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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給你，晉江沒你我不看。

還有人在討論正事。

違約金有問題？

公平公正？暗示壓票？

說起來沈妍的票數(shù)就是有問題啊。

為節(jié)目組戰(zhàn)隊的人立刻回嘴。

節(jié)目還沒播出呢！說這些為時過早吧？

總裁怎么了？難道不是自家人沒出道狗急跳墻出來亂咬人吧？

等節(jié)目組回應吧，再說了，這律師函說不定就是個幌子。我天天看娛樂圈發(fā)律師函，有哪個真打了官司？

《創(chuàng)星404》的其他粉現(xiàn)在都心里不是滋味。

斐凝的一篇微博直接明說節(jié)目公平公正有問題，誰都怕這把火燒到自家身上。要是自家愛豆是因為不公平而出事的，她們心疼。要是自家愛豆是因為不公平獲利的，她們心虛。

有的人在祈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節(jié)目組這邊也焦頭爛額，沒想出辦法。

要不要死鴨子嘴硬？

鼎盛那邊又投了一筆錢，叫他們打死不承認，封掉素材，推言自西的師妹出道。

沒辦法，破罐子破摔，節(jié)目組答應了鼎盛的要求。

于是這把火燒了一周，一周后，節(jié)目組播出的視頻中，并沒有沈妍的鏡頭，因而也沒有她講話的內容。

彼時，斐凝已經回到了北京。

她手忙腳亂地去理發(fā)店做了個發(fā)型，像個中學生見喜歡的人一樣，每個地方不想出錯。這才去到沈妍的酒店。

斐凝之所以沒有安排沈妍回沈家，是因為她覺得，在酒店沈妍或許會住的更舒服。

沈家老宅的人她一個不熟，那屋子又是過去的沈妍喜歡的風格，粉嫩又少女。

她花了一周叫人重新裝修了一個房子，剛好趕上她回來。

斐凝在酒店門口深呼吸，正打算敲門，沈妍戴著一個鴨舌帽，手里拿著一盒打包的烤冷面外賣袋，站在她的身后。

斐凝？

斐凝抬起的手放下，也不知道她看見她剛剛整理衣衫的愣頭青模樣沒，轉身。

沈妍沖著她笑了下，你來的正是時候，我點了外賣。

提到外賣，她眼睛亮亮的，顯然是喜歡這種新奇的東西。

也對，十年前，她去世的時候，外賣還沒出現(xiàn)。

斐凝點了點頭，跟著她進房間，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誰教她點的外賣？

可這話她又不能問出口，于是她抓心撓肺，難受得要命。

直到她聽到沈妍發(fā)了一個語音給別人：安娜，我點啦。謝謝你教我。真好用呀。

行。

黛絲安娜是吧？

她記住了。

第31章

烤冷面的味道濃郁, 醬料的味道撲面而來。

沈妍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是小小的茶幾，烤冷面熱騰騰，卻只有一根木簽。電視機播放著綜藝節(jié)目的畫面, 是戀愛綜藝, 斐凝旗下有藝人就上了這個節(jié)目。

沈妍看得津津有味, 一回頭, 就見斐凝站得拘謹, 像是被老師檢查的小學生。

沈妍被逗笑了，你很緊張？

斐凝心想, 怎么可能不緊張？

她貪婪地捕捉著少女的容顏, 透過她的面容，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相貌。

斐凝只那一次見過金玉, 打了個照面之后，她進入沈家，為了爬上去, 拼命地學習。要穩(wěn)坐到今天的位置并不容易, 斐凝在這其中吃了多少苦, 受了多少委屈，都不是兩三言可以說清楚的。后來她終于長大, 追著光想要去見她，卻沒想到迎來噩耗。

金玉飛機遇難。

那天以后, 支撐著斐凝咬牙堅持的事物消失了。

她站在熒幕后，窺探著她從少女成長，發(fā)生改變，初見時的狂，也漸漸被打磨, 鋒芒藏盡，迷人依舊。

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以為永遠天人永隔。

竟然以這種方式重新出現(xiàn)。

斐凝有好多話想問，想問她，這十年孤獨嗎？她每年都給用自己的方式懷念著她，也會去祭拜，卻不知道她那樣風華正茂的人，會不會難過。她拼了命地在娛樂圈扎根，為的是成就她的光芒。景玉，也不過是根據(jù)她的名字取的名字。

問出來的話，像個傻逼，是個瘋子。

什么都不能說，只有憋著，還得穩(wěn)穩(wěn)當當當個小姨，不能過界。

斐凝不動聲色地斂下所有復雜心事，對著沈妍笑了下，說：飛機上坐久了，站會。

沈妍挑眉，轉頭去看節(jié)目。

節(jié)目里，男孩講話逗得女孩臉紅。

沈妍老阿姨般搖頭，覺得姑娘天真。后面男孩拒絕女孩，她又為姑娘惋惜。看個綜藝，看得十分認真且上心。

斐凝安靜地坐在她身邊，忍不住提醒她：都是假的。

啊？

都是有劇本的。斐凝說。

沈妍心中驚訝，彎彎繞繞好幾回，只能感嘆了一句，變了變了。

她那個時候，沒綜藝，沒真人秀，更沒什么帶劇本的綜藝。

斐凝隨口問：什么變了？

沈妍心下一緊，擔心露餡，穩(wěn)住神，笑著說：男人變了。

斐凝覺得好笑，卻又不得不陪她演戲，不想逼她更緊，于是煞有介事地說：嗯，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沈妍聽她這么說，眨了眨眼，本著受了她名義上長輩的照顧，實則是關切后輩的心態(tài)，斟酌著詢問：你，戀情不順嗎？

斐凝哭笑不得，沒想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沈妍這是誤會她過去跟男人談戀愛被欺騙過吧。

她哪里有什么戀情可言，唯一的白月光，就是眼前人。

不過，斐凝勾唇一笑，懶散地說：我不喜歡男人。

我喜歡女人。

她借力打力，借此機會，戳破了第一層紗。

沈妍也沒震驚，只是有點感慨，這么重生以后，身邊這么多喜歡女人的女人。

她猜是時代變了，于是大家也大膽了起來。

斐凝低眉順眼，小聲地問：你會討厭我嗎？

沈妍忙說：怎么會？她叉了一片烤冷面，放進嘴里，細細咀嚼以后，才說，愛人是天經地義的，和性別怎有關系？

斐凝看著她，倏爾笑了。

你說的對。

不愧是她喜歡的人。

接下來打算做什么？斐凝問。

沈妍想了想，閑了這一周，她的確覺得有點古怪了。

你有合適的劇本嗎？她半點也不害羞，直接問。

斐凝點了點頭，有不少，明天你去公司挑？或者我給你帶回來？

沈妍可不想這么麻煩別人。

我去公司吧。她說。

斐凝嗯了一聲，我讓kelly來接你。

沈妍點了點頭。

她扯了張衛(wèi)生紙，把桌面擦了擦。

斐凝說：今天住完，回家？

沈妍一頓，其實酒店她住得挺舒服的，酒店就是演員的第二個家。拍戲的時候，劇組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斐凝看出她的猶豫，補充道，你一個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