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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同齡人都還在念書而徐久已經(jīng)跟霍燁結(jié)婚的事,大家不算得驚訝,老太太在徐久來之前就跟他們提過徐久的一些身世。
座上的人幾乎都挺心疼徐久這姑娘,只是表面笑著自然交談,不會說些讓她覺得尷尬的話。
從晚上八點留到將近十一點,氣氛最熱的時候徐久沒忍住,看同齡后輩都在喝酒,自己跟著喝了,結(jié)果貪杯,等反應(yīng)回來的時整一瓶酒竟然全部下了她的肚子。
此時霍燁抱著已經(jīng)有點酒意上頭的徐久不知道該責(zé)備還是該笑,老太太看見徐久挨著霍燁坐,眼神輕綿綿的,就說:“要不晚上留這邊住,人都醉了。”
霍燁收了收攬在徐久肩后的手臂:“媽,您兒子有的是力氣抱她回去。”
老太太無言以對,見霍燁確實想帶徐久回他們的房子,走之前給徐久塞個紅包。
過年的時候老太太椅子上掛了個編織袋,里面裝的全是傭人幫她封好的紅包,新年圖個吉利把氣氛熱起來,幾乎見到小孩就發(fā)。
徐久雖然嫁給霍燁,但比霍燁小上好幾歲,因此老太太專門給她留了大的。
年二八發(fā),三十初一了也發(fā)。
霍燁攬著徐久的腰把她帶出門,司機(jī)把車停好了,撐著傘替他們遮雨。
入車后,霍燁伸手理了理徐久亂掉的頭發(fā),嘴邊沒忍住笑,問她:“怎么突然喝這么兇,喝一瓶,久久能耐了啊。”
徐久靠在霍燁頸邊,溫軟的呼吸吹得男人的頸和耳根越來越熱。
他想把人的腦袋稍微移開一點,徐久這時候才緩回神,慢吞吞地回:“他們都這么喝啊。”
她蹭了蹭額頭,像只乖順的小貓似的,霍燁本來想稍微挪一下她的動作頓時停下來,就這么讓人蹭著。
挺舒服的。
徐久半醉半醒,回到住處時,霍燁半抱起她,徐久堅持自己走進(jìn)門,就這么推著抱著,竟是拉拉扯扯曖/昧的進(jìn)了大廳。
徐久衣服和頭發(fā)都亂開不少,她伸手去扯,越扯就越解不開外套的紐扣。
霍燁在旁邊看著,沉默片刻,出聲:“我來吧。”
骨節(jié)有力的指尖穿過徐久外套上的紐扣,然后是圍巾。
徐久解放雙手安分地讓霍燁幫她弄好,一雙醉酒后溫潤蒙著濕霧的眼睛笑彎了注視他。
霍燁抬手在她眼上遮擋:“別這么看我。”
毫無防備信賴的眼神,純粹干凈,讓人忍不住想破壞一下。
徐久嗯了個音調(diào),她叫:“阿燁。”
叫完也不說話,踩著軟軟的步子上樓,等霍燁收拾好樓下回臥房時,徐久已經(jīng)躺在床上的一小塊地方,眼睛望著天花板。
霍燁以為她睡著了,走近想幫她蓋被子,才發(fā)現(xiàn)人沒睡。
“久久?”
徐久輕緩眨眼,唇動了動。
霍燁沒聽清楚:“什么?”
為了聽清徐久的話,霍燁特意俯身,雙手撐在徐久面前,耳朵靠近她的唇。
徐久吐出幾個字跡不清的聲音,霍燁還沒分辨清楚,耳朵有些癢,卻是徐久像啃著什么似的,貝齒啃在他耳邊,力氣很輕,一股發(fā)麻的感覺立刻從霍燁的脊背直升到天靈蓋。
霍燁撐在兩側(cè)的手立刻握住徐久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徐久彎起一雙濕蒙蒙的眼笑,眼神里褪去了一點純真害羞,即使還有點放不開,但這會兒可能是酒精壯膽,那笑勾出幾分纏/綿悱惻的韻味來。
霍燁嘖了聲,嗓子壓得有點沉。還是那句:“別這么看我。”
徐久笑著,霍燁喉嚨呵一聲:“叫你別這樣看我了。”
呼吸聲在沉默中越發(fā)明顯。
霍燁索性低下頭,叼住徐久柔軟的唇輕含慢吸。
修健的身軀親密地抱起懷里這份嬌小柔軟,滾落在彼此臉上的呼吸逐漸被蒸得越來越熱。
霍燁眉間滾落的汗打在徐久臉頰,他目光一暗,照著那顆汗珠滑落的地方,舌尖裹著軟滑的肉,輕挑慢碾,像在品嘗。
徐久的唇和臉漸漸被霍燁用舌裹啜得紅潤,水光濕亮。
霍燁已經(jīng)脫離了理智狀態(tài),徐久同樣好不到哪里。
熱,還都是濕稠的汗。
交錯的呼吸就如他們的身體位置,徐久用力地深吸一口氣,朦朧的視線里,霍燁從她頸邊抬起臉,舌尖一頂,嘴里吐出一個扣子。
接著又是一個。
男人就像潛伏的獸,慢慢接觸外層陷阱靠近他的獵物。
霍燁空閑的一只手掌直把靠枕捏得變了形,比靠枕看起來更是變形的,則是另外一只閑不住的掌心里所攏。
他晚上喝過一點果酒,此刻大概就像用嘴咬開果肉,用力汲取甜美的果漿,可漿水還沒嘗到,果肉似乎都要被他用牙齒黏破咬碎了。
徐久咬唇,嘴邊溢出一點聲音。
直到那個聲音在霍燁耳邊重復(fù),他清楚地聽到徐久說疼,才仿佛一只獸松開了嘴邊的肉。
霍燁舔了舔唇,迷亂的目光掃過被他禁錮在懷里的人,喉嚨干緊,卻不得不移開眼睛。