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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憑證上寫著,捐款數額,一千零五十萬。
他明明只捐了一千萬。
看來某些人還挺聰明,知道那些女孩子愛拋頭露面,選擇了善善基金會。
知道他低調,選擇了別的渠道。
陳安衍抽走憑證,還挺聰明。
葉云星:?陰晴不定,神神秘秘的。
而聰明人許希言受到了刺激,坐在酒吧里發呆。
《指南》里有寫,防止pua操控,要保持健康的社交活動,建立健康的社會人際關系,許希言現在覺得是有道理的。
他就是宅傻了。
傻到被陳安衍套路了都不知道。
寶寶居然是自己的小名?
更無語的是,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名,還以為是陳安衍的!
陳安衍不會發現他其實是個穿越人吧?
陳安衍那天為什么要叫他的小名呢?
他好想鉆進陳安衍的腦子里,把那段記憶給摳掉。
周子宴走過來,一把摟過他的脖子,許公子,你不是吧,來酒吧是來冥想的?
許希言一臉頹喪: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周子宴賤兮兮地說:是不是這個酒吧不合你胃口,走,兄弟我帶你去長安的酒吧,那里好多帥的。
許希言:不去。
周子宴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哦,對了,莫長安說了,你哥管你挺嚴的,不讓你談戀愛。
陳安衍最近管他是挺嚴的,作業寫不完不準睡,還要抄指南。
許希言都不好意思說,說出來太丟臉。
許希言提醒周子宴:莫長安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當點心。
周子宴立刻蹭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說:怎么?他傷了你的心了?這個渣男,還不悔改,我去幫你揍他,他跟我保證會對你好的。
許希言:行了行了行了,你坐下來吧,莫長安我瞧不上,我也不是為這事煩惱。
周子宴:那你是為啥事煩惱呢?
許希言原地自閉。
周子宴:哦!我知道了,你是為你和安衍哥之間的事情煩惱!
許希言:傻白甜雖浪,直覺還挺準。
周子宴:就你這性格,哪能服管,不過你跟安衍哥硬碰硬也不行,他沉默了半晌,仔細思索,計上心來:你仔細想想,安衍哥為你讓步的時候,你當時是什么態度?
許希言真回想了一下陳安衍為他讓步的時候。
除了剛穿越過來時,陳安衍對他下了狠手之外,之后他安分守己,陳安衍并沒有對他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甚至對他還不錯。
比如幫他解決了蔣佑,接受了他的仙人掌,還給了他不少錢。
對打工人來說,沒什么比直接給錢更實在的了。
專升本這件事說到頭也是為了他自己好,不讓他和莫長安接觸,畢竟莫長安也不是什么好人。
倒是自己,三番五次吐槽陳安衍,還當場被抓包,他倒是一樣都沒計較。
陳安衍好像很強勢,但好像始終在讓步。
不過,最近他和陳安衍走得太進,而且三番五次被陳安衍美色所惑,或許超出了兩人相處的安全距離,讓他有點不安。
許希言恨恨道:對的,我不想讓陳安衍管我太多,煩人。
許希言還沒理出個頭緒來,周子宴又說:希言,要不你試試對他撒嬌?
許希言:你這是啥餿主意?
周子宴一本正經道:以前你不想干啥的時候,跟你爸媽撒嬌不是挺管用的嗎,說不定安衍哥也吃這套,安衍哥是他們親生的,遺傳這種東西,說不準的。
第42章
撒嬌
許希言被周子宴給雷到了, 去去去,一邊去。
周子宴嘖了聲,你別不自信啊許公子,就你這模樣, 你可以的。
許希言沒有搭理他, 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周子宴鍥而不舍:真的, 上次你對我那么一笑,那人畜無害的模樣, 我都有點把持不住,都想把腎都掏出來給你了,差點就被你掰彎。
許希言:
撒嬌賣萌, 許希言還真不太會。
畢竟這一套,在社會上行不通, 跟老板撒嬌賣萌, 這個月的工資說不定就跟自己撒嬌賣萌了。
周子宴見他神游四海,悄咪咪地問:老許,你該不會是,不知道怎么跟安衍哥撒嬌吧?
許希言看向他, 心想這人莫非有讀心術。
周子宴:被我猜中了。
許希言:你要不一下子就把話說完, 利索一點。
周子宴想了下, 又說:就跟平時跟爸媽撒嬌那樣, 哀嘆, 哎呀親愛的媽媽,我不想去, 求你了,別念叨了,這種。
親愛安衍?
許希言被驚出一身雞皮疙瘩:陳安衍又不是長輩。
也對, 同輩之間的撒嬌啊,我想想啊周子宴捏著下巴皺著眉,幡然醒悟,笑得一臉諂媚,扭扭捏捏地打了下他的肩膀,哥哥,討厭,人家不要。
許希言:
沉默半晌之后,他忍不住推開周子宴,咬牙切齒道:你他媽的這是娘炮!
周子宴估計也被自己給雷到了,哈哈大笑,我女朋友就是這么跟我撒嬌的。
許希言當他無聊耍寶。
周子宴想了想,又說:還有還有,哥哥,你嚇死寶寶了,討厭。
許希言實在是待不下去了,起身就要走。
周子宴:這個可以,寶寶不是你的小名嗎?
許希言:我的小名。你也知道?
周子宴:從小叫到大的嘛。
許希言無語了,如果陳安衍不斷片,用拇指都能想到,他這具身體里換了個芯。
周子宴拉住他:才七點不到,夜場才剛開始呢。
許希言:我就是來你這里坐坐,走了,你玩吧。
周子宴一臉同情:看來安衍哥管你管得挺嚴的,八點之前要回家啊。
許希言:
雖然陳安衍沒明說,但八點到十點必須要復習這個事,也大差不差吧。
周子宴:那你還是回家吧,跟你以前似的,得罪衍哥,你日子也不好過。
許希言:
許希言離開周子宴的酒吧,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蕩,他不想回家,沒想好怎么面對陳安衍。
家里沒了人,只剩他和陳安衍兩個人,感覺怪怪的。
這種感覺,和出差的時候跟領導住一個標間有什么區別。
萬一他又把持不住自己,沉迷陳安衍的美色,正好父母不在家,他為所欲為該怎么辦。
許希言走著走著,竟走到了a大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