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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的洋樓里過起隱居的生活。這一過就是一個月,他們什么正事都不做,除了逛花市菜市場踩海灘邊的沙子,就是在樓內瘋狂地做愛。
有時候佳怡在煮午飯,陳錦輝直接從后撩起裙子插進來,咖喱土豆湯變成了黑泥,他們也是一口口的分吃。這套不算大的小樓,因為長時間沒住過人,已經有些破落荒涼的氣息,結果又經了他們毫無底線的作踐,桌上能摔的東西全都摔得稀巴爛,陳錦輝總能把她一把擄到桌上大干一場,狹窄的布藝沙發上留下無數的痕跡。有時他們跟沒有任何羞恥心的野狗一邊,三更半夜跑到陽臺上,佳怡扶著銹跡斑斑的欄桿,衣不蔽體地任陳錦輝鞭撻她的肉臀。最可怕的一次,是他拿了特意挑選的彎茄子,塞到她的甬道里,他用領帶把她的手捆在床頭,一手握住茄子不緊不慢的往里搗,搗弄出的淫汁往緊致的后臀里抹,原本就粗壯可觀的肉棒,生生把后頭開辟出來,與前面齊頭并進的抽插。
佳怡的嗓子疼了大半個月,身上沒有一塊兒好地方。陳錦輝同樣如此,她會在緊要關頭胡亂放肆地撓他的前胸后背,坐在他的跨上馳騁時,舔咬緊實的肌理皮膚。
仿佛只要如此,經過唾液和淫汁的不斷交換,就能讓互相的血液和枝干趨同。
這棟樓房的大門乍一關上,等于一次理智又冷酷的告別。
他們雙雙地,恢復了人的本色和行徑。
時光飛逝,戰爭無聲的從別的地方開始拉響。
佳怡經過無數次的反復掂量和思考,在局面已經如此難堪的境地下,她只能做出最理智客觀的選擇。
再一個禮拜后,全香港的娛樂新聞炸開了鍋,全版頭條刊登人氣巨星何正偉深夜同某女子夜市約會。這一波新聞還在巔峰浪潮時,忽的又爆出,何正偉約會的竟然是他人人妻。何正偉所屬的投資公司——英華天使投資股票價格一波三蕩,最終因為丑聞從兩塊多跌到了一塊二。
英華眨眼蒸發了巨額資本,大小股東跟蝗蟲似的匯聚到總部爭執不休。
陳錦輝沒日沒夜的主持大局,佳怡在辦公室接到天佑的電話,這人懶洋洋地問候了兩句,話鋒一轉,輕松的語氣已經有些隱秘的波動:“姐姐,你怎么能這么狠。”
佳怡往后一靠,空濛冰涼的雙眼盯住天花板,皮笑肉不笑地回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天佑的喘息聲呼哧呼哧地遞過來,英華是死是活他不關心,英華跌價代表著陳錦輝的失敗和難堪,所以他樂見其成:“我好想你——你就一點都不想我?我現在就過來找你,好不好?”
佳怡輕描淡寫地拒絕:“還不到時候。如果你連這么一點克制力都沒,我只能說,你連陳錦輝的一半都比不上。”
天佑哐當一聲甩了聽筒。
金秘書面色沉重地立在一邊,短短的一段時光,他的成長飛速累積。
“厲總,我們必須要這樣做嗎?陳總他....”
佳怡頭不動,琥鉑色的眼珠子款款橫移過去,十指交叉著扣在腹前:“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金秘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懂嗎?”
金秘書艱難的扶一把鏡框:“這樣下去,陳總還有柴嗎?”
佳怡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前,心道,當然有。
又過了兩天,巨星何正偉突然宣布單方面脫離英華,正式加入一家新成立的娛樂公司。而這家公司的背景深不可測,有人謠傳是明科國際建筑公司在后投資經營。
與此同時,曹永坤正在給阿偉換藥:“左臂嚴重骨裂,你竟然跟我說是不小心摔的,阿偉,這都快兩個月了,為什么還不能告訴我實情。”
阿偉的笑紋勾起,眼里含著數不清的故事和沉默:“我真的不想說,永坤,你別逼我了。”
曹永坤長嘆一口氣:“就算不提這件事,你跟厲小姐私下見面——你這是在拿你們兩個人的名譽開玩笑!”
阿偉接過他遞來的白色藥丸,就著白水一口吞下:“我只是在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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