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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過神,才像觸電一樣分開。
陳安衍攥緊掌心,將手背到身后, 沉聲對張叔說:你去休息吧。
張叔聞言,腳底抹油, 溜了。
許希言揉著被他捏得變形的臉蛋, 氣得耳朵都紅了:你支走張叔做什么?
陳安衍也氣到了,不然呢,讓他看到你這樣?
許希言站起來,氣勢洶洶瞪他:我怎么樣?
陳安衍語頓, 看了眼某些人白皙的臉蛋泛起的紅暈, 眼眸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那張討厭的嘴巴因為生氣, 微微嘟起。
陳安衍手心一癢, 滿腦子都是他唇瓣觸及掌心的柔軟感覺,腦袋一空, 渾身血液唰唰往下流。
他不著痕跡地攏了攏大衣,氣急敗壞道:那對我有非分之想的樣!
陳安衍說完,沒再看他一眼, 步伐稍稍僵硬地走出餐廳。
許希言:?
他氣懵了,等陳安衍走出餐廳,他才回過神,氣急敗壞地罵了句:我日。
是陳安衍先莫名其妙捂住他的嘴,再莫名其妙地靠他這么近,還把他的后腦勺往他的腹部上靠!
是他制造了這么個奇奇怪怪的現場,反倒過來怪他有非分之想了?
什么驚世駭俗的心機白蓮,誰對他有非分之想了!
許希言噌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意識到好像哪兒不太對勁,眼睛向下移。
原來是身體里的海綿體細胞生理性地撐起了傘。
許希言更氣了,都怪陳安衍,故意掌心對著他的嘴,還揉了揉,還扣著他的腦袋摁在他的小肚子上,他的小肚子結實平坦,可能還有腹肌,身上還弄得這么香
呸呸呸!
他越控訴,雨下得越大,海綿體的傘撐得越起勁。
又是身體不受意識控制的一天。
陳安衍剛才不會看到了吧,所以才會說他對他有非分之想。
他哭喪著個臉罵了句臟話,攏了攏外套,步伐略略僵硬地走出了餐廳。
他媽的這炒飯不能吃,火氣太大。
隔日,許希言起床的時候,神情恍惚,精神特別差。
做了一晚上光怪陸離,翻云覆雨的夢,他身體被掏空了。
他一點都不想回憶這個夢,因為夢的對象是陳安衍。
陳安衍太會了,他能想到的招,陳安衍都做了,可怕的是,他覺得還挺爽的。
陳安衍邊做還邊問他: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許希言用力甩了甩腦袋,把那些有色廢料甩出去,他蹲在浴室里,邊打著哈欠,邊默默地洗床單。
洗好了,他端到洗衣房烘干。
保姆正在洗衣服,見到他端著個盆進來,連忙說:二少爺,你也是要烘干嗎?
許希言:對呀。
等等,什么叫也?
保姆:好巧,今天一大早大少爺也來烘干床單。
許希言:什么?
保姆:說是睡醒了發現床單有炒飯粒。
許希言清了兩把嗓子,我是昨天太累了沒洗澡就睡著了。
保姆:哦。
這兩兄弟真奇怪,居然主動跟她解釋為什么洗床單?
許希言若有所思回到餐廳,腦子里都是陳安衍也洗床單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樣原因。
實在好奇。
如果是,那不是很驚悚?
張叔在餐廳準備早餐,見他進來,就擺好了早餐招呼他:二少爺,快來吃早飯。
許希言坐下,張叔從蒸箱里端出熱騰騰的雞蛋羹:大少爺一大早起來做的雞蛋羹。
許希言:他起來做的?
嗯,還多做了點,給二少爺專門留了一碗,快吃,補充蛋白質。
許希言手指一頓。
啥玩意?
誰要補充蛋白質了!
許希言:我不吃。
張叔疑惑道:為什么?
我不吃雞蛋羹,不需要補充蛋白質!
張叔:那我給您煎個荷包蛋。
好!
張叔:不是說生病都惦記著吃嗎,怎么現在又不吃了。
許希言看著那碗鮮嫩的雞蛋羹,忍不住吞口水,算了算了,別浪費了,我吃吧。
張叔:好。
許希言邊吃邊碎碎念:我不是為了補充什么蛋白質,單純認為好吃。
張叔:?
許希言似乎被陳安衍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的這句話給詛咒了。
結合昨天晚上的生理反應,以及昨天晚上的夢境,確實是他對陳安衍有那么一點非分之想。
都怪陳安衍太帥了,除了性格,整個人都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之前他很喜歡一個男愛豆,他對著愛豆很性感很撩的照片也撐過傘的,現在想想,那個愛豆還沒有陳安衍帥,也沒有陳安衍那么有型。
所以,昨晚他的反應,非常正常,完全沒!必!要!心!虛!
這么一想,他心里舒服多了。
他淡然問張叔:大周末的,陳安衍干嘛去了?
張叔:公司幾個部門一起團建,夫人打電話回來,說要大少爺帶二少爺去玩玩,但你還在睡懶覺,大少爺說你昨天晚上忙活了一晚上,挺累的,就不喊你了。
許希言:
陳安衍為什么老是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誰忙活了一晚上?
要說夢里那些事,忙活的人也是他陳安衍,他可是享受的那一方!
腦海里的畫面又一一浮現,許希言臊得老臉通紅。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腦袋,試圖把那些感人的畫面拍碎。
這時,莊之舟給他來了電話。
希言,爬山去不去?
昨晚忙活了一晚上,太累了,精疲力盡,不去。
莊之舟那端久久沉默,半晌后,才慢吞吞問:一整晚?精疲力盡?多少次啊?七次有嗎?誰,誰這么厲害?
許希言:滾蛋!腦子里什么骯臟的想法?我昨天去夜市幫人炒
莊之舟又久久地沉默,炒飯?是我想的那個炒飯嗎?
許希言一頓,昨天晚上他幫林秋炒飯,確實是忙活了一整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