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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順如蒙大赦,慌不迭地退出去了。
凝月已經(jīng)坐起身來,也不看他,心知他此刻心情是萬分糟糕,已經(jīng)做好他要打要殺的準備,倔強執(zhí)拗地背著他坐在床的里側。
突然間,一件衣服兜頭扔下,熟悉的沉香和青草香氣罩了她滿頭滿臉。
蕭則琰語氣森冷道:“把你衣服換了!什么野男人的味道,本王聞著惡心。”
聲音里還有著顯而易見未消散的怒意,卻是他看著凝月的衣服頸肩處裂了個大口子,便把自己的衣服扔了過來。
凝月扯下他的衣服,不動也不言,抱著他的衣服在懷里,過了會,眼淚卻是無聲地流了下來,又不肯出聲,只纖細的肩膀輕輕地一聳一聳的。
因著她夜間畏寒,這床上還鋪著厚厚的虎皮褥子,赤腳踩在長毛里,暖洋洋又軟綿綿的,直勾起她內(nèi)心深處的委屈酸澀來,眼淚便越流越兇。
蕭則琰煩躁地站起身,轉了幾圈,沉聲喝道:“別哭了!”
凝月卻是不理,只哭得越發(fā)厲害。
蕭則琰無奈,又不能像對待部屬一般打罵,咬牙站在原地好長時候,到底是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把她抱在了懷里。
凝月不肯他碰,在他懷里左右掙扎,可觸手皆是他光裸熾熱的皮膚,她只能放棄,口中嗚咽著,只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你既那般,做什么又、又來招我……”
這幾日的難過驚懼齊齊涌了上來,直讓她如小孩兒一般嚎啕大哭,哭得蕭則琰一時默然無語。
半晌,他突然沒頭沒腦地說道:“這是各部落的王公親貴們一致議定后呈上來的。”
蕭則琰本想是冷她兩天,好叫她知曉些分寸。
可沒曾想今夜居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思及方才看到她被海日古壓在身下的情形,他的腦子便瞬間理智全無,差點直接動手一劍殺了他。
又想若是他遅來一步,后果簡直不堪設想,回想起來他心底便直覺得一陣后怕。
眼下她在懷中哭得他胸膛都濕了,他平生頭一遭竟莫名生出些愧疚歉意來,破天荒地說了這么一句。
凝月心思澄透,聽了這話,心知他的意思,終是止了淚意。只是一時抽噎還停不下來,便轉過臉去,不想看他。
蕭則琰卻是不肯,扳過她的臉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曖昧地舔了下她臉頰上的淚,大手從她的衣服中探入,落在她的小肚子上,揉了揉,低柔問道:“嬌嬌,還難受嗎?”
凝月冷不防他這樣,待要阻止他的手已是來不及,帶著薄繭的灼熱掌心用不輕不重的力道覆在她肚腹處,源源不斷的熱量從他的掌心中傳來,連惡心反胃的痛苦都減輕不少。凝月舒服地瞇起眼睛半伏在他懷中,聽得他問,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蕭則琰便又揉了揉,凝月突然意識到這種姿勢的曖昧,臉上一熱,襯著未干的眼淚和眼角的薄紅,直如帶雨的白梨花,凝露的紅海棠一般艷媚無二,少女的天真中又帶著不自知的風情誘惑,看得蕭則琰心旌神搖。
忍不住就托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在她沒有防備時,勾住那條柔軟滑嫩的小舌頭,狠狠地親吻吮吸了一番。
幾日不見,他想她想得緊,此刻聞著她身上的清冷幽香,直讓他腹中燒起了熊熊烈火,當下便把她壓在了床上,幾下便剝了她的衣服,少女瑩白曼妙的身體在明亮的燭火下無從遁形,全都落入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