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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開,我開了6個小時,不能再幫你開了。
許希言這才打量陳安衍,他還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像是下班就趕了過來,整個人透露一股疲憊,他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許希言沒再打擾他,安靜地開著車。前陣子,許希言重新考了理論知識,拿回了駕照,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車一停,陳安衍立刻睜開眼睛,拿著花率先下了車,徑直往酒店走。
許希言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房間,才關上門,陳安衍就把他堵在門上,俯身,低頭就吻了過來。
許希言手里的車鑰匙滑落,掉進了松軟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陳安衍的雙唇冰涼,但吻得深情炙熱,懷抱也溫暖堅實,許希言從沒想過,像陳安衍這么冷淡的人,竟會有這么柔軟的一面。
他們從門后吻到了床上,兩人漸漸失控,環境逐漸升溫,他們放縱又忘我,像一直藏在灰色領域的種子終于能夠見了光,值得燃燒生命去狂歡。
燈在晃,窗在晃,連視線都模糊了,兩顆滾燙的心,緊緊地纏在一起。
陳安衍將人緊緊擁入懷中,吻著他的耳垂。
許希言臉埋在他的胸口,摟著他的腰,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著他的腰線。
陳安衍心想,真想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把懷里的人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
那些如狼似虎的網友發的彈幕,能讓他氣死。
可偏偏某些人就這么招搖耀眼,他又不舍得滅掉他身上的氣焰,想讓他發光發熱。
懷里的人親了下他的胸口,甕聲甕氣地說:哥,我好想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把你藏起來。
陳安衍低低地笑了聲,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許希言抬頭,親了下陳安衍的嘴唇,可是你偏偏這么優秀,我又想看你在這世間發光。
陳安衍翻身,將人緊緊扣在懷里。
在怎么都吻不夠的夜里,他們心無旁騖,是彼此的唯一。
許家最近可謂是三喜臨門。
許希言奪冠,同性婚姻合法,天清湖項目步入正軌。
最高興的莫過許昌遠了,畢竟他兩個兒子都喜歡同性,兩個兒子的婚姻都受法律保護了。
他倒是不擔心陳安衍,陳安衍一看就是欺負別人的,他主要是心疼許希言,他一看就是被人欺負的。
前幾天,丘夢晚遞給他兩顆速效救心丸,一本正經對他說:老爺子,掐好自己的人中,我有個事情告訴你。
許昌遠笑著說:說吧,你老爺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用得著速效救心丸?
丘夢晚嘆了口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對同性戀人,由于父母反對,雙雙殉情了。
許昌遠也跟著嘆了口氣,好好的孩子,殉情做什么,他們父母為什么反對啊,也太不開明了。
丘夢晚:誰知道呢。
許昌遠跟著丘夢晚長吁短嘆了一晚上,臨睡前才反應過來,笑罵:你這老婆子,原來是拐著彎替希言罵我呢。
丘夢晚佯裝不高興,嘿!我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我只是提醒你,下次你不要反對希言談戀愛了。
我那是
你那是什么?你就是瞎操心!你放心吧,希言的眼光多好啊,他的對象,好著呢。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以前我爸媽反對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倆心里好受嗎?
許昌遠忽然覺得她說得有那么一點道理,每一次他實名辱罵希言的對象時,希言一定很傷心。
許昌遠松口了,希言的對象,真沒問題?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再說了,咱們老了,希言不是還有安衍嗎?他兄弟倆感情多好啊,安衍還能讓希言受委屈?把孩子逼太緊了,可不行。
在丘夢晚的勸說下,許昌遠終于接受了許希言談對象的現實。
又過幾天,丘夢晚又給他遞了速效救心丸,讓他掐著人中聽她說話。
許昌遠:又來這套,你有什么話直說吧。
丘夢晚嘆了口氣:哎,不知道,咱們的小兒子純熙是不是也喜歡同性。
說到許純熙,許昌遠就頭疼。
這孩子不知道怎么長的,整天跟機器人打交道,沉迷ai編程,總想著制造出一個接近人腦的人工智能產品。
許昌遠冷冷嗤了聲,他喜歡人類我就挺高興的,就他這樣,哪天拿個機器人回來給我當兒媳婦,我都不奇怪。
丘夢晚故意嗔怪道:你們老許家是不是出過什么怪胎啊,兩個親生兒子都跟常人不一樣。
許昌遠仔細想了想,沒有啊,該不會是你們老丘家
許昌遠沒說完,丘夢晚就白了他一眼。
許昌遠立刻笑嘻嘻改口,當年老婆懷孕的時候跟著我四處奔波,太辛苦,基因突變了。
丘夢晚又長嘆一口氣,也不管孩子冷不冷莫了,我覺得我們啊,挺幸運的了,安衍失而復得,純熙也健康獨立,希言懂事乖巧,多好。
說到陳安衍的失而復得,許昌遠十分自責,我們對不起安衍這孩子啊。
是啊,無論以后發生什么事,也不可能比當時失去他的時候,更糟糕了。
許昌遠心底酸澀一片。
丘夢晚趁著他目光幽遠時,慢悠悠地說:老爺子,安衍他,喜歡的也是同性。
許昌遠一愣,瞪大眼睛。
丘夢晚立刻伸手掐了他的人中,老爺子,想想我剛才說的話。
許昌遠頓了頓,笑著拍開她的手,你啊你,還是那么賊,兜了這么大的圈子,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吧。
丘夢晚:你都能接受純熙給你找個不是人的兒媳婦,就不能接受安衍喜歡男孩子啊。
許昌遠舒了口氣。
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也不可能比當時失去陳安衍的時候,更糟糕了。
丘夢晚忽然機靈一動,神秘兮兮地說:老頭,我忽然有個想法。
許昌遠現在已經麻木了,他感覺,他的心臟已經被丘夢晚鍛煉得無比強大了。
你說吧。
丘夢晚開玩笑道:你說,希言喜歡男孩,安衍也喜歡男孩,他倆如果在一起不挺好的嘛?都是咱們的兒子,又沒有血緣關系,知根知底的,你不用擔心希言受欺負,也不用擔心安衍了。
許昌遠:胡鬧!
丘夢晚慌了,連忙去找速效救心丸遞給他。
我沒事!他倆是兄弟,怎么能在一起呢。
他們又沒有血緣關系。
行了,我就開個玩笑,你別著急,睡覺吧啊。
許昌遠嘆著氣睡下了。
翻來覆去一陣之后,他懟了懟身邊的人,哎?老婆,睡了嗎?
怎么了?
我覺得你剛才那個想法也行,挺有道理的,改天你跟安衍聊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