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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了幾下,帶出了唧咕唧咕的水聲,聽在男人耳中,欲火更熾。
而凝月卻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只睜著兩只淚水充盈的大眼,看著身上男人晃動的身影,那眼前卻是一片空茫的白,找不到視線的焦點。
她看著看著,忽然抬起兩只纖細的胳膊,軟軟地抱住了他的脊背,蒼白的小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漸漸浮現出了一個虛幻微弱的笑意,:“阿娘……”那眼里的淚便又滴落下來,身體卻再不動了。
蕭則琰聽得她的嬌喚,后背被她軟軟的胳膊抱著,心中卻是一軟,再盛的欲火也兜頭被淋滅。
蕭則琰從沒有過這樣稚嫩柔弱的女人,對于他來說,她更像個孩子。他自詡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北胤女子多是從小便如同男人一般騎馬打獵,勇猛彪悍。而他有過的那些女人也都是風情艷麗,知情識趣的,他在床上隨心所欲慣了,總能盡興,像今天這樣還是頭一遭。
難道只是因為她長得十分貌美?想來想去,他也說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趴在她身上,停了會,還是從她身體里徹底退了出來,性器抽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拉出了帶著血絲的粘液,落在了凝月的腿間。
眼見著她呼吸有些粗重,他終是摸了摸她的額頭,入手已是滾燙,再也顧不得還直挺挺一根矗立著的性器,下床胡亂摸過自己的衣服套上,拿被子嚴嚴實實地裹了她,沉聲沖外面喊道:“來人!去找幾個陳國太醫來!”
折騰了大半夜,快三更時分,凝月的熱才將將退下去,連帶著她手上的凍瘡都仔細地上好了藥,包的兩個粽子似得。
她穿得那么少,蕭則琰又不想假他人之手,說不得只能自己伺候了。可恨他長到二十一歲,一直都是別人伺候著他,今天倒是自己做了那一回伺候人的。
他一邊給她把露在外面的一只胳膊放回被子里,一邊想起那幾個白胡子漢人老頭隱晦地提到“素性身子柔弱,風寒入體兼之郁結驚嚇……需得好生靜養,王爺切莫縱情過度。”他就恨恨地看著她無知無覺地躺在里側的姣美小臉。
腦子中卻閃現出剛才給她擦洗身體的誘人情形。她不著一縷地閉著眼睛軟軟靠在他懷里,任他隨意撫弄,渾身上下的皮膚都是滑不留手,手一摸上去就像被吸住了一般無法離開。因著出汗,她沾著晶瑩汗珠的光裸肌膚在燭火下泛出柔潤糜麗的光澤,引誘著男人貪婪渴望的唇舌。他一貫是重欲的男人,剛才又沒盡興,腹下物事兒漲得生疼。
可她在病著,蕭則琰自認為還沒有那么禽獸能下得去手,只能暗自強忍。一時間這亂哄哄的皇宮里也找不到新的女子內衫,他只得吩咐拿來他自己的,給她換上。
一通忙活完,他自己出了一身汗。現下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那沒完全退下去的欲望又頂上了頭,血管在太陽穴上突突地跳動著。蕭則琰只咬牙心里發誓,等你這小娘好了,看本王不連本帶息的討要回來!
他自己其實也有些疲倦,多年籌謀,霸業已成。但連日的征戰,讓全軍上下都疲憊不堪。父皇的旨意中言明讓大軍在靖豐城內修整八天,清掃抗胤余孽,再行回京。
蕭則琰便解了衣服,也上得床來,長臂一伸,將凝月攬到懷里。這回她卻老老實實地沒有掙扎,只是在他懷里拱了拱,迷迷糊糊地哼了聲,把臉埋在他的懷里,囈語著“阿娘,月兒是不是很聽話……”“月兒?”蕭則琰想起初見時她那雙萬千月華落入眼底的黑色大眼,緊了緊胳膊,笑了聲“小月亮?倒是個好名字。不過我可不是你阿娘。”凝月卻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再沒作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