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楠耷拉著臉,扭頭跟坐在旁邊舉鐵的簡靈淮抱怨:我才四五歲,覺得我好累,你能明白嗎?
簡靈淮不明白:有多累?
每天都要去上學,放學后還要去各種培訓班,吃完飯還要鍛煉,我為什么不能是個平平無奇的孩子,就跟我的同學小胖一樣,做個米蟲,或者像你這樣,找個好男人嫁了
簡靈淮驚道:小賀同志,你的想法很危險,這么想是不對的。
哪里不對?你是覺得小胖不夠胖,還是我叔叔不夠好?賀楠問。
另一臺跑步機上的賀芝洲也望了過來。
簡靈淮險些被小朋友帶進溝里了,道:你應該感謝你的家人給了你這么好的條件,你的起點已經是很多人的終點了。以及,不要學我嫁男人,沒前途的。我要是能回到幾年前,我就是死,從這里跳下去,我都不會嫁進賀家!寶貝,萬丈高樓平地起,凡事只能靠自己,你明白嗎?
賀楠若有所思:明白了,就比如這跑步和上廁所,我就只能靠自己。
簡靈淮:不然呢?
賀楠小跑了一會,就嚷著要做作業跑回房間了,健身房里只剩下兩位成年人,做著成年人該做的事。
簡靈淮放下啞鈴,抬起手臂,欣慰地看著肱二頭肌,這段時間的休養鍛煉總算是有點效果了。
他滿意地笑了笑,又撩起衣服下擺看了看平坦的小腹,還差點意思,轉瞬又想起賀芝洲的腹肌,轉過身,剛想瞅瞅他的,結果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身后了。
簡靈淮下意識往后退一點,背靠在器材的鐵桿子上,仰起頭看著他,警惕道:你干嘛?
賀芝洲沉默地看著他,垂眸在他白皙纖瘦的肚子上掃了一眼:我才要問你想干什么。
似乎猜到對方正在想什么,簡靈淮趕緊放下衣服,臉色一紅:別亂想,我可不會脫衣服來勾引你。
賀芝洲沉默,眼眸深邃,看不清里面蘊藏著何種情緒。
簡靈淮目光下移,酸酸地說:身材挺好嘛。
穿著運動裝的賀芝洲比平時少了幾分冷漠,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明朗,身上被汗水打濕。距離這么近,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這時,賀芝洲又逼近一步,一手撐在他身后的器材上,幾乎將他整個人罩在懷里,聲音很沉:你就是死,也不想嫁進賀家?
簡靈淮伸出食指,戳住他的肩膀,保持安全距離,才回道:對呀,這對你我都好吧。不過這些都是假設了,我還不是嫁進來了,但沒關系,很快我們倆就要解放了。
解放?
嗯。簡靈淮笑了笑,食指用力,將他撥到旁邊,難不成你還希望跟我過一輩子嗎?
賀芝洲嘴唇翕動,半晌才冷哼一聲:你既然不想,昨晚為什么請我吃飯?
感謝你借我會議室用啊,還包吃包住,不請你吃個飯真有點說不過去。簡靈淮說著說著,話音一轉,你覺得昨天的菜味道怎么樣?
挺好。賀芝洲下意識回答。
那就好,下次再帶幾個朋友去那嘗嘗。
賀芝洲又道:不好吃。
簡靈淮道: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說的是環境挺好,味道不好。賀芝洲無情地撇開視線,轉身回到房間,才想起剛剛的話題突然中止了,重新回去接著問話又顯得有點在意。
在意?
賀芝洲洗完澡,余光瞥見床頭的針織超人,捏了捏柔軟的毛茸茸,再一次琢磨起這個詞。
最近似乎確實有點過于在意對方了。
這可不妙,豈不是說明簡靈淮的那些把戲都要得逞了?
而且,剛剛簡靈淮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心話還是故意這么說的呢?
賀芝洲輾轉反側,百思不得其解。
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精神萎靡地出現在餐桌上,聽到樓上房門打開的聲音,賀芝洲一怔,旋即加快吃飯速度。
早啊。簡靈淮隨意地打了個招呼,輕松地走下樓梯,卻發現餐桌上已經沒人了,他扭頭問王管家,賀芝洲呢?
王管家微笑道:先生吃完,已經去上班了。
這么快?簡靈淮驚訝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賀芝洲步伐匆忙,難道是公司有急事?
王管家沒有回話,繼續去忙自己的事了。
賀總,現在出發嗎?司機回頭問坐在后座的賀芝洲。
賀芝洲擺擺手,摸了摸喉嚨,著急地拿起礦泉水,猛地喝了幾口,劇烈咳了幾聲,才將卡在喉嚨的食物吞咽下去。
吃得太急了。
他今天沒有心情見簡靈淮,莫名有點冒火。
出發。
上午,簡靈淮陪著奶奶說了一會兒話,老人家就讓他去忙自己的事。
簡靈淮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耽擱事,但見她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便拿出手機,打開了那款語音游戲:奶奶,玩游戲嗎?
我不會玩啊。賀奶奶笑了起來,我不會你們年輕人這些東西。
這個很簡單的,你只需要跟屏幕上的小人發出指令就好了。簡靈淮坐在她旁邊,耐心地講解著操作方法,比如你想建個房子,直接對著手機喊一聲建房,這個小人就會自動幫你去修房子了。
反反復復講了幾遍,賀奶奶才完全聽懂他說的意思,有些新鮮地嘗試了一下,瞬間打開新天地,抱著手機玩得不亦樂乎。
奶奶,你要是覺得好玩的話,可以推薦你的那些老朋友啊,可以一起玩。簡靈淮笑道。
好好,一定!
吃過午飯后,老夫人連午覺都不想睡了,就想打游戲,還是簡靈淮沒收了手機才乖乖去睡覺。
沒多久,簡靈淮接到游戲工作室的電話,說是合同準備好了。簡靈淮想了想,跟他們約好晚上在那個杭州菜館見面。
掛斷后,又給葉矜羽打了個電話,邀請他吃個飯,順便幫個忙。
以前審查合同都有專業的團隊負責,現在他只身一人,當然是有資源都要合理用上了。
傍晚時分,一群人坐在餐館里打了個招呼,簡靈淮介紹了一下葉矜羽:這位是我的朋友,一名律師,你們的合同給他過目一下吧。
你們好。葉矜羽沒有推辭,在電話里已經聽他說明了緣由,也樂于幫這個小忙。在等菜的空隙里,他認真地看起了合同。
賀總,那是不是簡先生?秘書坐在車里,突然指著不遠處的餐館說,讓司機把車靠在路邊停下。
聞言,賀芝洲扭頭望過去,看見一張桌子上圍了五六個男人,除了助理孫錦程外,另外四個是上次來公司找簡靈淮的年輕人,聊天聊得眉飛色舞。
還有靠坐在窗邊的葉矜羽,低著頭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旁邊還坐了個男人。
賀芝洲等了片刻,才見到男人的正臉,果真是簡靈淮。
對方偏頭看著葉矜羽,兩人湊在一塊商量著什么,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是親密的戀人在說悄悄話。
賀芝洲一天的不滿值終于達到了頂峰,在還未來得及細想情緒為何驟變時,身體就已經先一步走下了車,目不斜視地走向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