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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消極怠工被老板當場抓住,是職業生涯的一道坎,可大可小。
現在他就是陳安衍的眼中釘肉中刺,末位淘汰制中的末位本位。
所以,現在陳安衍跟拎雞仔似的拎著他往他的商務車走去,他也不敢吱聲。
雖然陳安衍并沒有真的拎著他,而是甩給他一個冷冰冰的背影,但許希言還是覺得陳安衍掐著他的喉嚨拽著他往前走。
陳安衍的考察團離剛才他躺的地方并不遠,他走到方才離開的位置便停下腳步,繼續和身邊的人談工作。
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忘了身后還跟著個人。
雖然陳安衍就這么扔下他不管了,許希言沒敢停下腳步,牢記老板到車里睡的指令,在眾人的注目禮下,徑直往他的車隊走過去。
這感覺,和通報批評差不多。
眾人目瞪口呆。
最懵的是劉唐。
這陳安衍發什么瘋,好好的,去扯人家衣服做什么?
回來后還陰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捉/奸回來呢。
陳安衍情緒不太好,劉唐不敢去問他,葉云星又在忙著介紹項目。
劉唐快憋死了,趁著空隙,只好悄咪咪去問葉云星:剛才陳安衍在干嘛?
葉云星:我不想去南非。
劉唐:
陳安衍的司機叫林勇,是個年輕的男人,不過看起來成熟穩重,他給許希言開了車門,再打開車里的空調,畢恭畢敬對他說:二少爺您好好休息。
然后就關上車門,到外面等著。
許希言搶了人的休息時間,怪不好意思的,你坐里面沒事。
林勇:二少爺您好好休息。
陳安衍的身邊,怎么感覺都是工具人。
許希言沒理會,鉆進車里,把座椅調到一個很舒服的位置,整個人癱在上面。
車里是要比外面暖和多了。
沒清凈兩分鐘,手機叮叮當當響了起來。
信息來得最勤快的就是為他操碎了心的莊之舟。
莊之舟沒看到莫長安給許希言蓋了被子,只看到了陳安衍黑著臉走在前面,許希言一臉生無可戀地走在后面。
莊之舟:【兄弟?你又咋的惹安衍哥了?】
【剛才安衍哥那神情,感覺要拉你去杖斃啊。】
【你倆關系不緩和了嗎?怎么又開始劍拔弩張了?】【我最最最后再勸你一遍,你可別作了啊。】
看來原主給莊之舟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稍有一點風吹草動,莊之舟就覺得他要去坑陳安衍了。
許希言有必要解釋一下,不能讓這個腦子缺了根筋,但真心為他好的朋友再瞎操心。
【我們的關系不像以前那樣了,放心吧。】
雖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和陳安衍之間確實風平浪靜了許多,具體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也不知道,或許從陳安衍收拾蔣佑的那天開始,或許是從陳安衍接受了他的仙人掌開始。
莊之舟:【那你好好跟安衍哥處啊。】
莊之舟這條消息彈出來,許希言還沒點開,周子宴的消息也進來了。
周子宴:【老許,衍哥不讓你跟莫長安處對象啊?】周子宴的短信躍到最上頭,兩條短信疊在了一起。
【老許,安衍哥是不是不讓你跟莫長安處對象啊?】【那你跟安衍哥好好處啊。】
許希言:
許希言仔細回想了下,陳安衍剛才那個行為,是有點不想讓他和莫長安有交集的意思。
雖然他也不喜歡莫長安,但是陳安衍管得也太多了吧!
真那么認真履行父母的囑托,正兒八經給他當大哥了?
許希言琢磨了下,如果陳安衍以后不針對他,他勉勉強強喊他一聲哥,也行。
覺得陳安衍管得太多的還有陳安衍的特助葉云星。
陳安衍接任總經理后,還是執意要開發天清湖。
這幾天的董事會那些董事都吵翻了天,反對的聲音一個比一個響亮。
畢竟天清湖這個項目太大,一旦失敗,能讓公司回到解放前。
好日子過慣了的股東和董事當然不愿意冒險。
陳安衍并不理會,幾番努力之下,經過劉唐牽線搭橋,終于吸引到了一些外資投資,今天他們帶著投資者來實地考察。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那個衰神許希言。
于公于私,葉云星真的挺擔心許希言突然發瘋,跑過來撒潑打滾,故意讓陳安衍難堪。
雖然他成不了什么氣候,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么岔子都可能引發蝴蝶效應。
剛才在車里時,一直看著材料的陳安衍忽然定定地看向窗外,葉云星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就看到了許希言的影子。
他穿著件寶藍色羽絨服,米色休閑褲,懶洋洋地從網約車上下來,少年感十足。
許希言這人,如果稍微本分一點,光靠那一副皮囊,也能收獲不少好感。
葉云星心里一揪,低聲說:董事長,我要不要先下去把他控制起來。
陳安衍目光一頓,接而慢條斯理收回眼神,搖了搖頭,不用。
葉云星意外的是,許希言看到他們之后,老老實實到一邊玩耍去了,并沒有來打擾他們。
葉云星松了口氣,全身心投入了工作中。
正在他口干舌燥和投資外賓解釋的時候,陳安衍卻走開了。
而且走到了許希言的身邊,掀了他的衣服。
葉云星:?
什么迷惑行為?
老板,衰神都沒招惹你,你就不要去惹他了ok?
萬一這小崽子當眾撒潑,說你要日他,你這項目還要不要了?
正在葉云星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的時候,許希言并沒有出什么幺蛾子,而是老老實實地跟在他的身后,上了他的車。
葉云星無語了,他好氣,本來天清湖這個項目就如履薄冰,他都緊張得不行,生怕出什么差錯。
陳安衍倒挺悠哉,跑過去掀人家的衣服去了,這到底是誰家的項目!
葉特助?
葉云星回過神,是陳安衍在喊他。
他發揮了超越常人的職業素養,淡定道:總經理,我剛才在想
陳安衍:結束了,走吧。
看著陳安衍成竹在胸的樣子,葉云星知道,就他發呆這會功夫,他錯過了幾十個億的真金白銀。
劉唐領著外賓先走了,葉云星方才氣歸氣,但還是覺得很有必要直言進諫。
他琢磨了下,說:總經理,剛才你就這么跑過去了,留我一個人應付外賓,我壓力很大啊。
陳安衍抿了下唇,才意識到剛才他的行為有多不可思議。
也許是那件駝色大衣太厚重,壓在許希言的身上,似乎能把許希言悶死,他都替他憋得慌。
掀開了,他氣也順暢了許多。
葉云星就知道,許希言一出現,肯定不會本本分分地呆著,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事,氣著總經理了。
不然,總經理不會如此失態。
總經理,你該不會又不小心跳到那小子設的坑里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