吃苦啊,人再變,再懂事,骨子里的東西能變嗎?又不是換了一個人。
余慧:好吧,她真是換了一個人好伐。
作者:好吧,我已經(jīng)盡量幫大家把這背后看不見的事情解釋清楚了,就這樣吧(其實是魚唇的人類再也編不下去了,哈哈哈哈),表打我,如果就姑父問題還有寶貴意見的,可以留言提,但是別人參攻擊喲,不然作者玻璃心會崩文的,我呢盡量讓姑父討喜一點(diǎn),但是在大綱中,姑父就是這么個性子噎,嘿嘿。怕被你們挖出來暴走,先閃了我。
第32章
卻說余慧, 看到自家姑父的東西都在那狗屁的柿子身上,再想到原身給自己留下的這爛攤子,余慧那個憋屈呀, 從未有過的憋屈。
火氣也不知就從哪里冒了起來,氣血上腦沖頭,一時半刻竟是忘了原身的要挾, 不管不顧的操著她的小拳頭就奔了上去, 一把撲倒某個正背對著自己的人,quan頭狠狠揮出。
碰!
一聲到肉的悶響,嗡的一聲……余慧只覺自己的腦袋劇痛,猶如被高階精神異能者強(qiáng)力攻擊一樣,整個腦袋都成了一團(tuán)漿糊。
這一刻余慧甚至能很清楚的意識到, 若是這家伙掛了, 自己絕對也會掛!
劇痛讓她眼前陣陣發(fā)黑, 暈過去前余慧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我艸的, 原主你特么的不做人!
該死的家伙,竟然跟自己玩真的!
……
“嗚嗚嗚,母親,兒胳膊疼, 好疼……”
“娘親, 娘親, 榮兒難受……”
迷迷蒙蒙中,余慧聽到耳邊不斷有喊疼喊難受的低低的啜泣聲傳來, 她下意識的睜開眼, 眼前依舊一片漆黑。
剎那間思緒回籠, 余慧憶起了自己暈倒前的事情, 她猛然一個挺身坐起來, 趕緊伸手去摸自己的腦袋。
“呼……還好還好!”
一寸寸摸過自己的腦子,余慧仔細(xì)的感受著。
嗯,沒傷著,也沒缺了哪里,也不疼了,總算還好,余慧狠狠的松了口氣,可隨即想到某人,余慧的眸子銳利的瞇起,目光不由在黑暗中搜尋起來。
掃過一圈屋子,看到自己正對面門邊另外一角孤獨(dú)蜷縮著的人,余慧恨的牙癢癢。
奶奶的,如今有個很棘手的問題自己不得不面對。
如果說,從今以后,自己揍這勞什子的柿子會受到傷害反彈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跟那被套住了韁繩的老黃牛一樣,時時刻刻都得保護(hù)這貨?
麻蛋的,那還算好的,若是但凡這家伙遇到什么危險,自己都得跟著遭受同樣的打擊的話……媽媽咪呀,她,她還要不要活啦!
余慧越想越氣,越想越氣,都恨不得把原身那個蠢貨拉出來當(dāng)場鞭尸。
余慧鬧出的動靜,驚醒了身邊趴在小車桌上,不放心守了她大半夜的姑姑余谷雨。
黑暗中沒有亮光,余谷雨的視線也不比余慧,自是看不到自家侄女的模樣,只伸手摸索著過來,嘴里都是急切。
“慧兒,慧兒,你好點(diǎn)了么?身子有沒有哪里難受?你跟姑姑說,一定要跟姑姑說啊。”
自己就這么個侄女,大哥就給自己留下這么點(diǎn)骨血了,都怪自己跟丈夫不爭氣,反過來還要個孩子照顧出頭。
你是不知道,先前孩子倒下的時候,她整顆心都差點(diǎn)跳出嗓子眼,恨不得立時以身代之。
好在外頭那位姓游的差爺聞訊趕來的及時,瞧了瞧侄女的情況后,只說孩子這怕是累了昏睡過去,讓自己夫妻好好照顧她,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自己這才稍稍安心。
如今侄女好不容易醒了來,卻遲遲不說話,余谷雨擔(dān)心壞了,想著實在不行,她就是去求去磕頭,也得讓差爺給自家侄女尋個大夫來瞧瞧。
余谷雨聽出姑姑聲音中的急切與關(guān)心,她忙把思緒收回,決定先觀察觀察,再找機(jī)會試探試探,驗證驗證,眼下嘛,暫且先放過那勞什子柿子,還是顧著姑姑要緊。
準(zhǔn)確無誤的伸手抓住姑姑摸來的手,余慧安慰。
“姑姑放心吧,我沒事,你怎么樣了,我暈倒后那些人有欺負(fù)你嗎?我姑父呢?”
“沒事沒事,你個傻孩子怎么盡顧著我?姑姑好著呢,他們也不敢欺負(fù)我……”
怕侄女操心,她沒敢說其實看著侄女暈倒后,杜耀祖那豈子還跳出來要打侄女來著,所幸丈夫護(hù)的及時,死死守在這墻角前頭,把她們母女跟侄女護(hù)的死死的,不給老三任何禍害她們的機(jī)會,被老三那混賬行子踢打了好久,夫君也寸步不讓。
想到此,余谷雨又心疼壞了趕緊解釋,“慧兒你放心,你姑父護(hù)著我們呢,我們都沒受傷好好的,這會子你姑父也累了,明日又得戴枷早早上路,我就讓他帶著蕊兒先睡了。”
她是絕不敢同侄女說,丈夫被打的不輕。
余慧察覺到姑姑語氣不對,嘴上應(yīng)著,手卻不停,抓著姑姑的手檢查一番,倒是沒發(fā)現(xiàn)姑姑說謊,察覺到姑姑胳膊的傷勢有些發(fā)炎,趕緊異能走一圈給姑姑修復(fù)了下傷勢,就留了點(diǎn)淺淺的外表避人耳目。
既然姑姑都如此了,指不定姑父的胳膊也有問題,畢竟他們是流放犯,可顧不得什么衛(wèi)生,白日里天也熱,傷口發(fā)炎很正常。
剛剛自己醒來時還聽到有人難受的哼哼,指不定就是抵抗力差的小孩,眼下胳膊發(fā)炎,或者是走了一路腳板起了水泡,孩子頂不住病癥開始爆發(fā)了。
不過杜家人,哪怕是孩子,她一個都不同情就是,里頭連最小的都慣愛欺負(fù)她家粉團(tuán)子,自己自是不可能去救治的,且熬著唄,他們又不是沒有爹娘。
黑暗中,余慧放出爬山虎摸索靠近姑父,診治一番后發(fā)現(xiàn),姑父不僅胳膊黥臂的傷口發(fā)炎,連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淤堵,很明顯是擊打的創(chuàng)傷。
余慧瞬間就明白了姑姑剛才的不對勁,也沒拆穿,異能通過爬山虎往外輸送,轉(zhuǎn)眼就修復(fù)了姑父的傷勢,跟姑姑一樣,只留下這些傷勢的外表在裝樣子忽悠人。
“慧兒,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