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視而不見的,他站起身對秦正道:“阿正,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秦正喊住他:“元白,別急著走啊!來看看我這條小母狗,漂不漂亮?”說著用力扯了扯繩子,把蘇錦書往前拖,鈴鐺叮鈴鈴作響,十分清脆動聽。
他低下身撫摸她瘦削的背脊,在其上肆意流連,掐出點點紅痕:“不止漂亮,還十分乖巧呢,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元白,要不要玩一玩?”
嚴元白皺了眉,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好友口中的“愛犬”竟是個小姑娘,他勸道:“阿正,她是個人,不是狗,你不要這樣。”
秦正哼笑一聲:“元白,你就是太過古板,不知道這其中的妙處。”
說著,他拍拍蘇錦書的頭,指著嚴元白道:“去,讓主人的這個朋友仔細看看你。”
蘇錦書依言緩慢朝嚴元白的方向爬過去,眼睛往上看,和他對視了一眼,盈盈含淚,說不出的脆弱無助。
嚴元白的呼吸微不可查地急促起來。
爬到他腳邊,蘇錦書停住不動。
“怎么跟個木頭一樣?”殘忍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不把他伺候高興的話,主人可不保證待會兒會怎么懲罰你。”
少女的肩頭抖了一抖。
秦正又對嚴元白道:“元白,不用這么放不開,咱倆情同手足,我的狗就是你的狗,想怎么玩怎么玩,我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若是喜歡,直接送給你也沒什么。”說是這么說,他帶嚴元白過來,也是吃定了對方是個端方君子,絕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故意拿他來嚇唬羞辱蘇錦書的。
嚴元白捏了捏眉心,似是不堪其擾:“阿正,別鬧了,你明知我沒有這種癖好。”
“哦,我知道了!”秦正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臉皮薄,我在場的時候放不開對不對?哈哈,我回避就是。”
說完這句話,他走到蘇錦書身邊,如情人一般溫柔撫過她的發絲,柔聲說:“阿彤,好好伺候這位貴客,不然——我不介意把幾天前的那一套再重新來一遍。”
這個親昵的稱呼,之前他倆熱戀時,他在她耳邊含情脈脈喊過千萬遍。
如今,卻全然變了味道。
滿意地看到她不住哆嗦起來,他走出去,將房門從外面帶上。
下一刻,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便覆在了她的肩上。
清風朗月一樣的聲音道:“小姑娘,你別怕,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又貼心關懷:“你快起來吧,地上涼。”
淚水墜下來,打在深灰色地毯上,很快便濕了一片。
她抬起手背拭了拭眼淚,仰頭看他。
純凈無垢的雙目像洗干凈的黑葡萄,瞳孔極黑極深,仿佛能吸去人的魂魄。
手指輕輕牽住他的褲腿,微啞的聲音放得很輕:“求求你,救救我。”
————————
昨天的兩章發出來,大家群情激憤,我考慮了很久,決定提前給大家排個雷。
1、文名是我的惡趣味,參考古早狗血言情文的名字,但霸道總裁是渣男主,不可能和女主冰釋前嫌,happyending的;
2、有位小可愛說的不錯,我確實開始放飛自我了(咳咳),所以最后三個世界,和前面的世界相比,會復雜暗黑一些,并不是傳統的甜文,做為一個小萌新,我也是在不斷尋求突破,摸索不同的文風和題材,并不想把自己局限在某一個安全地帶里,如果看到這個世界覺得不適的,請提前避雷繞道;
3、寫這個世界的時候,重看了一遍老港劇,恰逢我特別喜歡的藍潔瑛過世,心情比較抑郁,其實,是一部非常現實主義的悲劇,好人并不總是善始善終,壞人也并不總是惡有惡報,這個世界多多少少受了一些影響,想看秦正各種被虐,各種慘的人,也請提前避雷繞道;
4、關于SM,秦正是打著SM的名號,行虐待之實,和真正的SM是不一樣的,國內的SM圈相對來說比較混亂,給大家留下的印象也多是負面的、不健康的、不正常的,但在阿鑾看來,真正的SM,也只是性關系的另一種常態罷了,雙方你情我愿,其實和角色扮演等等情趣,本質上并無太大不同,這一點后面會詳細說;
5、回頭來看,這個世界寫得真的有點狗血,我考慮了好幾天,要不要大修,可最后覺得,怎么修都會改變當時寫文時候的那種感覺,還是決定一字未動,后面還會有虐女主的部分(畢竟女主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而且快要逃離快穿世界了,遇到的困境與之前相比肯定不會是一個量級),接受不了的,也請繞道;
6、最后要說的是,我是頂著很大的壓力發這篇文的,大家如果看得不開心,可以跳過去不看;如果有疑問或者自己的想法,歡迎留言討論,我抽時間都會一一認真回復的。但是,希望大家不要給我丟魚叉,不要人身攻擊,阿鑾的快穿,一直都是24小時限免的,等同于免費,基本是為愛發電,希望我們可以彼此尊重,愛大家,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