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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湖鎮距離景龍國和南疆的戰場不算遠,騎馬要三天才能到,幸好南疆人和景龍國人單從外表看,并不能看出有多大區別,大家長相并無什么區別,不過就是南疆男人相對于景龍國的男人來說,要稍顯粗獷些,更多了幾分男人味,而景龍國的人除卻習武之人稍顯粗獷些,其他的看起來頗有幾分文弱書生的樣子,這個緣故,也使得南疆人從心底里瞧不起景龍國的人,覺得景龍國的男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沒有半點男人該有的男人味。
這一路走走停停,直到第四日的早上,謝一雪才到了兩方交界處。
此時的謝一雪并不知道,遠在藍湖鎮的景王爺從醒來后,整個人瘋了一樣,到處尋找謝一雪的身影。
“怎么樣?找到了嗎?”飛云看到疾步而來的順子,快步迎了上去問道。
順子無奈的搖搖頭,嘆了一聲,看向飛云的眸子里帶著些許的不贊同,“你不是說夫人是去辦自己的事情了嗎?她辦什么事情竟然需要三天時間?而且房間里夫人的衣裳也全都帶走了,這種情況,你告訴我們夫人是去辦自己的事情了,不是不回來了,你信嗎?怪不得公子訓斥你,我看分明是你活該,平日里你多精明的一個人呀,這個時候,怎么就犯傻了呢!”
飛云嘴巴動了動,望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別人后,這才緩緩道,“當時是事出有因,我并沒有多想。我看著夫人拿著包袱出來了,我只以為她包袱里裝的是別的東西,我也沒想著竟然會是夫人的衣服。最主要的是……是那天你走后沒多久,王爺便毒發了,偏得藥丸你臨走的時候帶走了,竟然沒有留下一顆,王爺的毒來勢洶洶,等不到我去找你拿藥丸了,沒辦法了,夫人和王爺圓房才把王爺身體的毒壓了下去。”
頓了頓,飛云俯在順子耳邊,刻意壓低聲音道,“你是不知道,哪天王爺可真是……”
說著,飛云朝順子豎起了大拇指。
飛云看了看依然緊閉的房門,這才接著俯身在順子耳邊,繼續說道,“直到天黑,屋子里的動靜才消停了下來。次日一早,夫人從房內出來,我想著已經圓房了,再者當時看著夫人的樣子,確實不像是要離開王爺身邊的樣子,所以,我便讓夫人走了,也就沒有多加阻攔。”
“夫人當初就說是出去辦自己的事情去了,她要辦的事情,我們幫不上忙,所以就沒讓我們跟著了,她讓我在這里好好的照顧王爺。當時看著夫人一臉坦然的樣子,我也就沒有多想。我本以為夫人不過一兩天也就回來了,今日都是第四日了,可夫人還未曾回來。”
“王爺從醒過來便未曾見過夫人一面,一開始他以為是夫人鬧了脾氣,想著等會夫人總會進來看看他,結果一連三四日過去了,公子都未曾見過夫人,公子這才慌了起來。若不是公子每次毒發后,總有一兩天全身無力,不能下地走路,怕是這個時候,公子早已親自出去找夫人去了。”
順子伸手狠狠的在飛云的頭上敲了一下,惡狠狠道,“你既然知道公子關心夫人,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找夫人去,難道你在這里傻愣著,夫人就能自己回來了不是?”
飛云應了一聲,自知這件事怪自己,心虛不已也不敢辯駁什么。
走了兩步路,飛云又回來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臉喜色。
“順子,順子,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順子面露欣喜,波不急待問,“去了哪里?”
“夫人的大哥是不是也在南疆?我猜夫人去找她大哥了!”
不等飛云把話說完,順子張口打斷了飛云,“你是不是傻?夫人怎么會去找他大哥?你可知道夫人的大哥干什么去了?夫人大哥現在在軍營里呢,你說夫人一個女流之輩去軍營里干什么?縱然夫人想進去,怕是蕭老將軍還不讓她進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蕭老將軍治軍是出了名的嚴謹,你說的根本不可能!”
飛云張口想為自己辯駁兩句,景王爺的聲音透過緊閉的房門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
飛云和順子對視一眼,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忙恭敬的推門進去。
“飛云,你剛剛說王妃去了何處?”
