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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希言的手伸到陳安衍的眼前, 壓低聲音, 又喚了一聲:哥,我手腕這兒真的疼。
因為太緊張,加上羞赧, 他的聲音曖昧而迷離。
許希言臉頰滾燙, 屏住呼吸,安靜地等著他的回應。
他希望陳安衍將他的手扣緊掌心,給他一些回應, 好讓他大步向前沖。
他太緊張,沒注意到,此時的陳安衍已經亂了呼吸, 身體僵硬。
他被許希言這一聲哥攪得心猿意馬,腦海里不可抑制地騰升一些足以深深刺激視覺和感官的畫面。
他看著眼前這只白皙修長的手,手腕纖細, 皮膚很薄,腕骨吐出,淺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比起他的手,柔和太多。
他此時只想順從腦子里的畫面,將這只手牢牢攥住,十指交叉摁在床頭,再堵住那張滿嘴胡話不知輕重的嘴,再撞得他意識迷離,讓他含含糊糊地喊他哥哥,讓他低聲求饒。
陳安衍閉了閉眼睛,緊緊咬著牙,從喉嚨里滾出幾個字,許希言,你再撩試試。
許希言此時的心率已經如脫韁的野馬,血壓也迅速飆升,整個人輕飄飄的,仿佛靈魂出了竅,而□□在去世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心一橫,身體一沉,干脆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
許希言感覺背部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陳安衍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食指隱忍地捏著凸起的腕骨。
許希言心一驚,腦子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像在漫步云端,唯有手腕傳來的酸麻感,證明他是清醒的。
擂鼓聲聲,萬箭齊發,博弈開始。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吱呀一聲,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兩人一僵,同時看向門口。
許希言回過神,想抽出手腕,可卻被陳安衍牢牢抓著。
許希言低聲說:哥,來人了。
陳安衍無動于衷。
和這突兀的推門聲一起響起的是劉唐的聲音。
eric,聽說你決定重整港灣飯店了?那太好了,我有一個好主意
劉唐風風火火走到辦公桌前,定睛一看,才發現不對勁。
怎么有兩個人。
劉唐近視,他嫌帶眼鏡擋住了他那雙迷離誘人的桃花眼,一直帶著隱形眼鏡。
不巧的是,最近眼睛發炎,不方便帶隱形眼鏡,導致十米之外,人畜不分,五米之外,雌雄不辨。
偏偏陳安衍的辦公室太大,等到他走到辦公桌跟前時,才發現陳安衍后面有個人。
那個人從背后抱住eric,靠在他的身上,摟著他的脖子,eric還抓著他的手腕不放。
在劉唐的眼里,此時像是打了模糊馬賽克的畫面,若隱若現的,很刺激。
sorry,but so hot。
難得撞見陳安衍意亂情迷的樣子,劉唐怎么能放過這場好戲。
他賤兮兮開口:eric,原來你喜歡辦公室play。
劉唐完全沒有對不起,我來得不是時候,你們繼續的自覺,而是悠哉悠哉地掏出眼睛帶上。
他可十分好奇,老處男eric情竇初開,而且還幼稚地搶了他的戒指,到底送給哪方神圣。
他戴上眼鏡,看清眼前的人時,愣在原地。
怎么會是許希言?
陳安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底卻閃過一絲絲慍怒。
而許希言則一臉無語,羞赧之色顯山露水。
劉唐:希言?怎么是你?
許希言哭笑不得,啊,是我。
劉唐:抱歉抱歉,我以為是eric的小男朋友,在和eric調情呢,所以剛才出言不遜。
許希言:沒事。
許希言想抽出手,可他哥緊緊拽著不放手。
許希言:?
劉唐:那么,你們兄弟兩個人在干什么?
許希言胡說八道,咧著嘴干笑兩聲:我哥給我看手指尖的螺,一螺窮,二螺富,三螺四螺開當鋪。
劉唐聞言,立刻來了興致,盯著自己的指尖好奇打量,什么螺?
一直悶不吭聲的陳安衍開口了,冷聲質問劉唐:假如我剛才是在調情,你這么闖進來合適嗎?
許希言腦子嗡地一聲,尷尬地腳趾抓地,他試圖收回手,陳安衍仍死死拽著。
劉唐沉思片刻:是不太合適。
陳安衍:你是不是應該自覺一點,退出辦公室,然后禮貌地道歉?
劉唐意識到陳安衍真的生氣了,笑嘻嘻地胡扯,我只是好奇,eric你在風情街打劫我的戒指,送給了誰而已,沒想到,是一場烏龍。
陳安衍渾身一僵。
劉唐神秘兮兮地說:希言,你知不知道,你哥有喜歡的男孩了,在風情街,他買了一個銀匠的戒指,那個銀匠說,帶了戒指的情侶能永遠在一起,eric居然信了那人的鬼話。
許希言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安衍。
他哥喜歡男的嗎?
許希言心底的喜悅像溢出的泉眼,不一會,漫得心里全是。
他手捂著臉,接著揉臉,壓抑上揚的嘴角。
他哥喜歡男的。
他有機會了。
陳安衍猛然松開許希言的手,有些急切地打斷劉唐,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來找我什么事?
劉唐回過神,才想起來有正事要說,當時你要關了港灣飯店我本來就持反對意見,但現在你改主意了,我很欣慰。
許希言料到兩人準備說正事,就說:那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忙了。
劉唐連忙攔住他,不用不用,這件事也和你有關。
許希言指著自己,我?
劉唐:當時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在天清湖,冥冥之中,你和天清湖這個項目結下了不解之緣,我們真是有緣分啊。
陳安衍冷聲打斷他,廢話少說,說重點。
劉唐:天清湖度假村,除了風景宜人,隱私保護得好之外,還得有其他吸引高端消費者的地方,第一個就是高爾夫球場,第二就是無與倫比的美食。
劉唐頓了頓,一臉曖昧看向許希言,笑著說:希言,那天在天清湖偶然吃了你的烤乳豬之后,我真的是對你念念不忘好久。
陳安衍:說重點!
劉唐嘖了聲,半開玩笑對陳安衍說,eric,要你倆不是兄弟,我都快以為你在吃醋了。
許希言:
陳安衍:
將兩人當成堂兄弟的的劉唐沒察覺到任何異常,繼續說:據說當時那天宴會上的廚師團隊是金興華酒店的主廚團隊,但由于配方忘在酒店,希言隨意調了個配方,烤出來的豬肉就比他們那什么保密配方要好吃,后來我們去過金興華酒店吃過,確實沒希言烤的好吃,對吧,eric。
陳安衍揉了揉鼻尖,沒說話。
許希言挑了挑眉,問他:哥,你還專門去過金興華酒店吃烤乳豬呢?
陳安衍:
劉唐終于從兜里掏出來一張海報,放在陳安衍的辦公桌上,看啊,老天爺都在幫我們。
許希言看著桌上的海報,是國際青年廚師大賽的宣傳冊。
劉唐:希言現在是許氏的員工,他可以代表港灣飯店參加,這個比賽如果希言能入圍前十,希言在業內一定能一炮而紅,到時候,天清湖度假村的主廚是一個國際青年廚師大賽十強選手,還是個年輕帥氣的青年男子,集美貌和才華于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