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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戚伸手把住他的脖子,揉捏他的后頸,將人帶到自己面前你在說什么胡話,就算文沅對你是真心的,也不可以。
你知道高中那會,有多少人喜歡你嗎?封戚低聲道。
季衷寒眨了眨眼,他高中時期,并沒有人和他表白過,倒是去了國外,才漸漸多了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看向封戚。
封戚沖他露出了個笑,眼里沒多少笑意,他聲音喑啞,飽含曖昧寶貝,你都不知道我防那些人,防得有多辛苦。
這句話,以及那聲寶貝,幾乎要讓季衷寒跳起來,他身體沒能動,后頸被封戚牢牢壓著,心卻違背了意志,狠狠搏動著。
季衷寒口干舌燥道你
封戚扣著他的脖子,將人漸漸按到自己面前怕我了嗎?
季衷寒睫毛亂顫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不怕,多少有點畏懼。說很怕,那倒不至于。
封戚親了親他的睫毛所以早就讓你逃了啊。
季衷寒忽然很想問一個問題如果在休息室里,我真的走了,你會放手嗎?
封戚皺眉我不喜歡這個假設。
季衷寒便沒有追問了,封戚親了親他臉頰走吧,我們回包廂。
季衷寒乖乖地被封戚牽著,直到抵達包廂門口,才被松開。封戚知道他想避嫌,沒有勉強他。
當晚,封戚確實沒讓季衷寒喝酒,酒幾乎都是封戚幫忙喝的。
林芮趕來的時候,封戚已經癱在沙發上。
季衷寒和林芮艱難地把封戚送到酒店后,林芮剛直起腰,就見之前還一直昏迷不醒的封戚,躺在床上,在季衷寒看不見的角度,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林芮頓時懂了,她對季衷寒說,她出去買醒酒藥,讓季衷寒等她一會。
季衷寒輕輕地喘著氣,對她說好。
林芮走出了房間后,閉上眼,心里默默地同季衷寒道歉。
她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那一日,她從季衷寒的房間出來后,回到封戚那里,將季衷寒的所有反應說給封戚聽。
只因她要和季衷寒說什么,不管是封戚的過去,還是曾經受過的傷,一字一句,皆由封戚指示。
至于林錦和她父親說的那些話,是林芮補充上的。
當她描述到,季衷寒因為林錦所說的那些話,而紅了眼眶時,分明膝蓋仍因為舊疾而劇痛的封戚,卻笑得那么暢快。
其實封戚雨夜天里,會舊疾復發不假。
但傷痛的程度,不該那么重。
林芮知道,封戚是故意喝這么多酒,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季衷寒更心疼,才這么做。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封戚的所作所為都太過火,林芮心里不贊同,卻阻止不了。
林芮說表哥,你會不會怪我沒把林姨的那些話告訴你。
封戚坐在床上,放肆地笑著,眼神隱隱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瘋狂怎么會,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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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套房很大,餐廳處還有半開放式的島臺,有廚具有冰箱,可以簡單地做點吃的。
季衷寒不是很會做飯,只在國外學了幾手,都是些簡單的三明治和意面。
他想著封戚醉酒醒來,應該會想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打開冰箱才發現,里面只有酒,一點食材都沒有。
想來也是,在節目組里由專人負責三餐,晚上餓了點個外賣就行,何必自己做。
季衷寒拿出手機,點開外賣,劃到粥的那頁時,忽然想起前幾日的事。
封戚那么討厭粥,因為他喝了酒,所以才會打著自己要吃的名義,讓景河去買粥。
心里某個地方頓時有點酸,也有點軟,輕微下陷。
他揉了揉臉,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這會臥室里傳出一點動靜,封戚在喊渴。
季衷寒回過神,趕緊接了點溫水過去,來到床頭。
封戚正靠在枕頭堆上,被扯松了幾顆紐扣的上衣,露出潮紅的胸膛。
他眼睛半遮半閉,朦朧著看向季衷寒。
季衷寒把水遞到封戚唇邊,封戚直接捧住季衷寒的手開始飲杯里的水。
他的掌心溫度很高,燙得季衷寒的手背微熱。
封戚喝得急了,水從唇邊溢了出來,順著喉結往下,一路洇進了胸口的衣服,濕潤地勾勒著衣服底下的每一道輪廓。
季衷寒試圖收回手,把水杯放好,去給封戚拿紙擦拭。
沒想到封戚緊緊握著他的手,那雙醉得就似起了霧的眼睛,看著季衷寒的同時,他舔了下唇角我還要。
季衷寒避開了目光,握著杯子的那個手稍微用了些力,才抽出來你等一下。
說完后,他匆匆出了臥室。
季衷寒拉開冰箱,在冰箱前站了好一會,直到臉上的溫度隨著冰箱的冷氣降下,才重新倒了一杯回去。
剛進臥室門,他就驚得往后退,腳后跟被厚重的地毯絆了下,險些摔倒。
只因封戚坐在床邊,衣服已經脫了,一只手放在了腰帶上,很有些委屈地朝季衷寒看來褲子解不開。
那語氣,仿佛回到了幼年期,需要靠撒嬌來要求別人做事。
季衷寒有點頭疼,他緩慢又謹慎地走近封戚脫不掉就別脫了。
熱。封戚嘟囔道。
季衷寒迅速答道有空調。
衣服濕了,不舒服。封戚說完后就倒在了床上,卸了勁般,不動了。
季衷寒等了一會,發現封戚沒動靜,才敢靠近。
他剛想把封戚扔在床邊的濕衣服拿起來,就被一只手捉住了手腕,下一秒,他就被拖到了床上。
季衷寒的驚呼啞在喉嚨里,應激隨之而來,他身體顫抖,牙關微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封戚帶著點笑,過來蹭了蹭他鼻尖,睜開眼剛想說話,才注意到他僵硬的神色,便立刻摟著他坐起身你怎么了?
季衷寒猛地吸了口氣,他忍著顫音沒、沒什么。
封戚皺眉道還說沒什么,要不要給你張鏡子看看現在的模樣?
說完后,封戚又說你也沒喝酒啊,難道是會所里有什么過敏的東西你吃了?
季衷寒好不容易緩過來點勁,想往外挪,試著下床。
封戚卻胳膊用力,把他摟了回去話還沒說完呢,想去哪,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季衷寒看了看封戚,驀地開口問道你不是醉了嗎?
封戚臉色不變道被你嚇醒了。
這樣厚顏的答案,真叫人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季衷寒說我沒事,去沙發上坐著就好。
封戚望了他好一會,問是因為被我抱才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