順子一個勁的朝著飛云使眼色,深怕飛云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在他看來,王妃壓根不會去軍營里,軍營里都是大老爺們,王妃一介女流之輩,平白無故的,她怎么會去軍營里?這不符合常理。
飛云面露難色,他沒有忘記剛剛在門外,順子是怎么說的,若說一開始他還有六分肯定,現在則只有兩分肯定了,在王爺面前,身為暗衛,最大的忌諱便是把不確定的事情說出來。
迫于王爺的威壓下,飛云這才說道,“其實屬下懷疑王妃去了戰場找王妃的大哥謝文遠去了。王妃常年在京城,若說她在南疆認識的人的話,除了王妃的大哥謝文遠,屬下再也想不起來還有別人了。所以屬下才會說王妃是去戰場找謝文遠了,不過這一切只是屬下的猜測,并未得到證實,所以,具體王妃去了何處,屬下也不是十分確定。”
頓了頓,又道,“不過還請王爺放心,屬下一定會盡快找到王妃的下落的。”
第344章 去軍營了
“不,你說得對,或許王妃確實是去軍營找謝文遠了,你馬上派人去軍營里一趟,看看有沒有王妃的身影。”
飛云應了一聲,轉身出去,未等飛云踏出房門,景王爺急切的喚他,“回來,你別去了,王妃定然是在軍營里,她沒有走,等我,等我能站起來,我便去軍營里找她,快了,快了,馬上就快了。”
飛云和順子對視一眼,不解道,“王爺,什么快了?”
景王爺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欣喜,聽得飛云的問話,也不惱,“沒什么,你去把下面的人都召回來吧,等過兩日我能走動了,我便去軍營里找王妃去,不用你們去了。”
順子面露難色,“王爺,是不是搞錯了?軍營里都是男人,王妃一介女流之輩去軍營里干什么?莫不是行軍打仗嗎?再說了,軍營里有蕭老將軍鎮守,蕭老將軍是出了名的治軍嚴謹,他又怎么會讓王妃入軍營呢?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若不然,讓屬下們先去軍營里探查一番虛實,王爺再去軍營里找王妃吧。”
景王爺擺了擺手,輕咳兩聲,“不……不用了,王妃的性子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她大老遠的從京城跑到南疆來,若說有什么值得她這般費盡心思的,除了大哥謝文遠,南疆確實是沒有別的人值得她這般。所以,她必定是去了軍營,王妃是女子,軍營里不允許有女子進入,到底是謝文遠出了什么事情,值得王妃如此費盡心機的一定要如入軍營呢?”
“順子,你去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謝文遠將軍在戰場上受傷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危機生命,那倒是能解釋的通王妃為何會千里迢迢的來南疆了,為的就是給謝文遠救治,可若真是謝文遠出了什么事情,皇上都不曾知曉,王妃常在王府呆著,她又怎么會知曉?”
“王爺,你也別想那么多了,或許是王妃在大公子身邊安排了人手,那些人得知大公子受傷了,立馬快馬加鞭的告知了王妃,王妃知曉了,自然是在府中呆不住了,這才來了南疆。”
長長的睫毛遮蓋住眼簾,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景王爺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順子和飛云對視一眼,恭敬道,“是。”
屋內靜悄悄的,床榻上的景王爺半躺在床上,自從想明白了謝一雪并不是離開自己了,他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散下去。
看著遠處駐扎著的軍隊,謝一雪嘴角的笑容濃了幾分。
現在的她就算是貼身丫鬟蕊心從她面前過都認不出來。原本白皙的皮膚被她用藥汁遮了起來,看著與軍營里漢子一般黑,就連脖子上的喉結也一般無二,一身青藍色長袍穿在身上,反倒是襯得她多了幾分男人味。
按照前世的記憶,這個時候的大哥還尚未受傷,若不是那日與景王爺發生的事情,怕是她還要在等兩天才會來戰場尋大哥。
謝一雪翻身下馬,牽著馬還未靠近軍營處,便被守在門口的士兵攔下來了。
“小兄弟,這里是軍營,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速速離開。”
謝一雪往軍營里探了探頭,臉上推滿了討好的笑容,“小哥,我來這里找個人,煩請你幫我通告下,可以嗎?我是他的親戚,若非是有要緊事,我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趕來軍營里了,還勞小哥替我通傳下。”
說著,謝一雪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鼓鼓的荷包遞給門口的士兵。
門口的兩個士兵對視一眼,從各自的眼里看到了一抹笑意。
剛剛攔著謝一雪的哪個士兵伸手推了推謝一雪拿著荷包的手,“小兄弟,你怕是不知道這是誰帶的兵。我們是蕭老將軍帶的兵,不吃這套,你還是省省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