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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許秧推算著時間,在余慧的不懈努力下,(怕這個恩人死在半路,美其名是用了珍貴寶藥,其實是多輸送了點異能)趁機養好大半傷勢,許秧帶著隨京出發的千人隊伍馬不停蹄的動身出發。
為了戲演的逼真,許秧沒敢給閑王留下任何一個人手,甚至在領著找來的跟閑王身形模樣神似的蟬殼離開時,還故意護衛的密不透風的,端是把戲演的全乎。
果不其然,越是護衛的密不透風,真真假假,五皇子的幕僚才越是深信不疑,自信自大的當即帶著他領來的殺手死士追擊而上。
留在先鋒軍許久的余慧,聽著斥候營的兄弟們回稟的,敵方兩路人馬均已離開的結果,自己不放心的又通過植物們的幫助,確信了這一消息,確信敵人都被吸引走后,他們也開始了緊張的準備。
余慧心說,自己這一走還不知要多久,而當日杜禹辰接自己離開,她跟姑姑也只是說到先鋒營有事,并不會呆多久,如今要遠行,她得想法子給家里捎個信才行,也免得家人擔心。
才念叨著,自己是托誰幫自己捎信呢,王家兄弟?不成,也不知何故,杜禹辰這坑貨前一陣子也不知發了什么癔癥,竟然把王家兄弟領入了自己麾下,如今他們是要跟著杜禹辰手下百來兄弟一道,暗中墜在他們身后護送閑王入關的。
那找誰呢?
余慧正發愁,結果身邊就是有個小尾巴不安生,天天跟個和尚一樣跟在自己身邊,自己走哪跟哪,見面就給她念經。
“嘿你這小娘到底什么時候帶本王走?本王要入關,要進京!本王趕時間!很急的!你能不磨磨唧唧么?”
余慧神煩。
“報……”
就在余慧想著,怎么甩開這神煩的家伙之時,忽的先鋒軍營傳來了異動。
一聲急報,先鋒軍亂了。
只見軍營門口,一騎快騎從轅門飛掠而進,馬背上渾身浴血的將士一路放聲大喊。
“報……緊急軍情,虞山、虎嘯、丹水一線護關哨卡全線陷落,高狗分兵挺近清河方向,三、五、六、七、八、小隊全軍覆沒,一二四九小隊失去聯絡,第十小隊死傷殆盡,唯剩屬下前來報……”信……
來人背心插箭,在同伴護衛下僥幸逃脫,一路艱險前來報信,如今信息已達,這位意志堅強的將士最終不敵疲憊與傷痛,口中話語未盡,身周的袍澤甚至都還杵在原地,沉浸在他所報之信的震驚中,根本反應不及,來人的聲音卻戛然而止,沉重倒下……
“兄弟!”
好在還有將士反應及時,抱住人就往營帳抬,邊抬邊扯著脖子大喊,“軍醫,軍醫,小神醫……”
剎那間,整個先鋒軍亂成一團,預警鑼急促鳴響,將士們抬傷號的抬傷號,尋軍醫的尋軍醫,集結的集結。
此情此景,余慧哪里還顧得上身邊的磨人精小祖宗,忙就抬腿跟上,快速的救人。
好在沒有傷到心肺,余慧又掛牽著大事,保住這位勇士的性命后,無視身后守在醫帳外的尾巴
直奔帥帳而去。
尾巴見狀,抬腳跟上,急走幾步,一把拽著余慧的衣角不放,眼巴巴的抬頭,面露急切,滿口只有一個問題。
“我們到底什么時候走?”
余慧惱火,這丫的到底有沒有一點眼色?
眼下這樣的情況還走什么走?動什么動身?
若是高狗摸上來了,清河堡首當其沖,而離著清河堡咫尺之遙的河田軍屯……余慧根本不敢想象那樣的場景,此時此刻,親人的性命重于一切,所以走什么走?
什么祥瑞之功,什么護送之功,都是狗屁!
她不走,她要回去通知親人跑路的先!
才到帥帳跟前,里頭就傳來號令。
“眾將帥帳聽令。”
肖遠領了蕭逸的令坐鎮先鋒軍,變故突來,肖遠自然得主持大局調兵遣將,余慧雖然心急,卻因身份特殊,且又被賦予護送閑王的重任,自然也墜著尾巴,跟著一道入內。
肖遠帶領留守的校尉們勘驗輿圖與沙盤,點過報信將士稟告的陷落之地,勘察過十個小隊的卡哨據點,危機盡在眼前,所有人的人都跟著沉下臉來。
“高狗大舉進犯,莫不是心知我清河出事,沿線防御松懈?”
一個校尉忍不住疑惑,另外幾位相繼點頭、搖頭。
“怕不是,雖欽差巡視極北不是秘密,可楊兆先叛殺欽差卻是極密,高頭探子再厲害也不可能得知,且也不會來的如此快,如今事情有變,狗賊大舉進犯我大靖,定還是別的緣故。”
“什么緣故?”
眾人沉吟搖頭,肖遠沉了臉色,“不管是什么變故,咱們眼下既然不得而知便不去計較,為今最緊要的是防御,諸位請看……”
肖遠點著沙盤。
“高狗從這,這里,還有這里分兵而至,行進方向怕是直取清河而來,諸位同僚,楊兆先固然可恨,可如今他率領重兵追擊我將軍而去,清河堡城防空虛,若是高狗抓住此機襲擾清河,恐清河百姓遭殃啊!爾等身為鎮邊將領,怎可棄百姓袍澤而不顧?諸位,某決定馳援清河,不論高狗目的是不是清河,爾等也當固守清河,護衛百姓,保我邊關,定我家園。”
眾校尉雖然也恨楊兆先那狗東西可惡,可大是大非大義面前,他們不懼,“兄弟,爾等為你馬首是瞻。”
肖遠抱拳,謝過眾袍澤,緊接著下令,“事出緊急,肖某便不推讓矯情了,眾將聽令,杜禹辰何在。”
“末將在。”,杜禹辰出列上前,抱拳領命。
“杜禹辰聽令,本校尉派五百精銳騎兵由爾等掌管,爾見機行事,定保閑王萬全,必要護送其平安入關。”
“末將領命。”
肖遠點頭,而后望向身邊的袍澤兄弟。
“眾校尉聽令,爾等分成四股,燃起狼煙,驚鼓四野,每人率部兩千余眾(其實不到兩千),分東南西北四路奔襲清河四門馳援,力保清河萬民安危。”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