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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希言擺了擺手,客氣,舉手之勞。
陳安衍靠著門框,領口開了兩顆扣,下顎到喉結的線條性感得讓人想犯罪。
原本齊整整的襯衫有了些褶皺,像被人揉了一般,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許希言在心里發出了流氓的吞咽聲。
陳安衍冷不丁開口 :你身體不行。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跟著輕輕滑動。
許希言:?
陳安衍:你有病。
許希言:罵誰呢。
胃竇炎。
為了甩掉他讓他喝了一個月的粥的罪名,病都編出來了。
他壓根兒沒有過肚子疼,哪來的胃竇炎?
上次肚子疼,是因為過敏呀。
陳安衍無聲笑了笑,我答應了爸,要好好輔導你的。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用最性感的身體,說出最讓人性冷淡的話語。
許希言還沒說什么,陳安衍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臉蛋,輕輕往外扯。
那天,周子宴就是這么捏他的臉,還說很嫩很滑。
是真的。
許希言面部畸形瞪他:?你他媽
陳安衍松手,手伸進褲兜里,滿意地捻了捻指尖:所以,你可別出去招蜂引蝶了,懂?
許希言揉了揉被陳安衍扯得變形的臉,磨牙問,陳安衍,你喝酒真會斷片?
陳安衍點了點頭。
許希言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陳安衍慢悠悠地湊近,微微低頭,勾著嘴角看著他,要做什么?
許希言一怔,喉嚨有些干。
他曾幻想過和愛人親吻的畫面。
首先他的愛人一定要帥,鼻梁一定要高,唇線要清晰,笑起來一定要溫柔,眼睛一定要漂亮。
其次,平日他可以冷漠禁欲,但親吻的時候,他眼神一定要勾人,神態一定要迷人,眼睫毛一顫,喉頭一滾,就能勾得他荷爾蒙瘋狂分泌。
就像陳安衍現在這樣,渾身上下明目張膽地散發著兩個字。
吻我。
?
像現在陳安衍這樣?
許希言面紅耳赤地別開視線,在心里罵罵咧咧一頓后,再沒好氣地揚起手,拇指指肚用力捏著食指指甲蓋,靠近陳安衍的額頭。
他手用力一松,毫不客氣地在陳安衍的腦門彈了下。
一聲清晰響亮的嘚,陳安衍白皙的額頭泛起紅暈。
許希言彈完立刻開溜。
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被陳安衍的美|色所惑,一嘴就親上去。
畢竟,他只是生理功能正常,但自控力非常一般的男(顏)人(狗)而已
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愛你有趣的靈魂
可你卻只愛我的盛世美顏
?
第38章
許昌遠和陳安衍完成了工作交接后, 像一分鐘都不愿意在公司多呆似的,一下班就回了家。
陳安衍也回來了,一臉冷漠疏離,若不是他眼底還有淺青色的黑眼圈, 許希言都找不到他昨天晚上喝醉酒的證據。
許希言情不自禁想起陳安衍醉酒的樣子, 再對比現在他那性冷淡的樣子, 心里嘖了一聲,昨晚沒親陳安衍, 好像是虧了。
他悄咪咪看向陳安衍,看他的額頭有沒有留下什么淤青,畢竟昨天他彈的那一下, 是下了力氣的。
他心一虛,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額頭。
陳安衍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眼皮一抬, 眼神都不帶拐彎地朝他看過來。
許希言一驚,揉腦門的動作一頓,手指往上一推,接而酷炫地擼了一把頭發。
動作流暢而僵硬, 和直接說我有點心虛有異曲同工之妙。
陳安衍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提著公文包上了樓, 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一眼都沒再看他, 和昨天晚上伸脖子過來讓他掐回來的寶寶判若兩人。
許希言嫌棄了自己一把,現在心里怎么就這么藏不住事兒呢。
他朝著某人冷漠的背影哼了聲, 鼻子快速地皺了一下。
小名叫寶寶的家伙,你牛什么牛。
才下午五點半,張叔還沒開始做飯, 家里的人全齊了,許希言還有點不習慣。
爸,媽,你們怎么回來這么早?
丘夢晚:手上的工作已經和安衍交接完了,我們也光榮退休啦。
許昌遠:是的,安衍成長很快,我們也實現了60歲退休的夢想。
許希言一臉諂媚地湊上去:爸,媽,你們退休了,正好我也沒事,我帶你們去環游世界吧。
許昌遠擺了擺手,噯,不行,你們年輕人要奮斗,安衍說,你最近進步很大,腦子靈活,悟性很高,是個可塑之才,只是缺少培養兒子。
許希言:
這話明明是夸他,可他為什么高興不起來呢。
丘夢晚拉著他的手,笑著說:小言吶,之前你不是一直想進公司嗎,你好好跟哥哥學,媽說過,許家永遠有你一份子,很快,你就能撐起許家的半邊天的。
許希言有點繞不過彎來,半邊天這個詞,用在他身上怎么感覺怪怪的。
半晌后,他才回過神來,媽,撐起許家半邊天的,應該是陳安衍未來的老婆啊。
許昌遠:安衍未來的老婆,撐他那半邊,你這半邊你自己撐。
許希言了然,許昌遠想得很遠,他們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許家,真的是有他一份子。
感動歸感動,許希言還是做最后的掙扎:爸媽,大器晚成這種事,不適合我。
許昌遠一身正能量:怎么不適合呢,咸魚還能翻身呢。
許希言攤了攤手:咸魚翻了身,它還是咸魚啊。
許昌遠一噎,猶猶豫豫點了下頭之后,又立刻搖頭,內心肉眼可見地掙扎,你說得不對。
許昌遠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只好讓陳安衍來背鍋:安衍昨天不是說了,有他在,你不想努力,都不行。
丘夢晚:對,他會好好督促你進步的。
許希言生無可戀地揉了揉臉,嗚嗚地假哭兩聲:莫非陳安衍,是我的天敵?我不想干什么,他偏讓我干什么。
許昌遠耳根子軟,生怕許希言軟磨硬泡就中了他的套,不過許希言總歸得靠自己,以后他們老了,護不了他,陳安衍再成了家,顧不上他,他那日子可不好過。
正愁著不知道怎么轉移話題,他一抬眼,正好看到陳安衍站在二樓的往下看。
許昌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朝陳安衍招了招手:安衍,下來,和希言聊聊。
許希言猛然回頭看,陳安衍面無表情看著他。
許昌遠趕緊摟著丘夢晚上樓,邊走邊說:老婆,我們去國外度假吧,剛買的私人飛機,航線已經批下來了。
丘夢晚:要不買游輪航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