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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無奈之色,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怨念:“海汶才是boss,他下命令的話,我也只能服從。”顯然,克勞德也是不同意海汶這次的出行的,只是拗不過對方,只好退而求其次,守在旁邊以防萬一。
海汶笑笑,眼神溫和地看向蘇云秀,真摯地說道:“蘇小姐救了我和薇莎,于情于理,我都應該親自向您道謝才是。無論您是出于怎樣的理由才出手的,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
蘇云秀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斥責道:“真要感謝我的話,又何必糟蹋我的成果?”
“唔,這個嘛……”海汶想了想,決定說實話:“我是床上躺太久躺悶了,找個借口出來散散心的。”
克勞德放在輪椅椅背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地握了一下,力氣大到連金屬制的椅背上都留下一個明顯的痕跡,臉上明顯流露出不贊同不相信的神色來。
倒是蘇云秀點了點頭:“這個理由的話,我能接受。”
海汶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啊,終于有個肯相信我的人了,我之前跟克勞德說的時候,他都不信的,死活不肯讓我下床,最后我還是動用了boss的權力才讓克勞德勉強點頭的。”
蘇云秀看了一眼一臉心不情不愿的克勞德,知道海汶應該沒有說謊,不過……
“你大晚上的來找我,總不至于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你有一個關心你的下屬嗎?”略停了下,蘇云秀繼續說道:“像你這樣的人,哪怕真的只是為了散心,我也不覺得你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
海汶微微苦笑。他是真的純粹出來散心順便向蘇云秀道謝的,結果好像對方誤會了?
見著海汶不說話,蘇云秀挑了挑眉,說道:“怎么了?說不出口?”
“不是。”海汶無奈地一攤手,真誠地看向蘇云秀:“我只是在想,有什么事情可以拿來跟你說的。”他是真沒準備要談什么正事的。
站在海汶身后的克勞德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內容很簡單,就一個名詞而已:“傷藥。”
蘇云秀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克勞德這太過言簡意賅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海汶聽懂了:“克勞德你是說蘇小姐提供的這些傷藥嗎?確實很好用,比我們家族秘制的傷藥的效果更好。”
在這次為海汶的治療過程中,蘇云秀用的是她之前配置好的傷藥,為此,迪恩還被使喚著跑了趟腿回家去拿藥。醫術技能專精滿級的醫仙親自配的藥,效果跟市面上流通的大眾化傷藥可不一樣,效果那絕對是沒話說的,海汶能在身上被開了兩個洞之后還能好得這么快,這些傷藥功不可沒。
略一思忖,海汶向蘇云秀提出條件:“不知道蘇小姐的這些傷藥能否大規模生產呢?是否愿意向艾瑞斯家族出售呢?”
聽到海汶的問話,蘇云秀眨了眨眼,疑惑地問道:“你不知道嗎?薇莎之前已經跟我提過這件事情了,向我買斷傷藥的藥方,我同意了。”
聞言,海汶轉身看向克勞德,克勞德垂下眼瞼,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這件事。”
蘇云秀下意識地就開口問道:“海汶先生不是boss嗎?怎么克勞德知道你不知道?”問完了蘇云秀才發現自己這句話有點挑撥離間的嫌疑,頓時暗惱自己說話不經大腦,只希望不要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就是了。
幸好,海汶也是通情達理之人,聞言笑了笑:“我才剛剛醒來沒多久,克勞德不愿意我為這些事務傷神,所以還沒向我稟報。”
蘇云秀點了點頭:“確實,你現在不適合處理事物,不然消耗太大,又得躺回去,我可不想我的病人因為自己沒把自己的健康問題放在心上,把自己給作死了。”說到這,蘇云秀抿了抿唇,想起了之前蘇夏來看她的時候那黑到可怕的臉色。
輕輕揭過這個可以掀起軒然*的話題,海汶說道:“蘇小姐已經跟薇莎談好了嗎?不知道蘇小姐能否向我重復一下您的條件?”手里捏著效果好到夸張的傷藥,蘇云秀在這筆交易中占據絕對優勢的地位,自然可以提出各種對她更為有利的條件。
蘇云秀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們必須保證我和我父親的生活不會因為這個藥方而被人打擾。”
海汶秒懂,當下一口允諾道:“只要我還在位一天,我就可以保證蘇小姐您和您的父親不會受到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